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转生成恋爱游戏NPC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1章(第1/4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我办事,你放心。◎

    玻璃花房里, 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裴妙妙疑惑的眼神中夹杂着惊愕。

    贺卓走过那一堆枯枝残叶, 拖着她对面的椅子走到她身边,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和裴妙妙挨得很近:“小姑姑。”

    贺卓看着她的眼神近乎执拗,见裴妙妙不理他,他凑过去离她更近了:“小姑姑。”

    “怎么不说话。”

    他像一条阴冷黏腻的毒蛇, 嘶嘶地吐着信子, 那只受伤的手想去摸摸她的脸颊,刚伸出去, 就被她偏头躲开了。

    “你也嫌弃我?”他的手僵在半空,手指拈住一缕空气, 两根手指相互摩挲着。

    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裴妙妙没有要开口劝阻他的意思。

    “你说啊。”他伸出另外那只拿着刀的手,用刀柄指着她, 冷冷地笑了一下:“你好像很喜欢这里。”

    他掰着手指数:“约会, 收礼物,才几天而已?他们是不同的人吗。”

    “下一次呢, 下一个呢。”

    明明最开始她是自己的,贺卓说:“是我先发现你的, 他们都对你不好, 不是吗。”

    他絮絮叨叨的,他都按照她说的做了, 为什么她的目光还是看着外面的人。

    贺卓语序混乱的说了很多, 他盯着她的眼睛,却发现她连眼角余光都没给自己一个,全副心神都在那几颗破石头上面。

    怒气不断上涌,他飞快地抓起盒子里的东西, 往两人背后葱茏的花丛里扔去。

    这间玻璃房子, 说大不大, 但也有几百个平方,里面有数百个品种的名贵花草,枝叶纠结的长在一起。

    贺卓见她终于变了脸色,嗤笑一声,讽刺道:“你很喜欢?可惜……”

    可惜什么他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站起来的裴妙妙一把捏住脸颊。

    他的大半张脸都被裴妙妙捏在掌中,她五指张开,力气之大,将他的脸颊肉捏得变形,纤长的手指陷在肉里。

    “叽叽喳喳的,吵死人了。”

    贺卓坐在椅子上,需要直起腰,脚尖用力去配合裴妙妙的动作,她抓着他的脸把人向上牵。

    她圆润的指甲戳在贺卓的脸颊上,又痛又麻。

    贺卓好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他脸上的皮肤全部皱在一起,眼睛因为疼痛一直在不自觉地快速眨着,长长的睫毛扫在裴妙妙手指上,让她觉得有些发痒。

    她松手,把贺卓的脑袋往后推出去。

    他趁着这个间隙大口呼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裴妙妙直接上前一步,继续用手抓着他的脸。

    向后推,然后在他因为惯性前倾的时候再次抓住。

    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大拇指用力地按在贺卓的眉骨上,把他眉毛上面那一点血迹擦掉,语气和缓地说:“这是第二次了。”

    “解释一下?”

    贺卓打了个冷战,他忽然想起几天之前,把裴妙妙的花弄坏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

    和面对别人时的温和可亲不同,她对待自己的时候好像格外没有耐性。

    他想开口解释,她的手指却牢牢禁锢着他,颤抖的唇瓣数次擦过她的指腹,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语调的音节。

    裴妙妙的手指被他的唇瓣打湿,她松开对贺卓的钳制,伸手在他胸前的布料上把手擦干。

    贺卓的白衬衣被她的动作弄皱。

    他微微失神,按在他眉骨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贺卓觉得自己那一块的皮肤痛得快要烧起来了。

    “我没有要对你不利的意思,我是去杀卓川的。”贺卓说。

    “就因为她执意要办你的生日宴?”

    “也不算,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刚才纠缠的时候那柄餐刀掉在地上,贺卓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接受老师盘问的小学生。

    他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右手不受控制地去抠左边的伤口。

    好不容易凝住的血又开始往下流,把他衬衣的衣角染红。

    “我放狗去咬她,却下不了手。”

    “她说早知道我会变成这种疯子,就应该把我弟弟生下来。”

    他提起卓川时,情绪有一瞬间的失控,左手拇指上的口子被他用指甲越戳越深:“她跟贺琛正式离婚之前,还有过一个孩子。”

    裴妙妙愣了一下:“没听人提起过。”

    “因为没能生下来,我的弟弟。”贺卓看着她诡异地笑了一下:“他们那时候吵得很厉害,卓川每天都会和我说她要走了。”

    “贺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两个神经病绑在一起没有什么好下场,我很支持她。”

    贺卓眯着眼睛,那些过去不用仔细回忆就重新浮现在脑海里,因为从来就没有沉下去过。

    “但是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她又和贺琛和好了,因为她怀孕了。”

    贺琛和卓川的婚姻,用一地鸡毛形容都算好听的,贺卓的名字直接取了两家的姓,代表贺家和卓家稳固的姻亲同盟。

    他生得精致漂亮,卓川一开始也是疼爱过他几年的。

    她和贺琛两个人在外面各玩各的,但是在家里还是维持着和平的假象。

    跟贺卓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称呼贺琛为“那个废物”,对着贺卓这个她给予了他一切血肉的存在,对丈夫的恶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