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水雾。
再硬的心肠,看到这双眼睛都软了。
他应了声好的,右手从下方绕到她前面来,手背抵着她左肩,稍微一施力,便将她移到旁边的电视机柜前。刚放手时,她一个没站稳,腰下塌,趴伏在柜面。裵文野眼疾手快将她捞起来,抱起放到桌面上。
“我生理期好像快结束了。”她忍不住呼吸加促道。
“是吗。”裵文野置若罔闻,残留的白色乳状防晒霜,往她小腹上抹开,摊匀,又逐步往上。
防晒霜揾入沟壑的颤栗触感。
楸楸的呼吸更紊乱了。她左手撑着柜面,有些乏力,两颊烫得像发烧,心跳频率飞快,扑通扑通的。
“老公。”楸楸咬着下唇,看他。
“嗯?”他抬起眼帘,回答轻飘飘的,还是那副寻常模样,目光坦坦荡荡落在她脸上。
下唇咬得更深了,楸楸欲言又止,说不出口。
这种彷佛只有她一个人在渴望对方的感觉,糟糕透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