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主人。”
她这话说得没错,隋屿也是这样觉得的。
从它被买回来起,颈上的脖套和绳子就没松过,在隋家关了八年,绳子的长度决定了它活动范围的宽度。
没跟主人有过身体接触,没出过门,从回家起就在等待。
第一次能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还是因为得了重病。
裴妙妙起身:“我差不多也该回家了,医生的话你仔细考虑一下。”
她用鞋尖去踢隋屿的脚后跟,说:“你起来。”
隋屿看着她,不明所以。
“快点儿。”裴妙妙不耐烦。
隋屿把水杯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得太久下肢发麻,站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地,一直在发抖。
裴妙妙上前抱了他一下,隋屿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迅速抽离。
“这一下子是替狗狗转达的,医生应该也跟你说过,它很想见到你。”裴妙妙往门边走,说:“它太可怜了。”
不出来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别的狗狗被主人抱抱的时候,方糖一直在盯着看。
裴妙妙左右不了隋屿的想法,她也不认为隋屿是那种感性的人,仅凭她就能劝动,这种传达,聊胜于无吧。
……
第二天简昂在老地方蹲季之衡。
说是老地方,其实就是他们昨天翻墙的地方。
季之衡今天戴了顶黑色冷帽,白色头发全都藏进帽子里,耳朵也被包住大半,耳垂上黑色耳扩格外显眼。
他脸上维持着“除我以外都是辣鸡”的冷酷表情,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故意不去跟身后的裴妙妙说话。
他感觉自己正在犯病的边缘徘徊,马上就要绷不住了,但是他必须在裴妙妙面前把冰山酷哥的形象贯彻到底。
但邪恶的简昂毕竟是专程来找麻烦的,他喋喋不休地对着季之衡开始嘲讽。
季之衡忍无可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怼到墙边:“闭嘴。”
“昨天是你找人关的我吧。”
他面无表情,语气危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戏弄自己,看着面前跳得欢的简昂,季之衡决定抛开先不找他麻烦的想法。
简昂丝毫不慌,根本没有否认的想法,直接点头承认。
“你小子。”裴妙妙也怼了上去,揪住他半边衣领:“就是你害我昨天加班加点啊。”
她一靠近,季之衡又开始抖。
裴妙妙看着还在大放厥词的简昂,狞笑着对季之衡说:“你别打他。”
简昂抬头:“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她冷笑一声,接着说:“打他太便宜他了,正好我有一个想法,你听我的。”
她转头看向季之衡:“你把他按住。”
裴妙妙上去扒简昂的衣服,最开始他还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假意挣扎,每一下的动作都恰到好处,恰如其分,刚刚好的顺着裴妙妙的力道,把制服外套脱了。
她又去解他的扣子,撕扯中露出简昂的一边肩膀。
裴妙妙动作的时候离季之衡很近,他闻到裴妙妙身上的味道,她昨天用的是他家里的沐浴液。
季之衡感觉微妙,大脑一片空白。
正好裴妙妙这时候来抓他的手,她另一只手扣着简昂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前,将季之衡的手掌贴了上去。
“怎么样?”她顿了一下,好奇地问:“有感觉吗?”
时间仿佛凝滞了,季之衡和简昂对视一眼,默契地挣开裴妙妙的手,分别扭头对着墙根干呕:“yu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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