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喜欢过别的女人。”
盛栀夏被他困得喘不过气,最后使劲挣脱他的怀抱,转身面对面盯着他:“谁在乎你喜欢过谁,跟我解释有什么用?嘴上说着不喜欢,私底下直接睡是吧?反正你这么多年不可能无欲无求,没必要跟我编些有的没的。”
一番话砸下来,陆哲淮的情绪彻底被她搅乱,颈侧线条绷得死紧。
曾经耳鬓厮磨、熟悉到彼此身心最深处的人,似乎最懂得如何折磨对方。
“那你呢?”陆哲淮不知何时褪去一层冷静斯文,狠厉取而代之,提高音量质问她,“你有欲有求?”
“跟你有关系吗?”盛栀夏一副坦然模样故意刺他,“总之不劳你费心,我后来睡过的男人个个比你强。”
说完转身要走,可突然间,陆哲淮发了狠似的将她压在那幅油画上。
砰的一声,画框剧烈震动。
下一秒,灼热气息侵略而下。
一吻封缄。
暗夜无边,这一隅气息混乱,索求无度的声响疯狂起落。
一瞬间,盛栀夏大脑宕机,身子难以自控地软下来,无意识地任他揽着她的腰锁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偏执索取。
渐渐地,身体燥热上涌,过往画面零碎翻飞。
她想起多年前无数个凌乱炙热的夜晚,想起他紧紧抱着她,在发狠的过程里动情低.喘,又想起他在耳边说的,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
此刻的陆哲淮不再理智,但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怀里这个人。
他勾着她、缠着她,探往更深处、更饥渴难耐处。
一如分开那些年,无数个夜深人静时,陆哲淮发了疯地想她、渴望她,抑制不住身体里翻涌的欲望,梦里每一帧都是她。
所谓沉沦容易清醒难,这场失控没有人主动停止。
当盛栀夏意识到彼此不该这样下去时,陆哲淮已经越来越过分。
混乱中,她意识里闪了一道白光,随即开始挣扎,但他不肯放过她。
身后画框仿佛将裂,不知不觉间,彼此都在滚烫压抑的对抗里尝到一丝甜腥。
盛栀夏咬得毫不留情,但陆哲淮不怕痛似的,沉着呼吸继续吻她。
最后她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他,身后画框跟着一震。
天翻地覆似的,距离终于彻底拉开。
陆哲淮嘴角渗血,胸腔剧烈起伏,凝着一双泛起血丝的眼睛沉沉注视她,喉结压抑滚动。
盛栀夏喘得更厉害,忍不住低咳几声,缓过来时眼里已经凝起水雾。
许久,断节的意识堪堪拼凑,她蓄着生理泪水抬眸看他,伸手进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串金属物件,对着他狠狠砸过去。
陆哲淮胸口一痛,回过神时车钥匙已经坠落地面。
视线边缘,是她头也不回的背影。
之后好几天,彼此一直没有联系,生活按部就班。
但盛栀夏总是回想起那个吻,忘不掉那丝相互折磨的血腥味。
黎珣早就看出她不对劲,但是一直没说。
直到某天吃早饭时,盛栀夏收到陆哲淮的短信——
[今天梁叔生日]
她当然知道是梁寻知生日,但她并不想跟他同时出现在老师家里。
于是她一直没有回复。
黎珣喝一口牛奶,瞟了瞟她扔回桌面的手机,试探地问:“刚看完手机脸就黑,怎么了啊,我们小羊肖恩?”
盛栀夏埋头搅燕麦,气闷道:“你才小羊肖恩。”
黎珣憋不住笑:“你呀,从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心情全写在脸上。”
盛栀夏头也不抬:“哦。”
“知道你不甘心,但也不能光赌气,总得想点法子。”黎珣胸有成竹地说,“哪怕只是藕断丝连,也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
盛栀夏是傍晚到的梁寻知家。
她顺道带了些新鲜食材,准备亲手做一顿饭。但进了家门,她发现厨房里已经有人忙活了。
梁寻知躺在沙发上捣鼓他的陈年破音响,见她进来了,又开始阴阳怪气:“哟,这就来了,还以为你把老师给忘了呢!”
盛栀夏看一眼远处厨房区的身影,故意道:“怎么会,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梁老师。”
梁寻知冷哼一声,没再说她。
盛栀夏不疾不徐走到厨房区,将食材放在中岛台上,把某人当空气。
陆哲淮穿一件深色毛衣,袖口挽起,站在案台前片一只刚刚死透、偶尔条件反射甩动黑尾的淡水鱼。
修长手指环绕刀柄,用力时手背青筋愈加凸显。锋利刀刃滑过鱼脊,游刃有余,带出不起眼的血迹。
盛栀夏看他一眼。
成熟稳重又如何,伪装抵不过真实欲望,失控起来不也难以言喻。
三秒后,她漠然收回目光,默默忙活自己的事,二者各不相干。
偶尔擦肩而过,她用余光看向他嘴角那处。
几天时间不足以愈合伤口,他唇边仍有一道微小伤痕,凝着淡淡血色。
后悔当时没咬得再狠一些。
洗菜时,盛栀夏独自站在水池前,半分钟后身边多了一个人。
陆哲淮打开另一侧的水阀,清洗一把沾有血渍的刀。
“住一起了?”他忽然无比平静问。
盛栀夏愣了下:“你说什么?”
陆哲淮垂眸转换刀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