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有什么不对劲,“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正好我一直都有点好奇。我之前去港口黑手党,就简单问了问他们的能力,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樋口一叶和立原道造没有异能力?其他人都有。”
她掰手指数着:“中原先生的异能力名字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是他的那首很经典的诗歌,芥川先生是「罗生门」,森先生的就不怎么样,他的异能力名是「Vita Sexualis」……说真的,你要是异能名是「死魂灵」就很酷,尼古莱。”
“那真遗憾,我的异能名是另一个。”
“……「外套」?”
“嗯。”
“平平无奇的名字……不过总比森先生的「Vita Sexualis」好。”
(森鸥外:?)
安井七央继续剥橘子,剥的是果戈里刚刚丢给他的那个,边剥边问:“那现在我选好了,你要先写哪个?”
伸出的食指指尖一点一点戳着下颌的位置,果戈里似乎在思索,又似乎是刻意在卖关子。
然而,在等到他的回答之前,安井七央先一步等来的却是费奥多尔的提问:“不问我的异能力名字吗?”
她转动脖颈,穿堂入室的光线被拦在脑后,费奥多尔就在那里看着她。安井七央眼底的色泽暗了几分,然而当她弯眸灿烂笑着,瞳孔还是剔透得好看。
“你要说吗?不过我想的是等你要写书的那一天。”她说,“等你要写书的那一天,我想我就会知道了。”
****
果戈里最终决定先写《死魂灵》。
但这个决定的做出和安井七央二选一选了《死魂灵》有多大关系就不知道了。
说好要写书之后,他就不像以前那样常常往外跑了,反倒是安井七央时不时跑去看看他,偶尔还会顺手给他带一朵花。
需要强调的一点是,果戈里书写《死魂灵》的语言是俄语而非日文,安井七央是在亲眼见到他稿子的那一刻意识到这点的。
她下意识喊道:“啊?俄文啊?”
果戈里腾出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我是俄罗斯人。”
“我知道,我没忘。”安井七央捂着额头,不满地嘟嘴。整段的俄文对她来说就像乱码,她碰了碰果戈里的胳膊:“能不能翻译翻译,尼古莱?”
果戈里侧眸瞄了她一眼,指着第一行给她念道:“一辆马车……省会N市的一家旅馆……”
“所以这个。”她指着重复出现的某个字符,“是量词一?”
“嗯。”
“哦哦。”
安井七央捧着脸,听他简单翻译了第一段,“但你这好像投不了我们出版社啊……俄文不能直接刊登的,得先翻译成日文。”
“谁翻?”
“你翻。”安井七央答,“你的东西你最了解,你边写边翻。”
果戈里:“……”
果戈里问:“你猜我为什么用俄文写?”
安井七央原话奉还:“因为你是俄罗斯人啊。”
“答对了一半。还有一半,”银发小丑弯着眼睛,唇角上扬,笑意不达眼底,“因为我用日文写不好。”
交流和写作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文字创作的门槛要更高。即使日常里他和安井七央交流起来毫无障碍,但不代表在写作方面,俄罗斯人依旧可以轻松熟练驾驭非自己母语的语言体系。
安井七央盯着他,过了约莫两秒,嫌弃吐槽道:“你笑得好难看,尼古莱。”
果戈里:“……”
书桌左侧偏角落的位置摆着副相框,框内的照片记录的那一幕安井七央很熟悉,是受邀去东京的那次,他们——她、尼古莱和费佳在铃木财团高楼前的合照。
作为那场讲座的主角是他,费奥多尔理所当然地站在中间。
费佳。
——啊对!费佳啊!
“我知道了。”
“什么?”
“我们可以喊费佳。”
果戈里自动和之前的话题连上线:“……翻译?”
“嗯嗯。”安井七央连连点头。
与果戈里同为俄罗斯人,黑发青年天生就掌握了一手熟练的俄语,除此之外还因为先前工作经验的累积,对日本文学的表达有很深的了解。
再叠上安井七央自动给费奥多尔糊的一层滤镜,在她看来,费奥多尔简直就是翻译团的天选之子。
果戈里不打算否认她的提议,微微侧身,半张脸贴着手背,挑眉一笑:“你可以去试试。”
“行。”
和果戈里一拍即合,安井七央光速站起来,去找来了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前一秒还在听柴可夫斯基,后一秒就被她挽着胳膊拐过来见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
费奥多尔眼睛里慢慢飘出一个问号。
“怎么了?”他问。
“费佳,我们帮尼古莱翻译吧!”黑发小姑娘双手合十贴在颊侧,说不清是不是在请求,她兴致勃勃地笑着,眼睛里的自信闪烁的光芒淹过了祈盼。
“……翻译?”费奥多尔的视线来回扫视。
“嗯。尼古莱写文章,我们再一起翻译过来,就能给出版社投稿啦。”
“你看得懂俄文?”费奥多尔问。
“不太懂。”安井七央诚实地摇了摇头,但她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开心地挽过黑发青年的手臂,“所以我喊你过来了嘛,费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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