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为了读书太过烦心,像老五那样,经常因为功课挨罚,升了论堂之后,连笑模样都少了。
“我家元怿当真聪明。”云卿靠近她,“我发现同辈的兄弟中,没有比你还聪明的了。”
元怿赶紧将手指比到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阿姐这话可不能说。”
云卿笑起来吐了下舌头,一向矜持有礼的郡主难得有这样孩童顽皮的一面。“我知道,父王说过勿要张扬,谦谨行事,阿姐只同你讲讲罢了。不过元怿,我觉得就算低调咱们也不能做无用之人。读书明理通识可造福百姓,习武强身健体可保家卫国,若真有用到咱们兄弟姐妹之日,咱们必当仁不让。”
阿姐鲜有同她说起这样的话题,父母都让她藏拙低调但却需用功强于自身,元怿听在心里,她明白,父母姐姐都希望她能做个有用的人,她便不可懈怠丝毫。
下定决心要更努力的元怿,在翌日晨时起的更早了些,她早早来到学堂自己翻起策论。启蒙学堂里学的大多是些弟子规诗经一类的,她早就掌握,如今已经看起论堂和策堂里学的书。
“元怿!”
元怿惊讶抬起头,学堂里哪个这么喧哗?还没等她看清,来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刮到她面前,抬手按上她桌上的《春秋》奶哼哼道:“我来上学了!”
“陶依?你不是下月才进学吗?”
“家中无趣,以前哥哥总说学堂没意思我以为不好玩,可是你们都在这,那我定然是要来的,咱们都聚在一处,定然就有意思了。”陶依还是奶声奶气的,她不像元怿,已经开始刻意压着声线说话。
“学堂是要读书学理……”元怿刚起了个头,对上陶依扑闪着简直要兴奋到放光的大眼珠。“算了,你开心就好,不过上课的时候不要闹,下课我带你去逛逛。”元怿起身,拉过陶依的小手,“走,我们回座位。”男女虽同学但并不同排同坐,陶依是这里年纪最小身份最尊的,应当坐在第一排首位。
“我不要,我要和你坐。”
“陶依听话。”
“不要!”陶依挣脱她的手,两步跑到元怿的位置上,汉王府的管家佣人一窝蜂涌上,好在老管家还没彻底糊涂,没把陶依的文房四宝一应物什放到元怿的桌上,而是摆在了她旁边的空桌。
元怿没做过哥哥姐姐,在陶依之前,她就没接触过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对着耍赖的陶依一向聪敏的元怿第一次感觉到束手无策。“你是女孩子,得坐另一侧。”
“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启蒙学堂男女同学,还分坐什么?”小包子鼓起脸,“我初来乍到,你都不照顾我吗?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
元怿无可奈何,只能坐到她旁边的空位,算了,由着她吧,一会儿先生来,自己解释一下就好。
先生是前朝的二甲进士,如今年逾花甲,才华自然是有,但也很有这个年纪贯常有的古板。他进来时打眼扫了一圈下方空着的首位,随后眯起眼睛,召来助学,“不是说汉王爷家的小郡主今日入学吗?”
“是,已然来了,在那呢。”助学躬身一指。
“先生。”元怿此时起身,恭敬施礼,“小郡主年纪尚幼,可否和学生同席,也好照顾些她。”
除了课堂上回答问题,私下里请教学问,元怿一直很少说话。老先生瞧了瞧这个自己心里很满意的弟子,捋了捋胡子。“礼不可废。”
旁边的小女孩此时跳下椅子,靠到元怿身边,奶气童音洪亮到快要掷地有声:“先生,你别怪我王兄,是我父王让她照顾我的。”
沉寂。元怿低下头不去看先生,陶依就差直接说:你难道要得罪汉王府和江王府吗?
父王王兄都说出来了,老先生虽古板但还没迂到傻,知道这天下姓什么。
“皇上最重亲情孝道,学堂亦是家学,便坐下吧。”
“谢过先生。”像只得逞的小花狸,坐到座位上时,陶依还不忘对元怿挤眼。元怿无奈笑笑,下一瞬陶依便已上手抓弄起她的砚台,墨都是刚才丫鬟磨好的,元怿提起她要伸过去的小手,轻声道:“陶依,听话。”
“元怿,听话。”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唤我的。”
陶依皱皱鼻子,朝元怿吐下舌头扮起鬼脸,“元怿,元怿。”
“咳咳!”先生在上方特意咳嗽两声,元怿拉下陶依不安分的小手,而后翻开书本。
“今日便再讲一次《劝学篇》”
元怿心里叹了口气,低头换了书本,继而准备去帮陶依的时候,却见她一双小手已然墨黑,正握着笔在纸上画乌龟。
元怿一口气提了半道,陶依扭脸笑弯起眼睛,一排小白牙在小黑手的映衬下白的格外夺目。
果然。元怿扶额,上学是不会这么轻松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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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事故
宗学学堂里上一次有组织集体逃课,老夫子想了想,也没想起来哪位王爷小时候这么有号召力,干出过这种事。
助学匆匆忙忙跑进来:“先生?”
“人呢?人都哪去了!”
“不,不知道啊。我今儿肚,肚子疼就出去了一会儿。”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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