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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难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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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风雪(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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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两匹骏马趋于并排之时,闻澈勾唇一笑,喊道:“行啊,马术如今精炼了不少,怎么还背着我偷学呢!”

    元蘅的帷帽被风吹得完全散开,与长发交集在一处。她微微侧首来看他,道:“就许你逮着人就往马上抱,不许人学驾马?”

    这是多久前的账了,今日闻澈才知晓,这人也是个记仇的。

    他见元蘅放缓了骑马的速度,几乎是骑着马在行走。闻澈找准了时机,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了回来。

    成了。

    他得意地笑着:“学会了也得被人逮回来。”

    他炽烫的吐息没被风雪减弱分毫,就这个毫无顾忌地落在她的侧颈。

    “宁可猜着我何时打此处经过,每日来瞧,也不肯与我好生辞别,然后互通书信么?”

    元蘅冷笑:“你不是腻了我了,通书信不是惹人烦?”

    “想得美!腻了你,你好去找旁人做夫君么?元大人……”

    元蘅扯着他肩上冰凉的硬甲,迫使他低下头来。她道:“那必须得貌比潘安,不然不要。而且一个不够……”

    “你还想要几个?”

    闻澈手下微微用力,捏紧了元蘅的腕骨。

    元蘅道:“如今三州都在我手,养几个小郎君,不为过罢?模样得比容与俊俏,脾气得比你好。而且,敢说腻了我的人,剥了皮扔雪堆里去。”

    “好狠的心啊。”

    “怕了?”

    “怕了怎么做元大人的内人?你不是说过,想进你元家的门,得不可善妒么?”

    记得倒是准。

    只是这醋坛子绝不情愿说出这种话,还没等元蘅想出哪里不对劲,她已经被闻澈抱在臂弯之间,两人一同滚下了马。他将她护在怀里,两人都沾了一身的雪。

    他的虎口按在她的下巴处,抬起她的脸便吻上了她的唇。

    一觉醒来人不见了,这仇得报。

    元蘅枕在他的小臂上,被他吻乱了心绪。冰凉的唇齿磕碰地撞在一处,她有些疼,便毫不留情地咬了回去。乌发散在雪地上,漫天的大雪尽数落在闻澈的背脊,半点没有沾到她。

    绵密雪里,背风之处,他们紧贴着。

    “阿澈……”

    元蘅的眼睫上落上一片雪花,晶莹剔透的。

    闻澈伸手拂去,然后应了声。

    闻澈道:“这回真的要回江朔,不敢回去见你。”

    怕走不了。

    元蘅看着他如上好墨玉般的透亮眸子,道:“知道有些人薄情得很,所以我来拦你的路。”

    抚摸着她柔滑的发丝,闻澈轻啄吻在她的眼睫处,笑道:“你不光倒打一耙,还学得一身匪气。是你拦我的路,还是你羊入虎口,想清楚没?”

    元蘅没答他的这话,而是正色道:“江朔生乱的事我听说了。启都如今将你我视作眼中钉,指望闻临来帮忙是全然行不通。我们没反,却在他心中形同反贼。可是公道自在人心,做好应该做的,别为了这些权争,让百姓受苦。”

    闻澈坐起了身,但仍旧将她抱在怀里,任由她抵在自己心口处。

    “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久留。但我走了,我怕他们欺负你。我真的……”

    他没说完。他经常想,为何就没个两全的法子?他只是想与心上人长相厮守,这又算什么过分的祈愿?

    后来他明白了,他的心上人是元蘅。

    是北成第一位入仕朝堂的女官,是衍州元氏的嫡长女,是德高望重的褚清连唯一的女弟子,是燕云军如今最听信之人。

    因为她不会退避,所以这些情分就得往后排。

    元蘅亲了下他的眼尾:“他们怕我怕得要死,谁敢欺负到我头上?当初我奏请让你去江朔,我不知你恨不恨我,但我却觉得,那里最好。鹘鹰就得在最阔的琼宇飞,而不是困在启都镶金砌玉的楼宇里。”

    闻澈心口酸痛,但又由衷地笑了:“可是……”

    “有我在。”

    元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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