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下了小车,跟桑格达向导见了面。
现在已经在高原地区,气温较低,余清韵三人都应景地换上了冲锋衣。
一个双手举着巨大纸牌,牌子上写着“余”字的男子站在人堆里。
男子穿着一身看起来破旧不堪的毛大衣,头发和衣裤不可避免都沾上了尘土。
“是桑格达吗?”余清韵上前询问。
“你好你好。你就是余清韵小姐吧?”桑格达对于出钱的金主还是很客气的。
余清韵上前跟他握手欧,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周力和思源。
这里是嘎拉贡八的车站,离人烟稀少的雪原高山区域还有一段距离。桑格达就是现在为数不多还没有迁离嘎拉贡八,住在雪原高山一带的当地居民。
不过他们现在并不急着去桑格达的家里,而是去了这里的快递公司,在快递公司的私密仓库里拿了雪原高山要用到的装备。
余清韵的鬼车当然能够放东西。
但前提是余清韵的鬼车被一直召唤实体。
当鬼车消失时,车上的物品也会跟着人一起下来。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余清韵之前被当成新娘失忆的时候,鬼车一直保持着实体,藏在湖水底下,装着余清韵的包裹的原因。
拿完了装备的余清韵三人大包小包的在桑格达诧异的眼神下跟着他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子最后到了桑格达的家里。
这是几个挨在一起的平房组成的家,没有二楼,只有一楼。
桑格达带着余清韵进入自己家,余清韵环顾四周,说:“桑格达叔,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桑格达不好意思地说:“不是。还有我的一个老母亲。不过她最近生病了,现在在医院里急需用钱。”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不顾雪原冰山的危险,接下余清韵这一单。
余清韵点头,然后说:“现在天快黑了,先不赶路去寻找东西。今晚我们住在哪间房?”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点动静,不一会儿,几个人一路嬉笑着出现在了门口。
余清韵三人和桑格达站在室内,那几个男男女女站在门口。
两拨人面面相觑。
“桑格达大叔,”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开口,“你不止接了我们这单生意?”
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
余清韵也看向桑格达。
这个被高原的风和高强度紫外线长年累月晒红脸的中年男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