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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世子是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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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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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狗日的反,把他拉下马!”

    汉王手底下的人大多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心直口快又勇猛好战,他们心里只承认汉王一位王,也只认可他为未来的帝皇。

    “不可。世子爷如今被囚于宫中,还有汉王府在京都城,不可置王妃郡主的安危于不顾。”

    “那就让那鲁王这般猖狂胡为!”

    “好了。”汉王挥手打断下属几位将军的话,“他说他有遗诏圣旨,名正言顺,我们就算不信也要拿出证据。更何况梁忠说的对,元恺和陶依还在他手里,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京都城外,汉王仰望城墙之上的人,黄袍龙冠,九五之尊的架势拿捏的十足。

    “六王弟征战辛苦,此举大破突厥,扬我黎朝国威,朕自当好生嘉奖。”郎延拓站在城墙上对下说道,而后从旁的侍卫官上前一步,高声喊道:“请汉王下马接旨!”

    “呸!什么东西!”底下有将军忍不住低啐,下马接旨不就是承认他皇帝的身份吗,他们的大军都被留在京郊大营,今日陪同前来的只有汉王亲兵。料到过老三不会轻易放过他,既然他选择隐忍折服,那便要一忍到底。

    汉王下马接旨,徒步进入京都城中,彼时皇帝已然站在城中等候他。

    “参见,皇上。”主帅跪拜焉有兵将站立的道理,这一跪,身后将士虽然不甘却必须跟着跪下参拜。

    郎延拓仰起头,他这一生,这一刻才算真正痛快。这个天下再没有人敢,也没有人能反对他,所有人都将臣服于他,包括,这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嫡子郎延禩。

    “平身吧。”

    汉王站起身,皇上一拍他的肩膀。“本应给你好好庆贺一番,但父皇新丧不久,不好行庆祝之仪。”

    汉王瞳眸暗了暗,抱拳道:“陛下有心了,臣如今只想去父皇灵前为他尽一尽孝道。”

    “应该的,应该的。”皇上一招手,有内侍官前来应旨。“送汉王去乾陵,务必好生照顾,不可轻慢。”

    “是,微臣遵旨。”

    “还有一事,臣听闻元恺还在宫中抄经,臣这次九死一生,十分思念家人,想着能让元恺陪着臣一同为父皇守孝。”

    郎延拓眯起眼睛,静视他片刻,而后笑道:“这是自然,你们父子情深,父皇在天之灵亦感欣慰。”

    “谢陛下,臣这便去了。”送走汉王,郎延拓在回程的车辇上召来羽林卫左领军卫唐猛。“看好汉王,若他有任何不当言行,即刻来报。”

    “是,臣遵旨。”?

    18、七夕

    汉王携世子元恺于乾陵守孝七日后归王府,自此便闭门谢客不见外臣。

    转眼来到次年夏秋。此时陶依已近及笄,元怿又到束发之年,身形虽越发修长挺拔,但十五岁的年纪上元恪元恺面容早已初现硬朗,唯她仍旧俊秀清雅面如冠玉。用陶依的话说,端的上皇子王孙中容貌最最干净出挑的。

    这日七月初七乞巧节上,陶依同元怿云卿一起赴宴七夕。起初她本无意带着元怿来这女儿家的节日上,可又实在是架不住学堂里那些同学的女同窗们苦求央告。说来还要怪去年皇帝登基岁末除夕群宴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彼时元恪带着元怿献礼表演的花剑舞盛赞不绝,当时在场众人都瞧在眼里,如今京都城中哪家王公小姐不知江王府的小世子玉面桃花剑。

    “陶依你慢些!”陶依拉着云卿穿过灯市长街,她已经许久没这般高兴过了。元怿跟在后面提着花灯,来不及看四周的集市热闹,一双眼睛只牢牢盯住前面的两人。这里人多眼杂,可别再生出什么是非好歹。

    京都城中自护城河源引水绕城,便有现下众家女儿正放灯祈福的淮安河。她们三人赶到河边的摘星阁时,天已近黑,陶依拉着云卿甫一入内,几位武官家的小姐即刻起身相迎。

    “郡主你们怎的现在才来,咱们可是等了好久呢。”

    “实在是好不容易告假出来的,如今我爹看管我可严着。”

    几人将她们让到内中上首,旁边一位雪青罗裳的少女起身向外张望几眼,从旁一位年岁稍大些的姑娘便俏声打趣:“呦!铁小姐这是瞧谁呢?还有谁没来吗?”

    “那还用说。”头前起身让位的左丞相家谢三小姐抽出秀帕掩唇笑道:“当日花剑一舞,端的是舞上了铁妹妹的心坎里去了吧?”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一片娇俏笑声,元怿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莺莺燕燕的动静,提着花灯驻足门外,一时之间有些头疼。她可真是怕了这样的场合。

    陶依也笑,张望一眼门外却不见人来,“元怿呢?刚才不是跟在咱们后面呢吗?”

    “去找找,别是哪个姑娘路遇着瞧上了眼,咱们世子爷再被缠着脱不开身。”谢三小姐打发丫鬟要去找,云卿却笑着召回,“算了,她大抵是瞧着外面景色不错独个逛逛去了,别理她,逛够了自会回来。”

    人家亲姐姐都发话了,其她小姐自不好再张罗,谢三小姐召回丫鬟,又开始张罗着对诗闲赋。

    元怿在门外松了口气,刚才差一点便提步进去了。

    这个时节天黑之后凉爽不少,正适合独自踏步散心,既然不着急进去,元怿便顺着河边走走。此时已有不少女子拜神放灯,这样寻常女儿家年年都会做的事,元怿却是一次也没有试过。她现在这样放灯拜神自是不能,但提着花灯走香桥总是可以的。想到这,元怿转身便往对过香桥去,那桥上此时男男女女不少,她只想着感受一下过节的气氛,却不曾想刚一上桥,便有姑娘往她怀里塞进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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