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方才那欺负你的那个混账的爹,兵部苏大人。”
元蘅道:“他是越王殿下的舅父,想来是近日陛下收了越王的治政之权,他急了。”
“是了,就藩也没什么不可的。凌州可比俞州舒坦多了,江南富庶之地待着也不错……但是父皇驳回了。”
元蘅道:“怎么说?”
闻澈忽然凑近她,声音压低了些:“因为我虽及冠但是尚未成亲啊。只有娶了凌王妃,才能去封地不是?怎么样元大人,愿意与本王同去么?”
方才元蘅就觉得闻澈不会无缘无故跟她提这些事,果然,这人是做了坑在此处等她呢。
元蘅忽然笑了声,起身抱了书卷,道:“我在翰林院前途大好,不日便升侍读,作何要外放凌州做州官?赔本买卖,可骗不着我。不去!”
说罢,她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