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春之杯在距离曜城几百公里外的浮月城举办,陈小桃也会一起去给他们俩加油助威。
“而且我也没说要和你们去同一所大学啊。”裴妙妙每说一句,姜雪声的脸色就冷上一分。
她的这些规划,统统把姜雪声排除在外。
“你才回来几天时间,是谁把你带坏了?”姜雪声眯着眼睛,妙妙从北曜出来后,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她们同吃同住,她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虽然偶尔会表现出抗拒和不耐烦,但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开姜家。
“什么谁把我带坏了?”裴妙妙感到莫名:“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姜雪声将这两个字细嚼慢咽,眼神阴翳地要去握她的手,却被她一把躲开。
姜雪声凝视着她的侧脸,表情僵硬:“我以为你只有我一个朋友。”
裴妙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姜雪声眼里好像藏着化不开的恶意,她问:“是那个叫林奇的?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从前也是,明明她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把他赶走,他却总是不死心地守在姜家外面。
就算因为他母亲而脱离了那个贫民窟,他依旧是北曜区的下等人,怎么敢申请到启光来念高中的。
启光这边拒绝了他的数次申请,他才灰溜溜去了曜川。
像跳蚤一样,令人不悦。
她说起林奇时,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轻蔑和厌恶,裴妙妙本能地觉得不太舒服:“我当然还有其他的朋友,不止是她。”
“如果你还把我当做朋友的话,请不要这样肆意的评论别人。”她顿了一下,说:“这样很没礼貌,而且让人很不舒服。”
姜雪声收回手,语气生硬地说:“我以为我在你心里是不同的。”
“所以都是我一厢情愿是吗?”
裴妙妙觉得困惑不已:“你和贺卓他们不也是朋友吗?我不懂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争论这种无聊的事情。”
姜雪声脸色难看,她的声音变得急促,她提高了音调,很快又意识到现在正在上课,只能将声音压低,用一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质问裴妙妙:“无聊?”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所以这几年的等待,都是因为我的无聊和一厢情愿是吧。”
裴妙妙只能沉默。
姜雪声气极反笑,眼神像刀子一样从她脸上刮过,抿着唇不说话了。
一直到下课,两人都没再说话。
放学时她跟在贺卓身后,上车时碰到正要离开的姜雪声,裴妙妙扬声叫她:“别忘了我的东西。”
姜雪声才好看一点的脸色,又黑如锅底。
她头上颜色鲜红的进度条也跟着发乌。
贺卓今天在车上一直很安静,他总觉得今天所有的事情都透着一股怪异,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
等回到家,发现今天家里看起来格外隆重,老管家迎上来接过他和裴妙妙的书包:“卓少爷,大小姐。”
“老爷子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他把两个孩子带到贺老爷子面前,裴妙妙跟着贺卓坐下,看着面前发丝全白的老人,刚要叫,就被贺卓拉住衣袖。
贺老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看见他们俩的小动作,干巴巴的说了句:“你们俩感情还不错。”
贺卓很少和他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一起没话找话,冷着张脸嗯了一声。
看着亭亭玉立的小女儿,贺老爷子有些语塞,知道她这些年一直在北曜区孤儿般的长大,见她并不怯弱,看起来自然大方,不免感到欣慰。
他看向贺卓,说:“以后你要和你爸好好照顾她。”
“不需要你提醒。”贺卓跟家里两个人关系平平,奇怪地问道:“我和裴妙妙的事,跟贺琛有什么关系?”
“看也看过了,能吃饭了吗?”贺卓不耐烦和老头子在这绕圈子。
“你父亲马上就到,妙妙回来是件好事,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贺卓心想,他谈恋爱关他们什么事,并不想和这两个人一起庆祝,但老头子看重裴妙妙是件好事。
“你带妙妙到处转转,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
三个人坐了一会儿,相顾无言,贺老爷子大手一挥,放两人自由活动。
贺家是到处都是看起来很贵的木头,木头家具木头装饰,然后就是随处可见的玉石摆件,沉淀着数代人的收藏和富贵。
可能和当家人的年纪有关,是很老派的审美。
贺卓很看不惯这些东西,觉得又老又丑,暮气沉沉。
“等老头子走了,我就把这破烂宅子给起了。”他神情恹恹,显然这个房子带给他的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三楼一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住,风格和下面截然不同,墙上挂满了球包和球具,还有占了边走廊的滑雪板,从幼年到成年的尺寸一次排放。
“你这么小就开始滑雪了?两岁?还是多大。”
她半蹲着去看那几块迷你尺寸的板子,有些好奇。
“两岁多一点吧,我妈妈以前是滑雪运动员,大学之后就没滑了,没跟我爸离婚的时候我们每年都去滑。”
再往前走,是一整面墙的照片,全都是贺卓穿着滑雪服的样子,时间跨度很大,从一团稚气到少年时的满脸阴戾。
照片里到处都是贺卓母亲乱入的身影,她一头短发,是个英气飒爽的美人。
“你们俩感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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