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掌心素(双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 56 章节(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不必靠着姻亲来维系什么。

    倒是阮家,更需要用此般方?式。

    林业笙皱眉,是孟桓对林凝素有意。他思及此,身子踉跄了一下。

    “相爷!大人….”

    “我没事。”林业笙将那黄门好好地送走?了。

    回来之后,全家都愁容满面。

    “这算什么,亲事都定了,圣上这不是不讲理吗?”林夫人道。

    “宫里的人,个?个?都如?虎狼一般,素素去了,如?何安稳一生?。”

    林凝素静默了片刻,随后拿过圣旨,直接去了车马房方?向。

    “哎?素素!素素你去哪?”

    “素素,可别冲动!”

    林业笙拦住众人,说道:“她有分寸。”此事无关朝政,只关乎林凝素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凝素跑得飞快,上了车马便让车夫打?马去皇城。

    八玄门外的守卫似是早被吩咐过,问了她的身份之后,直接允准她进了宫门。

    她心中揣着事,觉得明?镜殿外的台阶格外高,格外长。

    “陛下呢?”林凝素询问着外头的小宫娥。

    “回姑娘,在殿内。”

    林凝素三?步作两?步冲了进去,她腹中酝酿着说辞,想拿着圣旨去兴师问罪。却见孟桓歪坐在龙椅上,眸光迷离,像是醉了酒。

    她放缓了步子走?近,酒香霎时?充斥在鼻腔,几案上,阶碧上,甚至龙椅上,零散地放着几个?酒坛子。

    “你来了?”孟桓像是没骨头一般,他靠在金砌银铸的龙首旁,头上的十二旒冕松松垮垮的系着。

    几案上有许多?纸张,上头飞舞着零碎的字句,像是诗文?废稿。

    看见孟桓这模样,林凝素心里的怒火更烧了一重。她甚至都没先说那圣旨的事。

    “你在做什么?啊?喝酒,写?诗,赏花?”

    “你既是记得上辈子的事,就该知道孟国以后会有什么乱子!你这样,还怎能安内而攘诸国?”

    “若是知道你这副模样,这皇帝还不如?换了林砚来坐。”

    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孟桓却不生?气,他眯着眼睛,笑看林凝素恼然的样子。

    “素素,别恼。”他伸出手臂,将去拉林凝素的袖口,却被躲开了。

    孟桓失落地垂下手臂,眼神逐渐暗淡无光。

    “我确是比不过他的。”

    林凝素别过头。

    “你知道,李玉离是谁吗?”孟桓突然发问。

    李玉离的身份…就连林砚也没查到?。

    林凝素被勾起了兴趣,却依然没转身看向孟桓。

    “他是李家一脉旁支,因卜卦先生?说七岁有大劫,便自小被送去了缥缈山。躲过了李氏灭门之祸。”

    李氏,不就是孟桓的母族….

    “卜卦先生?实在是说笑,不是李玉离有劫难,是整个?李家,在那一年都会遭祸。”

    林凝素转身,问道:“说这些做什么?”

    “素素,你可知此案,是谁一手经办?”孟桓忽然起身。

    “不知。”林凝素心里涌出个?猜测。

    “便是老?师。”孟桓说起这些,就像是旁观别人的事,不见悲痛,“他是先帝的左膀右臂,自然要做这刽子手。”

    林凝素瞪大了双眸,这就是李玉离要置林家于死地的原因吗?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惊出一身冷汗。孟桓不会是隐忍多?年,要为母族向林家寻仇吧。

    随后,林凝素又否认了这个?念头。

    若是孟桓有这个?心思,上辈子李玉离又岂会倒戈于林砚,直接除了林家就好。

    “李玉离好歹是你的族人,你真的会杀他?”林凝素此话并不是担心孟桓恻隐,而是由衷的好奇。

    “李家人都死绝了,不差这一个?。”孟桓趁她不备,握上了她的手,“而且,老?师待我这样好,我怎会怪他。当年之事,都是先帝主使罢了。”

    林凝素皱眉,李玉离此人狼子野心,孟桓不相信也正常。

    “你对先帝,还真是无半分父子之情。”她后退了些,不动声色地摆脱这人的手。

    孟桓冷笑:“素素,你曾经在宗牢里问过我,为什么非得争这个?皇位不可。”

    “十几年前?,朝中对储位一事众说纷纭。当时?先帝已经疑了李家,我母亲身为皇后,同样被他戒备着。”

    “那时?我年岁尚小,母亲又向来严厉,不肯对我露出一个?笑来。可有一天?晚上,她忽然抱着我,说了许多?我没听过的故事。我很高兴。”

    “可第二日,我醒来时?便瞧见她吊在梁上,脸色惨白,没了气息。那晚他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要让我当太子,坐皇位。”

    孟桓又来到?那御座之前?,盯着那九龙金塑,笑得十分开怀:“素素你瞧,我母亲待我多?好。她为着我能坐上这个?位置,怕先帝说是外戚夺权,竟自己吊死了。”

    他不擅国事,不喜庙堂,可数次懈怠厌倦之时?,吊死母亲的那根绳索就好像同时?拉扯着他,让人无法安宁。

    不能,不敢,也不甘放弃。

    问鼎天?下的念头逐渐成了他活着的吊命烛,牵偶丝线一样拖着他早没了生?气的躯壳,去争去抢,去算计。

    去做着和诗文?中的朗月清风背道而驰的腌臜事。

    他本可以吟文?弄墨,在金石堆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