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便报了个商业城的名字:“你要来?刚好还没吃饭。”
祝乐星应了声,挂断电话以后,她看向晏眠:“你听到了吧?我去找她了。”
晏眠点点头。
几秒后,她问:“为什么乔巧会给许鹤抓娃娃?”
祝乐星想,这个问题涉及的太多了,解释起来较为复杂,于是简言意骇道:“不知道。”
晏眠说:“是吗?”
祝乐星以为她还要问,正思考怎么应答时,电梯里却静悄悄的。
直到门开,晏眠才又向祝乐星笑了一下:“谢谢。”
“……不用。”祝乐星身体一僵,生硬地说,“没什么。我不会和……妈妈说的。”
看着晏眠坐车走了,祝乐星才舒出口气。她打了个车,等候的时间站在酒店前,盯着手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晏眠的温度。
祝乐星感觉世界都不好了。
半路上,乔巧发来一家烤肉店的地址。
-娃娃抓到了吗?
-。
祝乐星懂了:没有。
-等我给你亮一手!
半个小时后,祝乐星站在娃娃机前,闪烁的灯光下,她盯着娃娃机,机身冷漠的回望她。
第五十个币投了下去,连许鹤都感叹道:“实在不行就别抓了吧。”
祝乐星深沉道:“我是不会中途放弃的!”
中途放弃的乔巧:“……我说你至于吗?五十块都可以买一个了,你非和她过不去干嘛!”
祝乐星说:“你管我呢——上钩了。”
于是重复了前四十九次的套路,虽然上钩,但没走几步,机臂就摇摇晃晃,像突然确诊肌无力一样,被抓到的小羊玩偶直接掉了下去。
好巧不巧,就卡在掉落口的不远处。
祝乐星真想一拳砸在机壁上。
“算了。”祝乐星放弃了,她觉得放弃也是一种美德,心如止水道,“走吧。”
许鹤都有些不忍心了:“你是要送……晏眠?那边也有卖这个的,送你一个好了。”
一片好心,祝乐星听得格外泪目:“那去看看吧。”
远处,时若风与黎念也走来了,但与满身怨念的祝乐星与乔巧不同,黎念拎着个透明纸袋,装着十多个娃娃。
乔巧:“……你们把老板打劫了吗?”
时若风听完二人的惨状,沉吟几秒,毫不犹豫的上前把机器晃了晃。
玩偶便在祝乐星眼前掉下去了。
“不客气。”时若风说。
祝乐星:“……”
到祝家时,佣人已经走了大半。
看见晏眠时,还是会有人笑着叫:“晏小姐。”
晏眠向几人略一点头,回了房间,没有在外面就把外套脱下。
她换了件长外套,祝乐星的那件风衣就靠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盯着它,仿若就看见了祝乐星寻常不成正形的样子。
凡是衣物,自然会沾染到主人的气息。只这一会时间,晏眠便感觉到房间里的铃兰香被栀子悄然侵入,这让她有些不适。
晏眠扣好扣子,刚要走,视线却落在了桌面角落。
那是支没有拆开的录音笔,是今年生日的时候,黎念送给她的。黎念的原意,是想让晏眠录下老师的课,方便日后复习。但晏眠并不需要,所以一直搁置着没有使用。
但在此刻,想起上次祝乐星单独在房间时突然的话。
晏眠拆开了它。
再出房门时,别墅内稀稀落落只剩下几个人,看见晏眠往楼上走时,还有些愕然:“晏小姐?”
晏眠说:“我去给乐星放衣服。”
那几人这才震惊点头,视线相接。
她们思考了什么晏眠不得而知,她站在祝乐星的房间前,注视着那扇门。只上次进出祝乐星房间的几次,已经足够她了解大致布局。
只要她放下这只录音笔,一些问题或许就会得到答案。
这个念头朦朦胧胧的萦绕在晏眠脑海,直到这一刻才清晰起来。
风衣搭在晏眠的手上,格外的轻。
她到底在想什么?
晏眠突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因为祝乐星的变化,她就觉得祝乐星和以前……不是一个人。这算什么?灵异志怪?人都是会变的,变好了就要被她用这样的手段监听监视吗?
那和……之前的祝乐星有什么区别呢?
晏眠想转身就走,门却在此刻很轻的被开了一条缝。
或许是佣人没有关紧,又或许是祝乐星本来就没有锁住,那声音突然又轻。
房间露出一角昏黑,晏眠看了它几秒,探出了手。
聚餐的全程祝乐星都有些心不在焉,捏着手心里的小羊娃娃。小羊被做的幼稚而可爱,眯着眼睛,举着手臂,格外安详。
祝乐星捏来捏去,越看越觉得还可以给它戴个帽子。
局间,时若风矜持分享了自己抓娃娃技巧,许鹤当即道:“你看别人!”
乔巧愤懑道:“她用的和我们的不是一台机器,你让她去抓刚才那个绝对不可能。”
许鹤:“人不行怪路不平,小小乔巧,可笑可笑。”
乔巧当即夸下海口,称自己今天绝对会抓五个娃娃证明自己,抓不到就当众表演街舞。
纵然祝乐星对她的街舞非常感兴趣,但刚结束时,柳愫便拨来电话。她说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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