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借助厚厚的积雪和桌子爬上二楼招牌架里面的平台上。
台子上方有钢板材料,遮挡了一些积雪,因此平台上的积雪不算深,踩下去刚好没过仓小七小腿。
仓嘉就惨一些了,下本身几乎都陷进去了,好在他们外面穿的都是滑雪服,不怕浸水。
仓小七将仓嘉拉起来,艰难的走到里面的一扇窗户前,窗户已经冻起了厚厚的冰,根本推不开,她偷偷拿出一根钢棍,“冻得也太硬了。”
“你躲开一点。”仓小七说完举着钢棍就朝玻璃上砸,很快就砸出了一个碎裂的小坑。
这个玻璃比火车玻璃更结实,她又怼着小坑继续砸砸了十几下玻璃才碎裂,她拿着钢棍将冰渣和上面的冰棱子敲干净,然后将仓嘉抱起来往里推:“你先进去。”
仓嘉扶着冻成冰块的窗台哼哧哼哧的往里面爬,翻进去后的就守在里面,“姐姐快进来。”
“好。”仓小七将钢棍往里扔,然后抬起腿往里爬,但穿得实在太厚了,腿都抬不起来,试了好几次才爬上去。
她刚爬了一半,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你是干什么的?”
仓小七往里面看去,发现里面的过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二三十个人,有男有女,全都一脸惊恐的看着她,似将她当做了杀人犯。
仓小七没想到这里面有人,但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翻了进去,“雪越下越大,我们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外面那么多地方,你随便去哪里都可以。”一个裹着厚实貂皮大衣的胖乎乎的女人,横眉怒目的瞪着仓小七和仓嘉,“你为什么要把这里敲碎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我们的。”
“就是啊,到处都是房子,你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没必要进我们这里吧,现在停气停电了,你再把窗户敲碎了会把我们冻死的。”
“怎么办?现在风雪全进来了。”停电停气后,大家将酒店的保暖物资都聚集在中间楼层才勉强熬下来,现在窗户搞破了,那他们和躺在冰天雪地有什么区别?
众人怒火滔天,叫嚣着要将仓小七和仓嘉赶出去,“你们出去!”
也有人于心不忍:“已经进来就算了吧,反正酒店上面还有很多层,还有很多剩余房间。”
“对啊,外面雪越下越大,他们一个小女人一个小孩,出去怕是......”
“你们是圣母投胎吗?”旁边裹成球似的卷发女人打断这几人的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当好人?你要想当好人就自己出去,别拉上我们。”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你们想死别害死我们。”
刚才说话的人还是于心不忍:“可已经砸了也没办法了吧?我们找个东西先堵住,别波及到上面住的地方不就行了。”
“对啊,他们就两个人,也不占地方......”
“说得那么轻巧,我们里面的食物也撑不两天,你放进来你分食物给他们??????你把你们房间的10床被褥分出去?”卷发女人不乐意。
刚才说话的人沉默了,因为他们已经因为食物、保暖被褥的问题争抢过了。
人性都是自私的。
尤其是在涉及自己相关利益时更加显露无疑。
当然为自己考虑也没有错,毕竟谁都想活着,仓小七也是如此,她望着外面席卷着各处屋棚、再耽搁下去她真的要冻成狗了。
狗?
呸,这玩意儿不吉利。
怕狗的仓小七重新看向里面的人,“我不知道里面有人,砸窗进来是无奈之举,而且这里不是私人地方,没有规定你们先进来了我们就不能进来,还有我不需要你们给食物,只是需要一个避风雪的地方,等雪一停我们就会离开,触及不到你们的利益。”
一个裹着被子的眼镜男:“我们先在这里就是我们的。”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有没有别的心思。”
外面已经看不清路了,为了安全着想,仓小七心底恼火也不会离开,“雪停了肯定会走的。”
仓小七还要带仓嘉去避难所,不会在这儿长待的,但其他人依旧不信,虽然他们手里有不少食物,但分出去是不可能的,“最好是这样。”
“外面风越来越大,要不先搬个床垫过来挡住?”仓小七注意到平台上固定着的钢架招牌已经被吹得摇摇欲坠,等彻底倒下后所有风雪都会灌进来。
其中一个长得一脸正气的男人看了看外面快被吹翻的牌子,让大家赶紧去搬床和床垫过来,同时也让仓小七她们进去。
穿着貂皮大衣的胖胖女人不满的呵了一声:“小刘。”
“小刘你怎么能同意放她们进来。”其他一直反对的人也很不满:“如果不是她砸碎玻璃,我们根本不用去搬床垫过来堵住窗口。”
小刘曾经是军/人,退役后进入公司做了经理,这次来G城是出差的,昨晚温度骤降后无数人惶恐不安,活下来的人闹做一团,他站出来安抚住大家,并成功让大家信服了他。
但现在看到他同意让人进来,一直反对的众人顿时觉得他和他们不是统一战线,眼睛里又多了几分不满。
小刘解释:“她说得没错,这里不是私人地方,我们能进来,她们为什么不行?而且已经进来了再撵出去也无济于事,上面房间还有很多,给他们一间也没关系。”
“而且她说了不需要大家分摊食物,另外食物都有定数,大家如果担心可以监督着。”
嚷嚷得比较凶的貂皮大衣女人还是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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