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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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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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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替他打点些。王府美人这?么多,老奴瞧着那?个叫巧喜的就不错,夫人抬举她伺候殿下,等她有福气生下孩子,您再?将孩子抱去自个儿养,也不教膝下空虚。来日?要是官家要给喻氏一族定罪,你?这?名儿底下有个一子半女,也可保得住自己。”

    喻姝并不答应。

    她隐约觉得陶氏别有所?图,但不知道在图谋什么。就在昨日?夜里,采儿把求子药偷偷端出去倒了,发现?花丛中有人影闪过。后来采儿寻着踪迹追出去,正好碰见陶氏来送账簿。

    依采儿的话说,陶氏最?近老把眼睛盯她们身上,十分?古怪。

    喻姝热好汤药,重新给魏召南送回去。弘泰已经走了,她端着药进来,魏召南正坐床头,好像等她来一样。他用不大?的声音问她:“用过午膳了么?”

    “吃了一些。”

    魏召南拉过她的手,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羊脂玉镯,套在她手腕上。这?玉镯上有莲花纹,他笑着说:“我?托人送去南海的送子观音庙拜过,此镯在观音娘娘跟前开过光,最?有灵气。”

    喻姝稀奇地打量,“它真?好看。”

    她并不拒绝,笑起来眼眸弯弯,平平无奇的四字从嘴里出来,仿佛带了甜味。今日?晴光正好,惠风和畅,魏召南惬意地眯起眼,凑近亲她的脸颊。

    他本来觉得这?是天经地义,一点事都没有。以为这?个时候她肯定脸都红了,魏召南低头去瞧,想看见她的窘迫,却看见她神色轻淡。他忽然神思一顿,手足无措了。

    “你?......没有感?觉吗?”

    喻姝刚刚被吓到了,现?在才回过神,咬唇拉住他的手:“怎么会,妾很紧张。”

    她的话很快取|悦了他。魏召南心情大?好,直接将人拽进怀里。

    一个力度没把握好,许是他给忘了自己大?病初愈,她的头不声不响撞在他胸膛,小手不慎撑在他受过伤的侧腹上,他疼得暗暗吸气,却始终不曾推开,手臂紧箍地环住。

    中秋佳节,街上张灯结彩,京城各家酒楼都摆出了新酒。采儿清早刚上集市买了桂花酒,等到月上黄昏,院子摆了长长一桌,放上桂花酿的酒、石榴、螃蟹、枣梨等瓜果。

    “官家的病现?在都没好全,咳得经常,几次都出血了。他病成这?样,琰王也不敢端上鄯王的事,真?不知道给这?个逆臣定罪还要多久。”

    秦汀兰一边走,一边与喻姝说道。

    今夜中秋,按往常惯例,宫中都要宴请达官贵人。可皇帝病得太重,太后又说宫里阳气本就不多,招来女眷阴气太重,不利皇帝养病,便只宣了亲王和宗室子入宫。

    汀兰在长桌边坐下,话里隐约埋怨。

    “不过太后娘娘对崔氏还真?厚道,鄯王犯得可是谋逆之罪,她忘记那?日?囚她和圣人,杀宫妃的是谁了?鄯王都入狱了,竟还允崔氏住在王府,照料孩子。”

    “鄯王有罪,可崔氏到底也没过错。”

    “没有过错?”

    汀兰扭头看她,质问:“我?不信鄯王逼宫,她这?个鄯王妃会不知晓?且说她知晓,要是瞒着不报,那?也是赤.裸裸的谋逆之心!”

    汀兰越说越恼,连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喻姝觉得莫名,方才还好好说着话,怎么一会儿就生恼了。她倒了盏桂花酒递给汀兰,笑道:“消消火,怎么还气上了?”

    汀兰不接她的酒,只直直盯着喻姝:“五弟妹,你?再?好好说说,她有错还是没错?”

    她不喝,喻姝自个儿将酒饮下,脸上带着笑:“好嫂嫂,我?这?不是偏帮别人说话,只是据实而论。崔氏如果真?知晓鄯王不臣之心,她若是上报了,鄯王固然要完,官家太后一开始或许会念她有功,可慢慢的,却会觉得她背弃亲信,不会给好果子吃。她何?尝不可怜,她身为女子,出嫁从夫,夫家如何?她就得如何?。挣脱夫家,旁人便会觉得她一个女人心思太重,不能留活。换我?是她,我?也会如此做,只装作不知。”

    “你?......”

    秦汀兰听得目瞪口呆,惊叹这?话也忒大?胆儿,一头又不满喻姝竟这?样驳了她。她想,喻姝在京中本就无多少知己好友,人也不是个凑趣的,若不是她上赶着,谁还会找?偏就这?样不顺从,她恼得瞪一眼:“你?有理你?有理,我?与你?实在无话可说了!”

    秦氏一怒,周围再?没有人说话了。

    喻姝垂眸,手指默默把玩绢儿。她明明不是爱与人争风的性?子,今日?也不知怎么,偏偏与秦汀兰论上这?个。其实明明只要顺着秦氏的话说,便能避免一场争论的。

    以往每每不痛快了,喻姝都会说两句好话给她听。她等着喻姝低声下气来哄,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眼一瞟,竟还在低头玩着手绢儿。

    汀兰一气之下站起,连共同赏月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招呼着自己的仆婢离去。

    两人不欢而散。

    喻姝心里叹了口气,她忽然觉得好累,为了不显露锋芒,要做的事远比彰显还多。她也无心赏月了,只把这?摆瓜果的桌留给小丫头们,自己回屋,拾枕落睡。

    玉盘高照,夜色朦胧。

    时辰尚早,她并不太能睡着。只是身子一躺下,胃里忽然又泛恶心。喻姝急忙起身,跑到青瓷痰盂前干呕,却没吐出东西来。

    她哗得一屁股坐在地案上,顺了很久的气。

    也不知最?近为何?老犯恶心,昨日?暗地里也找了两个大?夫来瞧,都没有喜脉。因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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