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之后才看到这条微信,也就没有回复。
这五年,他们两人的所有交集,就仅此而已。
大学读完之后,唐星然申请了在本校继续读研究生。
她的导师在斯瓦西里语的学术圈里很出名,很多教材、词典都是她导师编写的,还有很多翻译的书籍作品。
唐星然也变得忙碌起来,基本每天都是从早忙到晚,假期也一刻都空不下来。
除了日常的研究任务之外,她还得和导师一起参加国内外的很多学术会议,促进跨文化的交流。
硕士毕业,她在学校的研究机构又帮导师做了些项目,计划继续跟着这个导师读博士。
临提交申请材料时,姜静之和唐慕飞到 来找她。
“然然,博士咱们要不回国去读吧。我们学校外院的院长就是研究斯瓦西里语的,她也在招学生。”
唐星然眨了眨眼:“我在 读也挺好的啊。”
唐慕叹了声气:“离得太远了,我们这一年也就能见你一两次。”
姜静之补充:“而且你在 ,这么多年也没找个男朋友,都27了。北阳大学有好多出色的男生,回国读,也方便找男朋友。”
唐星然想了一晚上。
找男朋友的事,她倒不是很着急。就算找不到也没所谓,一个人过也是过。
但是,她确实离家太远了。
这两年唐慕身体不太好,去年还住过一次院。
而且今天仔细看了看,她才觉得,姜静之和唐慕看着比她高中时都苍老了不少。
她本来也没想过在 待一辈子。
原本的计划是读完博士,回国找个教职留校。如果现在直接回国读博,感觉也差不多。
第二天早上,她就做好了决定。
回国前还有很多事情,跟这边的朋友告别、跟导师告别、交接手上的一些研究工作。在这之前,发邮件联系了北阳大学外院的院长谭芳。
姜静之和唐慕也是北阳大学的,跟谭芳虽然不熟,但也算认识,他们也帮着打了个招呼。
几天之后,唐星然就收到了谭芳的邮件回复,她需要在规定的时间提交申请材料,还需要参加外院的统一考核。
时间还算宽裕,唐星然又在 待了几个月,完成手上剩下的工作,顺便复习北阳大学的考试。
3月底,她把东西都打包寄回了国,然后买机票回去。
虽然原先住的房子离北阳大学也很近,但唐慕又给她再隔壁小区买了间公寓。
两人虽然想经常见到唐星然,但又觉得孩子大了,每天跟父母住在一起,生活习惯不同,也不方便,应该给她多留些自己的空间。
唐星然倒是不着急搬,回国之后,就先和他们一起住在之前的小区。
她已经有十年没参加过国内的考试了。
临北阳大学的考试就剩几天,唐星然还挺紧张的。
虽然基本跟谭芳老师沟通好了,但她也不能考太差。
回国之后,她也没先着急着联系高中的朋友,每天就窝在家里复习。
笔试是在一个周六,当天下了场下雨,唐星然穿上薄外套,步行前往北阳大学。
已经很久都没再这条路上走过了。
恍惚间,唐星然突然感觉这10年过得真的很快,快到好像不存在一样,她好像还是刚上高中的那个她。
谭芳老师今年有两个招生名额,一共有6个人报考。
笔试一共考三门,笔试之后紧接着就要面试。按照招生简章上的说法,是综合笔试和面试的成绩,择优录取。
6个人在同一个考场,笔试结束,大家又都在同一个等候室等着被叫到名字过去参加面试。
有一个女生笔试时就坐在唐星然旁边,这会儿等着也没事做,就来找她搭话。
“hello,我叫吴梦丽,是北阳大学本校的研究生,你叫唐星然吗?”
唐星然刚在低头刷手机,闻声抬起头。
吴梦丽个子很高,戴着圆框的眼镜,没化妆,长相普通。
唐星然冲她笑了下:“对,你好啊。”
吴梦丽挪了挪身子:“对了,你硕士是在哪里读的啊?”
唐星然说:“啊,我是在 读的。”随后报了她学校的名字。
吴梦丽手撑着下巴,说:“真好,那你应该还蛮轻松的,听说国外的硕士都挺好念的。我本科有好几个没考上研的同学都出国去读了。”
“……”
她轻松吗?一点也不!
但唐星然还是礼貌性地说:“还行,我也没法对比,不知道哪边更轻松。”
这时,有老师进来叫:“唐星然,轮到你了。”
“好的好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进了隔壁会议室的门。
面前坐了6个老师,最年轻的也跟唐慕他们差不多年纪。
但主要都是坐在正中间的谭芳在提问,旁边的老师都没问什么。
面试结束之后,唐星然就回了家等结果。
这段时间没别的事,她本来想找姚青悦出去见一面,发了微信过去,才知道她出差没在北阳。
姚青悦和付楚这么多年还一直在一起,去年办的婚礼。
唐星然本来还想回国参加,可当时帮导师赶一个项目的ddl,实在回不来,就给姚青悦转了份子钱。
他们研究生毕业就工作了,付楚在一家互联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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