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湿身吻向女主,穿的也是白衬衫,半薄的布料贴着硬实的肌肉。
最后那件衬衫被女主在接吻途中解开扣子,脱下来,湿漉漉地堆在二人脚边。
就在那一刻,女主紧紧拥着男主晕满水汽与野性的身躯,在滚烫的触感下,与他接吻。
“淋雨淋傻了?”陆哲淮一句话戳破她想象的泡泡。
盛栀夏掩着心虚回过神来,为自己辩护:“发个呆而已。”
陆哲淮起身,将棉签扔进垃圾桶,俯身整理床头柜的药箱。
“台风天不能出门,这是常识。”他的声音温温沉沉,却含着一丝担忧与轻斥的意味。
盛栀夏坐在床沿晃晃腿,上完药的伤口冰凉凉的,隐约刺痛。
“那你不也出来了。”
陆哲淮侧头看她一眼,眸中似有若无的严厉:“我说东你指西,非得气我这一下?”
“我有吗?”她肆无忌惮地勾起唇角,看着他,“说事实而已,你为什么生气呀?某些心思被我戳中了?”
那么危险的天气,不顾自身安全跑出来,她是为了小猫的生命,为了小琛不会因为这件事难过好几年。
而陆哲淮为了谁,更是显而易见。
她相信这一次不是她的幻觉,因为“在乎”两个字,光是一个眼神就写尽了。
陆哲淮与她对视片刻,莫名错开眼,不轻不重合上药箱:“这么能说,伤口不够疼?”
面对他这副避无可避但又佯装镇定的样子,盛栀夏十分无辜地说:“疼啊,你要不给我再上一次药?”
陆哲淮合上药箱的动作慢了半拍,头也不回地问:“再上一次就不疼?”
“不知道,万一呢。”她垂眸说,“凡事总得多试几次吧,不试怎么知道结果。”
哪怕会犯错,会后悔,也想试一试。
赌徒心理吧,人人都有。
她的话外之意,陆哲淮不可能不懂。
但他还是扣紧药箱,模棱两可地轻斥:“试什么,没工夫跟你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见他要走,她扯住他衣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他,“未来有很多事情,我都想试一试。”
陆哲淮转身,面无表情对上她的视线。
其实她后来才知道,陆哲淮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他太懂得权衡利弊,也知道有些底线没有必要冒险去跨。
因此在这个时候,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没有逾矩。
不过她的小心思时常趁着这份冷静攀藤而上,想看他眼神中隐隐透出的情绪翻涌,想寻觅他理性之余是否有感情用事的可能。
更想撕开那层冷静外衫,窥探他最真实的情感起伏。
他应当要有温度,而不是永远沉冷。
陆哲淮似乎很无奈,将医药箱放到一旁,伸手捏住她脸颊,虎口卡在她尖巧的下巴:“满十八了么,脑子里想什么?”
她浅浅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
陆哲淮松开她的下巴,漫不经心道:“我发现你很容易相信别人。”
“你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应该感到害怕?”她坦然与他对视,把一直没说的话说出口,“陆哲淮,如果你不是好人,我也不一定是。”
陆哲淮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没有嘲讽她,但语气也跟逗她似的,带着慵懒笑意:“那就说说,你想怎么当个坏人?”
怎么当个坏人,盛栀夏倒也认真考虑过。
还是那部漫画,当时她与姜子柔窝在被子里看了半宿,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姜子柔一直跟她讨论剧情,她也困不起来。
“我去,女主还把男主嘴唇咬破了,这俩接吻怎么跟打仗似的。”姜子柔吐槽道。
盛栀夏耷着眼睫悠悠地说:“混蛋一个,活该被咬。”
姜子柔登时甩头看过来:“天呐,我怎么有种预感,你以后谈恋爱不会也这样吧?”
盛栀夏打个小哈欠,想了想:“那要看对方是什么类型。”
她一直觉得,感情里最常发生的几件“坏”事,无论被动还是主动,有意或无意,无非都是这几样——
沉稳者失控,智者沦陷,强者卑微。
循规蹈矩者尝到一个带有甜腥味、混着烈酒气息的吻。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盯着他的唇看,说:“来日方长,以后会用行动告诉你。”
她双眼明亮,那眸光好像丝线织成的透网,经烈日灼晒过,带着肆无忌惮的热意逐捕他人心跳。
从前觉得她天真热烈,偶尔有些娇憨,但此刻,陆哲淮从她眼中看到掩在柔媚下的锋利,像带着弯的匕首,毫不费力地将他勾住,往她的方向带。
或许就是这种无畏又勾人的眼神,在很久之后让她成为他难戒的瘾——烟酒再烈也无法相抵。
短暂沉默之后,盛栀夏看见他泛起一个极浅的笑意,像难言的心事。
最后他漫不经心地说:“行,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便拿上药箱准备离开,但刚走几步又被她拉住手腕。
她掌心沾上一片湿冷,回想起码头的骇人风浪,仍心有余悸:“那个,今晚谢谢。”
陆哲淮侧身,垂眸将她望着:“不是要当坏人?怎么还说谢谢。”
“说谢谢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你想——”盛栀夏突然顿住,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她陪姜子柔看的一系列古偶剧。
陆哲淮看她半晌,不知是怎么猜出她的心思,竟然十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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