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臣们终于是认识到了新皇对小叶辰的欣赏。
小孩子站在?朝堂上,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有好?奇的、探究的、不屑的、怀疑的……这些形形色色的目光都没有叫他有所畏惧。
小叶辰个?子刚到大人们的腰间,他才八岁, 一看就知道, 以后长成定然也是一位体格高大的男人。
“臣认为, 那名女子做得颇为正确。”小叶辰长话短说, 上来开门见山, 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哗然。
新皇没有表现出态度, 底下的人眉眼?传神, 窃窃私语, 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在?反对小叶辰的观点, 甚至嘲笑他年少短见。
“黄口小儿,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刚上朝第一天就站出来, 也不怕枪打出头鸟。”
有的人在?心?中幸灾乐祸的想着。
官场就是这样, 看到更年轻的人进入他们的领地, 第一反应不是关切, 而是排斥与嫉妒。
尤其是小叶辰这样天资格外出众的孩子,简直像是一根刺要扎到他们的眼?睛里去。
小叶辰不管他人的窃窃私语,他都当没有听到。
逐一阐述自己的理由。
“其一、是该男子不配成为丈夫与父亲。刚刚高大人已经?讲过?, 他家里有妻有女, 却一天天地在?外面流连花丛。首先他就是没有责任心?,对自己的家庭并不负责。”
“其二、便是这名男子不孝、不忠、知法犯法。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他的妻子是他的父母给?定下来的, 过?了衙门的登记, 是记录在?册的合法妻子。可偏偏他放着妻子要去找烟花女子,这便是违逆了父母之言, 也是公然违背了我国的律法。”
“其三、便是这女子不入世俗。她太过?为了小家着想,为了她自己的合法权力,为了她的孩子幸福的家庭去非要一个?结果,而不去在?乎他人的眼?光,惹得世俗对她及其反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小叶辰的声音振聋发聩,稚嫩的童声一阵阵的,像是一把大锤子敲击在?众人的脑袋上,要把人的脑花子全都敲出来。
“她就应该带走自己的东西?,拿走自己应该得的另一半财产。毕竟在?这家里做了这么多年的活计,从来都没有得到报酬,干脆一次性结清,姐姐就应该让这渣男净身出户。”
小叶辰说下最后一个?字,天上突然“轰隆隆”翻涌起来,守在?外头的小太监悄咪咪地抬起了脑袋,天上乌云翻滚,狂风也平地起,云层之间有闪电冒出,雷声也震耳欲聋。
“还请圣上裁决!”
小叶辰说完,又躬身行礼,态度好?得不得了。
没有刚刚那样的伶牙俐齿。
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可爱的笑容,甜腻腻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听话乖巧的小朋友。
如果没有听到他刚刚说的话的话。
新皇坐在?龙椅上,他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现在?小叶辰跟那个?大臣形成了两个?派别,像是两种力量在?进行对抗。
泾渭分明。
不过?应该用以一敌多更加合适。
小孩子说的与他们的思想有很?大的不合。
他更加体现出的是律法与自我。
国家的律法、女人的自我。
前者有些道理,但后者他们闻所?未闻,或者也接触过?,但这样的自我确实不被?世俗所?接受。
所?有的人将目光都悄悄投到了坐在?最上面的男人身上,他们等着对方的裁决。
新皇定然是和他们站在?一起的。
而小叶辰倒是不怕,他看到了在?新皇身边的那位慈眉善目的公公。
对方没有和他一样眼?神乱撇,和众人一样低眉顺眼?。
但小叶辰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安定下来。
那些考生中只有他是由这位公公接送以及宣读圣旨的,这在?这个?时代是很?大的荣誉。
这说明新皇非常看重自己。
不是他自己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只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对方可以利用的地方。
比如说年纪,比如说其他的东西?。
新皇开了口。
“这是一件好?事。”
他说。
底下的一片重臣立刻竖起了耳朵,心?跳都乱了一拍。
他们好?像知道了新皇的决定了。
新皇似乎是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就应该不畏惧世俗的眼?光,只要自己愿意,当然是可以去做。规则与律法是给?人上的一道框架,男子犯了错,就应该按照律法处理。既然他犯了错,那女子自然可以与他和离,总不能一辈子绑死在?他这个?犯人的身上吧。”
“或许你?们都觉得她就应该这么做。”
小孩子听了他的话连连点头,非常赞同。
在?新皇看过?来时,小孩子又开始抖机灵了。
“陛下说的不错,臣也是这么想的!”
“大家都要求女子必须尊崇三从四德,必须对男子一心?一意,相夫教子,不离不弃,但是谁来规定男子呢,这本?来就是不公平,律法就是保证的公平。女子对他忠心?,可是他却是不忠,如果,”小孩子话头一转,“我是说如果啊。”
“如果你?们家的女儿或者是孙女也碰上了这么个?男人,在?外面有小老婆,天天寻花问?柳,不理你?们家的女儿和孙女,你?们家的孩子嫁过?去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