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才安下?心来。
林凝素思维空了片刻, 随后便有混沌的记忆自脑海深处涌了出来。交错的喘.息,紧贴的薄衫….
是敬安。
她记得…她在清醒时,询问过。
这可遭了,会不会太冒犯。因为林凝素隐约记得昨晚上是她自己主动的来着。
“昨日沈世子?可来过?”
“来过的!只是没能进来看?您。”云鸾欲言又止。她前头那句声音大,后头越说声音越小?,林凝素没听?清。
“…..好。”林凝素重新倒在软榻上,捂住了面孔。她依稀还?记得,自己将人的肩头咬出一排赤痕出来…
太丢人了。
林凝素喝了些药,又吃了些汤饼,便又有些犯困,直到申时才起。
这次她有了些精神,不想再躺在榻上,可她看?不见,也不好走动,便只能望着窗外的模糊景色发呆。
片刻之后,云鸾进来报说沈世子?求见。
“要来便来嘛,难不成还?会有人拦着不成?”林凝素笑道。
云鸾心虚地挠头,想说,有平陵王殿下?拦着的。但今日林砚倒是没再管,一早便去了主殿和圣上议政,也没请伍大人在此守着。
“那我这回去请世子?进来。”
“哎…等等。”
云鸾还?没迈出门口?去,便又被林凝素叫住。
“还?是算了,让敬安先回去,等我的眼睛彻底好全?了,再去见他。”林凝素可没忘记昨晚的事,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对沈敬安说…
还?是先缓个几日,等二人都没那样尴尬,再见面比较妥当?。
许是今日没了林砚把?守,前脚才走了沈敬安,后脚便听?说孟桓要来探望。
但恰巧乌蚩回来的及时,说什么也没让孟桓进来。
不过本来林凝素也没想见这位太子?殿下?,他才动了要谋反的心思,如今又如石沉大海般没掀起任何风浪,带着李玉离半点事都没有。
让人琢磨不透,倒不像是从前那个孟桓了。
这可不是个好事。
大概修养了两三日左右,林凝素的听?觉和触觉全?部恢复,视觉虽然极远处还?有些不清楚,但可以自如行动。
恢复后的第一件事,林凝素便去寻了前两日因她中毒而请来的医师。
那医师是宛城内闻名的女郎中,女子?学医者,在孟国虽说有,但数量并不多。在宛城捞着一个来给林凝素瞧这靡伽罗的毒,也是碰着了运气。
女医师已在麟清殿住了好些日子?,林凝素痊愈,她本该今日离开。骤然见着林凝素拜访,委实吃了一惊。
“林大姑娘?”女医师欠身。
“这些日子?,都是您在为我医治?”
医师摇摇头,并不居功:“并非我一人之功劳,还?有平陵王殿下?的解毒药丸。我只是为姑娘瞧瞧症状罢了。”
解毒药丸,看?来是大巫的手笔了。
“那日夜晚,我见姑娘体?温升高,姑娘又尚未出阁,是为难的很。”
“其实,我已经订下?了婚约,也没什么为难的。”回想起那一晚,林凝素的双颊染上一些红。
“不过,还?是多谢您。”林凝素低头瞧着医师的随身药箱,问道,“您能否再为我拿一些外敷的药。”
“类似于…割伤的那种。”她记得那晚上,将敬安的肩头咬得不轻。
医师没多问,林凝素拿了药便直接去了沈敬安居住的东殿。
其实她不知道,那日沈敬安想来探望,被她拒绝之后低沉了许久。他以为是林凝素为着救他受伤而生了气,不想再见了。
故而当?沈敬安瞥见殿前的绯色身影时,第一时间便冲了出去。
“阿素,你的眼睛能看?见了吗?”沈敬安扶着她的双臂,仔仔细细地瞧着。刺杀那日一别,林砚就再没让他见过林凝素。
“……我好多了。”林凝素声音低低,娇而不蛮,带着平时没有的矜持。
倒是让沈敬安有些不习惯,也跟着局促起来。
“阿素,怎么了?”
“没什么。”林凝素将袖口?中的小?药瓶取出,塞进沈敬安手中,“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