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滞,毫无防备从座位跌下来摔进他怀里,被他顺势打横抱起。
陆哲淮膝盖一顶重重关上车门,在她发脾气时冷声压制她:“你再闹一下试试?”
“你再威胁我一句试试?”她毫不服软,“放我下去,自己能走!”
陆哲淮不顺她的意,一路强硬地把她抱回自己车里,安全带咔一声给她扣上,摔上车门。
那些设备也一并带走,留在荒芜中的只有一辆待捡的废车。
...
沿路返回,路程过半时暮色已沉。
车内气氛僵硬,冷过窗外一场雪。
中途经过县里一家小酒馆,盛栀夏赌气说要下去,陆哲淮只好耐着性子停好车,带着一身低气压陪她下车走进酒馆。
她要喝酒,还跟酒保要最烈的,陆哲淮二话不说由着她,坐在吧台前盯着她喝,看她究竟要喝多少,要跟他赌多久的气。
酒馆内音乐悠扬,年轻的驻唱歌手正弹唱一首经典粤语歌。
“应该怎么爱
可惜书里从没记载
终于摸出来
但岁月却不回来,不回来......”
不觉间一曲终了,又轮到新的一首,接二连三。
盛栀夏喝了大半瓶,耳垂已经红透。
陆哲淮心口像压了块巨石,在一旁沉着眼眸看她许久,最后夺过她的酒杯放到一旁,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人揽过来,扶稳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听话,不喝了,我们回去。”
“陆哲淮......”她已经醉了,眼里闪着细碎泪光,似乎误以为彼此还处在过去。
她低声重复叫他名字,难过又迷茫:“陆哲淮,我那么喜欢你......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陆哲淮心底泛疼,抚着她的头发温声道:“换了手机卡,只有夏夏一个人知道。”
“以后都能打得通。”
盛栀夏似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仍自顾自含糊道:“我想养一只小狗,意思是......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我那么喜欢你,你就不能为我义无反顾一次吗......”
“哦,我想起来了,你义无反顾过了......但是陆哲淮……”
“你不疼吗,那么深的伤口......”
陆哲淮指尖麻木,从鼻腔一路酸到心底。
看来她和他一样,要喝醉了、理智塌了,才肯说出掩埋已久的实话。
“不疼了。”他声线微颤,低头轻轻吻她额角,“不疼了。”
“陆哲淮,你怎么就不想我,不给我打电话呢......”她迷糊怅惘地说,“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陆哲淮抱着她,声音哑得压抑:“现在呢,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