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我可以也去……那些宴会么?”
他就这么直直地凝视着她,没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尾被泪水沾湿得绯红。
他哭得脆弱又单薄,像是一阵风都能伤害他。
“你不需要和我说话,也不需要理会我,就当我不存在就好……”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我保证我会很乖,我很听话的……”
“我一直很听话的……”
夏末里的夜风微凉,吹拂着他的头发,乌黑的发梢被泪水濡湿,贴在他的面颊上。
钟予哀求地望着她,脸色苍白,眼尾却湿红地厉害。
“苏蓝……”
回答他的是她上前一步的靠近。
微弱沙沙声的夜风里,他被拉进了她的怀里。
他哭着被她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