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问系统:【你知道晏眠在哪里吗?】
系统:【非常抱歉,系统只能感应到宿主20米内的角色。】
也就是说,晏眠现在已经不在酒吧了。
许鹤不懂二人的草木皆兵,却也感觉到了焦急,问服务生:“你们老板在哪里?现在能不能调监控?我们朋友不见了。”
那人十分为难:“酒吧的监控最近坏了。”
这一回,连许鹤都意识到不对:“坏了?”
上次,舞台剧的事故,一中也只是用一个轻飘飘的监控坏了做总结。
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呢?
包厢里,听完消息的乔巧沉默数秒,突然问:“你们谁知道晏眠的预计分化性别?”
“……不清楚。”
“但看晏眠她的身体状况……应该是Omega吧?”
许鹤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是不是快分化了?”
乔巧找到联系人里祝林的电话,冷冷道:“再找不到,就要去掉那个“快”了。”
舞池里灯柱五光十色,格外晃眼。
系统已经确定晏眠不在酒吧里,但保不齐其他客人清楚,刚出包厢,祝乐星便与黎念分头去问询客人晏眠的去处。
对待她们的问题,有人认真回应,有人敷衍懒得应付,更有甚者还试图调笑。男人满脸横肉,在黎念眼前,像堵无声的墙。
黎念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人,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祝乐星一直在留神黎念,见对方一直没再跟随脚步,再侧脸看了眼,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毫无犹豫,拿起吧台上的一杯酒,走近便泼在了那男Beta脸上。
Beta愣住了,其余人也或多或少没想过祝乐星会突然从旁窜出,她动作干脆利落,就像在泼一盆污水。
祝乐星冷冷道:“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出你下半辈子住院的费用。”
“你——”
男Beta当即暴怒,酒保却已经赶了过来,拽住了他。再一看祝乐星与黎念,二人都着装休闲,看不出潮牌的影子,难免也有些轻视:“两位小姐,出门在外最好还是谨言慎行一点。”
黎念从怔然里回神:“你什么意思?没听见是他刚才自己——”
祝乐星与黎念都是进酒吧后便直进包厢,酒保还以为二人是刻意混进来的,刚开了个口,便觉得自己更加有理,愈发轻蔑:“如果不是小姐你自己主动凑近,他会这样吗?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祝乐星觉得这人真是绝顶的不要脸,但当务之急还是晏眠。
黎念显然也意识到了,咬着牙要忍时,二人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女声:“乐星。”
来人是林漾。
对方今晚着装格外的艳丽,身上喷了很淡的迷迭香香水。
一切问题,在看清林漾的脸后,都有了标准的完美答案。
为了所谓的爱情,就要置别人于危险中。
祝乐星无法理解,愈发厌恶:“晏眠呢?”
林漾没有回答祝乐星的问题,而是看向酒保:“等在这里做什么?把他赶出去。”
酒保忙道:“好的,林小姐。”
Beta被丢了出去,连带那些看热闹的其余客人都被带去了卡座。
“乐星,这是我哥哥前两天新买的酒吧,现在在我名下。”林漾微笑道,“这么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我每一天都很想念你。”
祝乐星重复了一遍:“晏眠呢?”
就耽误的几分钟时间,谁知道晏眠会被送去哪里?对神经病而言,她们不受道德约束,更没有逻辑可言,做出什么,祝乐星都不觉得意外。
但当被盯上的主角是晏眠后,祝乐星只觉得后背发寒。
林漾脸上的笑淡了点:“我可以和你保证,她是安全的,我也不会做不道德的事,没有必要。”
“我只想和你做个交易。”
祝乐星盯着她的脸:“什么?”
林漾道:“给我一个标记。”
从踏入这间房间后,晏眠便感觉到浑身不适。
满室充斥着让人厌恶的气味,晏眠瞬间意识到,空中弥漫的是属于其他Alpha的信息素。
换在过往,这不算什么。但在密闭的空间里,足以促使本就接近分化期的她,提前分化。
但再想离开,房间却已经被人从外锁上,她试图打开,身体却逐渐没了力气,跌倒在门前。
热。
起初只是耳朵滚烫,而后热意向四周扩散,脸颊、脖颈,最后浑身滚烫。
疼。
皮肉泛着疼,再是身体里的骨头像被错位,晏眠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格外痛苦,像是行走在刀尖,无声的受刑。
再费力睁开眼时,晏眠已经身处分化期。
眼前是明亮的灯光。
这是一个逼仄的房间,只有一间床、一张桌子,房门合上了,晏眠不确定它是否上锁,后背贴靠着冰冷的门,呼吸急促。
房间的隔音并不算好,下一秒,她便听见有脚步上楼,紧接着,是男女调笑的声音,房门合上,孟浪的喘丨息隔着墙壁刺穿了晏眠。
晏眠后背发冷,在空气中嗅见了很淡的铃兰香,那是她的信息素气味。
如果有人在这时候进来……
晏眠无法想象后果。
晏眠咬住嘴唇,试图用痛意让自己清醒,但这也只是加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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