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贺家。
“他上次出现在贺卓面前差点被搞死,现在请这么多人来是想逼贺卓一把吧。”
在这么多人面前,贺卓要是就这么轻轻放下,就证明费启不止是一个得不到承认的私生子。
“他要是真的做了什么,难说贺卓的父亲还是像之前一样的态度。”
徐一帆说:“毕竟正在闹离婚,保不齐他父亲要费启母子跟贺卓斗。”
他摸摸下巴:“至于为啥找季之衡,可能他想让自己看起来在曜川有很多支持者?毕竟阿衡很难请,不太喜欢贺卓,家世又超好的。”
贺卓姿势随意松弛,并不把这个“外援”放在眼里。
季之衡一言不发,没有掺和进这种私人事件的打算,薛晴拽着他的衣角,咬牙切齿:“你不能就这样真的什么也不做。”
“我同意帮你,但是你现在也要帮我。”
季之衡遥遥看了一眼裴妙妙,脸上快速划过一丝笑意:“不必了。”
他皱着眉头把薛晴的手拂开,从服务台拿了一盒创口贴。
往裴妙妙那里走时,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自动散开,裴妙妙避无可避,只能僵着脸任由他俯身把破了口子的手指贴上。
要命,她刚刚才跟贺卓说自己不舒服,先走了。
季之衡仔细认真的贴好,才直起身子,说:“走吧,路上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说说春之杯……”
“妙妙。”
他话没说完就被贺卓打断。
“到我这里来。”
她看看近在咫尺的季之衡,又瞄瞄看起来还算平静的贺卓,还在犹豫的时候,适应生按照流程把蛋糕推到费启面前。
他虽然不太高兴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三个人抢走,还是按照早就商定好的步骤,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送到贺卓面前。
“哥哥。”
见贺卓那个神经病不再盯着自己,裴妙妙松了口气。
“谢谢你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以前是我不懂事,希望你能原谅我。”费启仍然举着那块蛋糕,有种贺卓不接他就不罢休的意味。
贺卓超级有礼貌的对他说了声谢谢,把蛋糕糊在费启脸上,碾了碾。
“不客气。”
旁边的保镖见他收回手,连忙帮他把手上沾着的奶油擦干净。
费启又惊又怒,猎狼犬小八的绳子被松开,冲上去死死咬住费启,他来不及说出口的质问变成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小八撕扯着他腿上的肉,费启倒在地上用尽力气往贺卓身上扑,他脸色狰狞地抱住贺卓的小腿,居然想张嘴去咬他。
贺卓一脚踢在他脑袋上:“记得上次见面时我就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觊觎。”
血溅在裤腿上,贺卓有些嫌弃,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把鞋尖的血污擦干净。
费启已经痛到说不出话,用一种仇恨入骨的眼神看着他,努力伸手去够他的腿。
他没碰到贺卓,却不小心擦到跪坐在旁边不敢动弹的顾雪,她短促的叫了一声,立刻把惊恐害怕吞进肚子里。
忍着害怕和恶心,纹丝不动地待在原地。
他一只脚踩在费启的手上,眼神却投向另一边站着的季之衡,脸上的笑容满含恶意:“这就是当小偷的下场。”
费启的声音渐渐微弱,保镖在贺卓的示意下,把之前顾雪脱掉的那件外套盖在他身上。
“把垃圾都抬走。”过不多会又想起什么似的,说:“把他送到贺琛那儿去,废物利用嘛。”
贺琛是他父亲,保镖却不敢犹豫。
“妙妙?”贺卓见她还不过来,只好过去找她。
那些黑衣保镖又高又壮,像堵肉墙一样拦在裴妙妙和季之衡三人之间。
贺卓不知道从哪又搞了件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外套搭在她肩上,亲昵地说:“别再弄丢了,我可没有第三件了。”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
他牵着裴妙妙的衣角,带着她往前走:“他脸上表情凝固的样子难道不好玩吗?”
“得意,震惊,又不可置信的样子,太生动了。”
贺卓乐不可支。
裴妙妙:……
坐上车后,贺卓不经意地问道:“难道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比如?”
“关于季之衡。”
裴妙妙在心里“啊”了一声,和系统说:“他好体贴哦,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呢,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有季之衡。”
系统阿巴阿巴:“有没有可能,他想表达的是别的意思呢,比如你答不好就要杀头的那种意思。”
裴妙妙清清嗓子,凑到他旁边用力点头:“有的,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话要说。”
“嗯?”
“经过今晚这件事,我发现我们俩还是分手比较好。”裴妙妙眼神明亮,“虽然你又帅又有钱,但是你好像有暴力倾向。”
“我害怕。”
贺卓哼笑:“是吗?”
他表面上很和气,实则背地里才涨起来的那点好感度全部掉光了。
“对。”她皱着眉头,吞吞吐吐:“其实这个也就算了,有爱我们都可以克服的嘛,最重要的是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也不注重形象。”
她把贴了好几个创口贴的手伸到贺卓面前,给他看。
不等贺卓开口,她又把手缩回去,从发间拔下来两根别着碎发的彩色一字夹。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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