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看着它,沉思片刻,又看了看远处盛栀夏的身影,确定她不会听见之后,他轻咳一下,准备放低姿态。
“小猫,你爸呢?”陆哲淮小小声同它说话,伸手在它爪上轻轻扒拉一下,捏住肉垫牵起来,蛊惑道,“你要是没爸,我来给你当?”
小傻猫任他牵着,没有收爪,眨眼打了个哈欠,尾巴又摇两下。
“以后你想吃什么猫条猫罐头,全都给你买。”陆哲淮大方开条件,“还能专门腾出一个房间,给你安排猫乐园。”
小傻猫还是没理他。
陆哲淮坚持无果,没辙了,只能摸摸它。
盛栀夏拎着一袋罐头走回去的时候,他还牵着猫爪子轻轻动着,另一手摸着猫脑袋,修长手指半拢着,指间竖起几撮猫毛。
几米远的距离,盛栀夏放慢步伐,目光静静地落向那一处。
好像很久以前幻想过这个画面,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她也忘了。
沉凝的思绪散了散,她轻声喊他:“陆哲淮。”
陆哲淮漫不经心抬头,看向她时依旧温然。
“回家吧。”她说。
陆哲淮送她回到公寓,帮她提着太空舱,一路从楼底进了电梯,又从电梯出来,停在她家门前。
声控灯灵敏亮起,笼罩二人身影。
盛栀夏站在门前翻包找出钥匙,放进锁孔转了几道。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陆哲淮自然而然跟着踏进去。
盛栀夏弯腰换鞋,陆哲淮在一旁拎着猫问:“放哪?”
她关上鞋柜:“抱出来吧,让它自己走走,困了就会回窝。”
陆哲淮照做。
猫在手里没有挣扎,待了几秒自己跳到地上,迈着猫步转悠去了。
盛栀夏脱了外套挂在门边衣帽架上,顺便安置好一袋子罐头,走到厨房洗手台前打开水阀。
温热水流滑过指间,混在水声里的,还有身后从容的脚步声。
空气里蔓延松木淡香,陆哲淮也脱了大衣走过来,站在一旁挽起衣袖。
二人不过半臂距离,他不动声色拧开另一侧的水阀,任水流淌过手背,沿着分明筋骨缓缓流至指尖。
水声淅沥,顶灯投落一束暖光,温柔中泛起缱绻。
彼此安静许久,陆哲淮忽然问:“上回不是说让我别再来了么?”
盛栀夏关了水阀,半撵半试探:“那你还不走。”
刚想转身,另一侧的水阀突然关闭,陆哲淮手臂一揽把她拉过去。
阴影笼了下来,她紧着呼吸两手向后撑,没想到让掌心水珠滑了一下,被他圈住腰身往前一带,距离近到极限。
陆哲淮就这么轻易地将她压在洗手台上,低头与她交颈相拥,呼吸悬在她耳边,温热得激起一阵酥痒。
“不想走了。”他说。
他的声音低哑沉磁,染着一丝缓缓浮起的欲望,落在盛栀夏耳畔,让她觉察出一些危险信号。
这人在车里的自持估计已经累计到极限,现在正是爆发前夕。
陆哲淮在她耳垂边缘吻了一下,她的肩膀随之轻颤。
这种细微反应最能挑起欲望,他稍微拉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翕动的睫毛。
不知道她脑瓜子里又在转些什么东西,就这么待他怀里不说话,甚至看都没看他。
“怎么,在车里胆子挺大,回家就变了个人?”陆哲淮一手掐在她腰侧,感知掩在毛衣下的柔软细腻。
盛栀夏挺怕痒的,被他这么一弄气得推他,却被他及时攥住手腕。
她皱眉瞪他一眼:“别掐我。”
陆哲淮非但没照做,掐在她腰侧的手还更加胡作非为。
“夏夏,你是真想撩完就跑?”
盛栀夏还真有这个打算,坦然接过他探究的目光,浅笑着:“进门之后我可没撩你,跑也没跑。”
陆哲淮燥热难耐,闻言气笑了:“钓我,还是吊我?”
盛栀夏知道他忍得难受,看好戏似的肆无忌惮:“钓钓你怎么了?你还能一秒起反应不成?”
陆哲淮沉沉看她片刻,视线忽然往下一瞥,两秒后掀起眼皮继续看着她。
她跟着往下看一眼。
“......”
好,她无话可说。
“夏夏,不是我说。”陆哲淮忍得声音都哑了,“招猫逗狗还得被挠一下,你觉得你这么为所欲为地钓我,我还能不能当人?”
盛栀夏刚想反驳一句,侧兜里的手机突然响动。
貌似是短信,她原本不想搭理,但看着陆哲淮眼底渐浓的热意,她忽然很想趁机再摆他一道,于是把他冷在一旁,自己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屏幕光亮荧荧泛起,她对着那些字眼定了定神,瞳孔骤然紧缩,手机啪一声掉到地上。
陆哲淮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去——
匿名者发来一张照片,不知道从对面哪栋楼拍的,正好拍到了这一层的落地窗,连屋内的沙发都一清二楚。
下面附了一行刺眼文字:[听说你在南非害死了一名巡护员]
陆哲淮心一紧,目光倏地变冷。
盛栀夏呼吸沉重,先前经历过的窒息感再次涌上来,牢牢缠住她的心脏。
陆哲淮立刻拉开一些距离,扶着她的肩膀冷静安抚:“夏夏,深呼吸,看着我。”
盛栀夏眼角已经蓄出生理泪水,抬眼时一片水雾朦胧,泪水顺着呼吸频率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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