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他人。
也不怪孟桓和林砚会喜欢阮清,话本子上说,心机深沉的人,都偏爱至纯至善的,算是互补。
“我这个人,是闲不下的。”阮清说道,“也不会用到左手臂,不必担忧我。”
二人正闲话间,便见小侍突然来报,说是林大公子受了伤。
“什么?”林凝素丢下手中药钵,心下慌乱。
不知道林砚此次受伤是不是因为寒毒发作而遭了敌军暗算的那次。
她立刻拉上阮清的手,边走边道:“我们快去瞧瞧。”
林凝素只以为林砚已然性命垂危,旦夕间便毙命的程度,所以当瞧见林砚正一脸云淡风轻地拿着刀剜着自己小臂上的血肉时,她呆滞了一瞬。
利刃刺破伤口,毫不留情地处理着其中的残余物。
林凝素单是这样看着,都觉得痛入骨髓,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但林砚只是抿着唇,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二人进来时,这人正差最后一刀,他简单地将绷带缠上,便笑着看向二人:“是凝素和阮姑娘,坐吧。”
“不痛吗?”问完,林凝素便觉得自己这话多余。能忍受得了寒毒蚀骨的人,这点皮外伤痛算什么。
林砚扔下手中的短刃,用帕子净了手,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意味不明地答道:“长痛不如短痛。”
林凝素扭头,发现阮清亦是面露忧色。她心思一转,时候轻触着阮清的手臂,道:“给我哥哥看下伤口吧,你的医术最好了。”
“嗯。”见林砚没拒绝,阮清便上前去,将沾满血污的绷带散开。
“伤口并不大,却很深,林大公子定要当心。”阮清将随身的药粉撒了上去,却发现没有洁净的绷带。
林凝素见面前和谐的一幕,心底高兴,立马说:“我这就去取一些过来!”
“不用麻烦。”阮清自袖口取出一条素色的缎带,眼见着样式,分明是在什全城的阿婆那里所购的绦带。
当时阮清所选的两条绦带都是素色,装饰纹样亦很少,的确适合应急所用。
淡藕色的绦带系在手臂的伤口处,精巧却不碍事,仔细闻还会发现,绦带是浸了止血药水的,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林凝素这时才明白过来,阮清那时候说的“合适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她不由得在心中给阮清竖起一个大拇指,若她此刻是林砚,心思也一定跟着这木药芬芳而飘到不知何处。
她太会了!
心疾
两厢皆有意,林凝素便不用担心孟桓干扰阮清的心思,只管盯着这人的动作,不在二人定亲时动手脚便好。
她一开始还沾沾自喜,觉着自己能歇几天,不用在孟桓去找阮清的时候也巴巴地凑上去,没话找话聊,累得很。
直到,孟桓某一日自她身前经过,这人的玄色衣袍的腰间,缀着一条月白色的绦带。
当日在什全城,阮清同她一样,共买了两条绦带。一条在给林砚包扎伤口时顺势赠予了他。另一条林凝素也没注意到,这才没过几天,就跑到了孟桓身上。
孟桓这人….不用这般见缝插针吧!存心让她赶热闹不成。
“太子殿下。”林凝素快步上前,叫住了孟桓。
“何事?”孟桓见是林凝素,挑眉笑道,“小丫头,这几天倒是没见着你腻在清清身旁。”
清清是你能叫的吗?林凝素攥紧了拳头,压下心中的怒火。
不能冲动,不能冲动,现在还斗不过孟桓。
“我正准备去寻她呢。”林凝素本想问问有关这绦带的事,但此时的她的确没立场问。
日后,她定不会让孟桓接近阮清。
事实上接下来的几日,前线战事吃紧,孟桓又根本没空来搅扰阮清。
在首战大捷之后,黄眉军内部原本四分五裂的割据忽然意识到事态不妙,自发地合作来对抗孟国的畿辅军。
原本对方兵力四散,孟国还有能力与之抗衡,而现在,只能用节节败退来形容。
最近的一次战役,黄眉军甚至兵临城下,林相连将她和阮清送回长邺的功夫都没有。
畿辅军固守了好几日,粮草和辎重都要消耗殆尽。若是退,只怕连并州府长邺亦守不住。
这不仅丢了孟国和老皇帝的脸面,只怕连远在西北的阮柱国的军队士气都会受之影响。
林凝素刚给父亲送去了药膳,他已经两日没吃没喝,就差一夜白头了。老皇帝身边信任的人不多,父亲算一个。与对阮柱国那种半是防备半是仰仗不同,林业笙是陪老皇帝戎马半生过来的,故而不同。
要不然林砚也不会搁在林家抚养。
此次的并州战役乃是重中之重,皇帝才会交给林相。
眼看着就要打个败仗回去,林相能不愁吗。
路过兵营的时候,林凝素远远地瞧着,士兵们大多面呈菜色,支撑不了几日了。
“姑娘,我们快回去吧,别在此处了…”云鸾瞥见外面密密麻麻的黄眉军,只觉心下发怵。她听说穷山恶水里出来的军队,那是会吃人的。
“云鸾,如今是我们来并州的第几日了。”
“回姑娘,已经接近两月了…”
“快两个月了…”林凝素不顾云鸾的阻拦,直接来到军中信使寮。
她来到的时候,信使寮的两三个头头正在划拳取乐,已经醉得天地不知了。
外头的士兵吃糠咽菜,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