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了,为什么世上不存在夺舍呢。
隋屿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都用来拜访各大著名风水大师和天师了,小小年纪就精通各类玄学和灵异传说。
隋屿的父母觉得他疯了,限制他出门,他就想方设法和人家线上通话,隋家人干预数次无果,最后还是隋夫人请了家法,把他往死里打了一顿,他才清醒一点。
关于方糖他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以前的裴妙妙。
隋屿的手机都快怼到她鼻尖了,裴妙妙退后一步,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养的?”
她仔细端详了一番:“挺可爱的。”
隋屿好感度+10。
裴妙妙当然不会和好感度过不去,提醒他:“它年纪应该很大了吧?平时多陪它玩玩,狗狗的生命太短暂了。”
隋屿表情柔和:“我知道。”
校医姐姐这时在旁边叫裴妙妙的名字。
“我和医院那边联系过了,你带着证件过去,他们会给你安排一个非常详尽的检查。”她语气温柔地说:“免费的。”
裴妙妙语气轻快地向她道谢。
隋屿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裴妙妙确实不对劲,以前她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提起方糖,刚刚却表现得像第一次知道它。
启光的课是按周结的,今天周五,三点钟就能走。
裴妙妙伸了个懒腰,把平板收起来,她被制裁后课程量骤减,只有几节固定在小教室上的基础课程。
上完选修和大课的学生陆续回到教室里,简昂这时从她旁边路过:“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自从上次椰子奶事件后,简昂的好感度就雷打不动。
“啊?”
“还剩三天。”
裴妙妙反应过来,不太在意地说道:“没关系的,我不主动走,学校也只能等到我的综合分数掉到红线下,再强制清退。”
“比起这个,你知道贺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她有些疑惑,贺卓虽然人不在,但系统提示让他一直存在于她脑子里。
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几分钟间歇性地播报:贺卓好感度+0.1+0.1……
太吵了。
她抽空发了条消息,一直没有回应。
面前的简昂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还这么恋爱脑,你身为他女朋友都不知道,我更不清楚。”
“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而且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的好感度终于不是一条直线,一直在往下跌。
这时有人嫌教室里空气沉闷,把窗户打开了,裴妙妙和简昂正好正对着封口,冷空气突然灌进来,裴妙妙敏感地打了几个喷嚏。
她揉着鼻子,眼睛止不住地有些发红:“抱歉,我不该问你的。”
简昂不自然地摆了摆手:“你别哭呀,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裴妙妙想起他那个奇奇怪怪的XP,刻意压低声音:“是我不好,之前给你带来那么多困扰,明知道你讨厌我还往你面前凑。”
“我不该因为你上次帮了我就得意忘形。”她背起双肩包,嘴巴一抿,低着头就要走。
简昂想起她不太健康的精神状况,瞬间有些手足无措,站在她面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能麻烦你让开吗,我还要赶着去医院。”裴妙妙可以将声音压得很低,不仔细听有些听不清。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裴妙妙被他抵在两张桌子中间,低着头不说话。
简昂以为她又犯病了。
“你等我一下。”
他拿起自己的包,拉着她的手腕就把裴妙妙往外面带。
中途他松开裴妙妙的手,在包里一番摸索后,把拿出来的东西往她手里一送:“你现在还需要这个吗?”
是她差点哭成人干那天,被简昂堵在教室门口摔碎的那面镜子,四分五裂的镜面被拼在一起粘好。
“那天你走的时候没拿,我怕你回头再找的时候找不到,找保洁阿姨把碎片都要回来了。”
除了一些碎成渣,实在不好从那堆垃圾里剔出来的,能找齐的他都找齐了。
“这几天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他语气小心翼翼:“还需要吗?裴妙妙。”
裴妙妙有些不可思议:“你恢复的?”
“毕竟是因为我弄碎的。”简昂没再去拉她的手,他把身上的制服外套脱掉,盖在她头上。
裴妙妙面前一暗,视线也被挡住大半。
他拽住她双肩书包一侧的带子,领着她往前走:“你还想哭的话可以躲起来,我带着你。”
“谢谢……?”裴妙妙语气古怪:“在我的印象里,你好像不是这种温柔体贴的类型。”
虽然是几个人里脾气最好,且最平易近人的,也还是和启光的学生有壁,概括一点来说就是有点中央空调,但又不会真的付出感情。
是一种碍于教养的温柔。
简昂笑了一下,少年人的声线干净又清澈:“我喜欢这种伸出援手,救助对方的感觉,你哭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拒绝。”
他带着裴妙妙拐弯,为了照顾她,步子刻意放得很慢。
“有点像照顾被抛弃的猫猫或者小狗,被信任依赖的时候,会非常有成就感,我很喜欢那种感觉。”
他就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
裴妙妙有一秒钟的呆滞,问系统:“合着我才是这里面最正常的人??”
认认真真搞攻略的她才是异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