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保,让她以救护员的身份随行。
原因或许是她的枪法实在太准,上回远远一枪把村民用来威胁巡护员的长刀打落,还没伤着关在笼中的野生灰鹦鹉。
“夏,你刚听见什么动静没?”简一舟忽然问。
“听见了。”盛栀夏仔细观察地面,发现异样,严肃道,“前面有车辙印。”
音落,简一舟二话不说加快车速,沿着印子一路往前。
时间不能等,因为盗猎分子杀象往往不会只杀一只。
如果没有可供做引诱的幼崽供他们杀死,他们会直接攻击象群,但大象为了保护同类会猛然进攻,因此他们会将整个象群一起杀死。
对方在暗处,巡护队必须赶在意外发生之前将那帮人驱逐。
队长说过,盗猎分子和巡护员的关系,一半是猫和老鼠,一半是针锋相对的仇家。
离远了就一跑一撵,一旦离近了,前者就会不择手段。
当时很不巧的是,彼此撞上了。
对方两辆大型越野车,一前一后包抄。
但是保护区内肯定不止这两辆,必然还有盗猎分子在某处捕杀,又或者,割下的犀角与象牙已经在偷运出去的路上。
进退两难,简一舟只能猛地刹车,利用微弱信号联系警方。
盛栀夏手里的来复.枪已经上.膛,就在她准备将枪口越出车窗开.枪警示时,前挡风猛地碎裂,声音炸开。
她懵了一瞬下意识伸手去挡,手臂被玻璃划伤,一回头,简一舟已经肩膀中弹,重重喘息着话都说不清,联络器掉在车椅角落。
队长在越窗开.枪之余大喊:“趴下止血!”
盛栀夏连忙放下枪.械翻找医药箱,借着座椅掩护低身给简一舟系紧止血带:“忍着点!”
简一舟咬牙颤抖,不忘提醒她:“联络!”
车外枪声已经响起,队长应对不了两方攻击,加上这台车的车胎已经被打爆,他们甚至走也走不了。
盛栀夏一边止血,一边拾起联络器请求支援,但是信号太弱,怎么都联系不上当地警方,她只能试着联系在另一区域巡护的小队。
虽然连上了,但声音断断续续,那边甚至听不清她告知方位。
队长借着后备箱的掩护在后座不停换弹反击,气得爆了粗口。
就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盗猎团伙,几乎想拿枪.支取乐,将她们堵在信号微弱区,目的就是折磨她们。
盛栀夏在密集枪声里心跳如擂鼓,第一次在巡逻途中遇上这么严重的情况。
对面大概率是装备精良的中东雇佣队,背后有势力支撑,为利不择手段,加之上回他们死了一名成员,这次估计是看准时机报复来了。
实在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盛栀夏一瞬间气血上涌,给简一舟系好止血带后问她:“还有没有意识?”
“有。”简一舟气息仍稳,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伸手碰了碰联络器,“给我,我来试。”
盛栀夏赶紧递过去,突然又听见她说:“夏,我要是死了,你回国的时候记得看看我妈,帮她弄弄抖音什么的,她就喜欢那个,但又玩不太会。”
盛栀夏呼吸一滞:“你还没死!说什么鬼话?”
简一舟皱眉挤出一个笑,将联络器扣至耳边。
但下一秒,又一发子.弹射进车内,盛栀夏护着身边人立刻趴下,可没想到另一发子弹紧接着穿过座椅缝隙,简一舟瞬间将她往前一推,用另侧肩膀替她挡了那一发。
盛栀夏反应过来猛地抬眼,简一舟的上衣已经被鲜血浸透,可手里还攥着联络器等待回应。
后挡风玻璃已经全部碎了,队长正咬牙半躺在后座给枪支换弹。
盛栀夏气得红了眼,转身踢开车门,手臂一揽将左轮和来复全都带上,短短两秒拉栓上膛。
大不了今天就把命丢在这儿,用尽最后一分力气也要杀了这些狗杂碎。
三辆车之间有些距离,彼此都有武器,他们也不敢贸然下车,盛栀夏抓准时机半个身子越出车外,拿车门当掩护,对准前方那辆车直直一枪,命中首要持枪者的手臂。
那边估计看到她的脸,突然极其猖狂地大骂一声侮辱词汇,同时另一人又朝这边扔来一个东西,正中引擎盖。
盛栀夏定睛一看,是个燃烧.瓶。
紧接着便是枪声,燃烧.瓶瞬间起火,热焰顺着破碎的挡风玻璃扑向车内,盛栀夏躲不及只能抬手挡着双目。
而简一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依旧不畏不惧地趴在椅子底下,对着联络器连连大吼,不知通讯那头能不能听清。
这团火仿佛烧在体内,盛栀夏紧攥枪柄忍无可忍,一时间脑子发热冲下车,站在门后举枪瞄准远处那人的头颅,立刻就想按下扳机。
队长一看枪.口位置瞬间明白她的意图,即刻大喊:“夏!不能冲动!”
不能冲动,不能真的害人性命。
可她早已无所顾忌,只想完全压制对方以保住大家的性命。
子弹正准备冲出枪.口往前疾驰,后方那辆车突然射来一弹,盛栀夏来不及躲,子弹擦过大腿外侧,她被那股力量撞得跌倒在地,一枪射偏。
车前火势蔓延,简一舟被热焰熏得猛咳,冲她喊一声:“支援已经来了!”
队长也受了伤,抓紧时间缠好止血带,枪又举起来:“既然走不了那就拖延时间!别让他们跑了!”
盛栀夏忍痛迅速起身,举枪一连两发射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