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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难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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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棋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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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坐下了,随意地抖着腿,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椅子晃得吱呀响。

    见宋景捧着杯盏饮茶,陆钧安觉得好笑:“喂,你是被老侯爷揍乖了?连性子都转了?饮个茶都装模作样。”

    杯盏落在案上,宋景抬眼看他,“不知陆三公子有何贵干?”

    陆钧安愣了下,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叫我什么?诶呀……风水真是轮流转。”

    他走向宋景,将折扇轻佻地拍在了宋景的肩上,“你也有唯唯诺诺敬称我的时候?”

    以前两人遇上了就打架,宋景被揍得鼻青脸肿,也要骂骂咧咧地唤他“陆三狗”。两家大人都不怎么管,只当小孩子不懂事。

    只是现下两人都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

    拂开他的扇子,宋景弹了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冷眼上挑地对上陆钧安的视线:“侯府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若是无事,陆三公子请回罢。”

    陆钧安的手僵在半空,旋即将扇子收回了袖袋,袖手而立:“谁说无事?今日是有陛下口谕要传。你也知道,如今陛下是我妹夫,对我妹妹云音那是千恩万宠。我呢,也算稍微沾了那么一点光。今日你这侯府,我踏进来,也算底气足。”

    “底气足?”

    宋景轻笑,拍了拍手,府中的家丁全都聚了上来,个个手执长刀。

    看到这副场景,陆钧安的笑凝住,舔了干裂的唇,将笑收了回去:“怎么?要动刀?宋景,你也不瞧瞧如今府外的羽林军。我死在这里,你们侯府都得陪葬。”

    宋景没有什么表情:“侯府陪葬了,你的妹夫也得给我陪葬。你不信,就看着。”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之言,陆钧安气不打一处来,神色渐狠:“你还不知道罢?你那元蘅表妹,看上了内阁次辅的位子,如今正在往启都来,以表归顺。江朔是个烂摊子,闻澈不死在那里已经不错了。你,拿什么让陛下给你陪葬?”

    守在外头的羽林军听得里头的动静,其中一些已经持刀而入,两波人就这么僵持着。

    侯府不肯归顺新帝,是新帝的心结。巧取行不通,便只有强夺了。

    宋景道:“所以你带来的口谕到底是什么?不说的话,慢走不送。”

    陆钧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一个眼神,羽林军中为首之人已经抽刀,抵上了宋景的脖颈。

    “十二卫如今快成你侯府的私兵了,不见调令,竟连陛下都使唤不动。今日陛下要我来取调令。你也不想血溅当场罢?我们好歹一同上过学,也算有些情谊,别逼我把事做绝了。”

    果真是强夺。

    宋景一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日。

    “我若不给呢?”

    陆钧安轻笑:“苏太后是陛下生母,陛下孝顺,担心苏太后在深宫无人说话,太过于寂寥,便将你母亲传去了。你若不给,你母亲……不好交代啊。”

    宋景捏紧了指骨。

    今日他被传召进宫原来个幌子,只是想将他给引开,好借此机会带走他的娘亲么?

    “我娘从不过问朝政以及军中之事。”

    宋景的肩膀在颤抖,尽力才维持冷静,“你们有事冲我来,何故伤害无辜妇人!”

    陆钧安挑眉:“交出调令。”

    巨大的绝望之后是难得的平静。

    许久之后,他明白了一件事。即便今日他娘没有被带走,闻临也不会再放过侯府了。调令如今只是催命符,只会加剧侯府的衰败。

    若不能护住家人,万贯家财滔天权势又有何用处?

    从袖中取出令牌,宋景扔向了地面。当啷一声,调令滚至陆钧安的脚边。

    他俯身捡了起来,抚摸着上面的字迹花纹,终于满意地收入囊中:“你娘不会有事,明早就能毫发无伤地回来。我早就说了,你是个明白人,现在看来,还颇识时务!”

    陆钧安还不停地说着:“你如今是比我有些能耐,这我也真服你。老侯爷病得要死了,你还能将十二卫治得有条不紊。敢情你之前浪荡子模样都是装的啊?不错……”

    “说够了没有!”

    宋景咬紧牙关,“说够了就滚出侯府,带着门外的羽林军一同!”

    谁知陆钧安非但没走,还坦然地坐了回来。一边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边给门外的羽林军递了一个眼神。

    那些人团团围了上来。

    陆钧安道:“公事的确谈完了,那我们就谈一谈私事。你侯府以及那个元氏女,与我陆氏百般磋磨,实在是可恨得紧。今日陛下默许过,取了调令,若是我想……”

    他走近宋景:“可以开一开杀戒。”

    这话自然是唬人的。

    元蘅即将回到启都,就算是给闻临十个胆子,此刻也不敢动侯府分毫。只是不将调令拿到手,他实在放心不下。

    这话是陆钧安这个糊涂鬼在泄私愤。

    “你敢?”

    陆钧安笑了:“我是说解决那个老头子。”

    宋景才放松的心猛然一紧,攥着拳,额间可见隐隐青筋:“你不要欺人太甚!”

    陆钧安带来的人中端上来一壶酒。

    他随手接了过来,手执玉盏斟满,抬手递给宋景。

    “也可。你饮下此酒,恩怨就可一笔勾销,过去咱们两个打过的架,本公子也可全不计较。”

    澄澈的酒液。

    宋景却明白了。

    此番陆钧安是冲他来的。

    柜子后的漱玉忽然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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