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怎么把自己弄发烧的?”
想起昨天的事,又?勾着她回忆起张栩庭说的那些话,她表情淡了些:“昨天不小心淋了雨,就发烧了。”
“不是说昨天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吗?”他单手托腮,“什么事?要不要和我说说?”
她静默片刻,还是没办法开口,她觉得这些难听的话,郁则可以不用听到。
许是沉默太久,郁则笑了声?:“当?然,不想说也可以不说,不用勉强。”
林絮尔“嗯”了声?,原先?有些揪起的心在此时落到实处。
“没什么的,我已经想通了,为什么要去?听别人胡乱猜测的话,我应该更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郁则没勉强:“行,但下次有事情,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他语调散漫,长指点了点林絮尔的额头:“这是男朋友的特权。”
输液结束后,已经将?近晚上?十?点多了,郁则打电话给住家阿姨,麻烦她准备些清淡的粥品。
他挂断电话后,直接替林絮尔做了决定?:“医生说了少走?动,你这段时间和我住,照顾病号也是男朋友的职责。”
林絮尔想了想,寝室是上?床下桌,她现在根本爬不上?去?,确实只能?和郁则一起住。
她因为扭到脚,现在挺狼狈的,只能?由郁则背着,这是郁则第二次背她了,他第一次背她,还是在实践活动刚开始的时候,她和他不太熟,当?时也是很狼狈。
从医院出去?时,外面?下起了小雨,路上?湿漉漉的,因为郁则背着她,就由她撑起她那把粉色折叠伞,将?两人拢住。
她手腕上?还绑着气球,林絮尔想了想,还是伸手将?太阳花气球扯下来?,小心翼翼藏在伞下,避免它被淋湿。
因为是他送的,才?赋予这个气球不一样的意义,变得特别,所以她很珍惜。
郁则察觉到她的动作,不由笑:“气球又?不怕淋雨,还要给它打伞?”
她认真地?解释,声?音很柔:“因为是你送的,我不想把它弄脏。”
郁则闻言站定?,他突然侧过脸和她对视,一瞬不瞬地?看着林絮尔。
林絮尔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他嗓音有些哑:“怎么办妹妹,我突然好想亲你。”
林絮尔耳朵瞬间发烫,小声?说:“亲什么亲,我现在生着病,一会传染给你。”
结果郁则声?调倏然拉长,好像很委屈:“今天我生日,想和女朋友贴贴都不行,真的好可怜啊……”
林絮尔听他这样说,还是心软了,将?脸凑上?前?,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无奈道?:“这样行了吧。”
但他那双精致狭长的眼眸依旧直勾勾地?看着林絮尔,嗓音溢出一丝低笑:“完了,我现在更想亲你了,怎么办?”
他故意的。
林絮尔对这个人的得寸进尺无话可说,她伸手把郁则的脸推回去?:“那你就想着吧。”
郁则开车,带林絮尔从医院回到家里的地?下车库,但郁则却没有急着背她下车,而是先?让她在车里等一会。
他从驾驶座出去?,过了几分钟后,郁则才?折返回来?,他伸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给林絮尔递上?一个车钥匙。
郁则弯身:“你一会摁钥匙,帮我开下后备箱,我有东西要拿。”
林絮尔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当?做他背着她不方便,就应了声?:“好。”
他背着她,却径直走?到另外一辆Panamera后,郁则示意她摁车钥匙。
“摁中间那个按钮。”
林絮尔看了眼,还是照做。
瞬间,红色尾灯亮起,后备箱缓缓升高。
藏在后备箱里的气球一拥而起,晃晃荡荡地?漂浮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铺满一整个后备箱的卡布奇诺玫瑰和巧克力泡泡,柔润的花瓣娇嫩欲滴,透出玫瑰花瓣的淡淡奶油粉色,是低饱和度的复古柔美色调,完全和她安排的餐厅桌花搭配一模一样。
而中间,放着的是她订做的蛋糕。
准确来?说,是被复原到完好如初的生日蛋糕。
林絮尔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狭长眼眸微抬,侧过脸和林絮尔对视。
“我确实没什么仪式感,但我不想让你难过失落。”
他低笑:“所以现在还难过吗?女朋友。”
发烧
林絮尔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但她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了一些异常,当时?和?餐厅报地址的?时?候,他打了?很久的?电话, 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准备的。
她缓了?一会才道:“所以你刚刚打电话打了这么久?”
“嗯。”
“但你不是说不在乎这些东西的吗?”
“我确实不在意仪式感。”郁则嗓音慵懒,“但餐厅的?布置和?蛋糕是?你花了很多心思和时间准备的?, 你很想让我看?到这些, 我就不能让你失望。”
“所以,我现在看?到了?,很漂亮。”
分明他刚刚在医院还漫不经心地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仪式感, 只要他能和?她在一起就好, 当时?她也努力地安慰自己, 自己做了?这么多准备,都是?为了?让郁则开心, 但如果郁则并不是?很在意这些鲜花蛋糕, 那他看?没?看?到,都差不多。
虽然她这样自我安慰, 但在潜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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