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他说话,就是悄悄把他书桌里的书给拿走,就连上厕所她都差点要跟。
等到了上课更离谱,她让人从后面传字条到他手里,就短短写着一句“你回头看看我”,纪然觉得她易感期简直神经病啊,然后在背面写上“看你个大头鬼”传了回去。
谢惊鸿也想集中精力听课。
可她根本忍不住,全身心都好像除了得到纪然的关注外,别无其他。
书本上纪然的气味太淡,太容易消散,她就忍不住传字条,期望字条上能沾染些他的气味。
她拿着字条稍稍缓解了下症状,没让信息素逸散出来。
可是这样下去根本不行,她再这样下去真要疯了,必须得想办法跟纪然坐在一起。
又过了一节课。
是老教师的书法课,他两周才一节课,又教二十四个班,根本不记得他们班上的座位。
谢惊鸿跟纪然同桌调换了座位,如愿以偿跟纪然坐在一起,坐在椅子上认真些闻,就能闻到那股浅淡的奶糖味。
纪然对今天的事情不能理解。
天天跟他追逐打闹,从没把他当做个Omega的alpha突然颤着他,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呆在一起,谁能立马理解都有问题吧!?Alpha的易感期属实让他开了眼界!
说实话,他真有点担心谢惊鸿受不了易感期的折磨跑去找老张换座位。
哪知道上课的时候,谢惊鸿又在桌子底下扯他校服衣角。
一扯,扯了一节课。
纪然:“……”
纪然写的毛笔字都歪了,被毛笔老师打了个B+。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谢置驱车到校门口接谢惊鸿去医院检查,谢惊鸿非要纪然跟上,不然不去,纪然也知道她病得不轻,乖乖上车跟她坐在后面。
“惊鸿,你能别拽着我衣角么?”纪然捏捏额角提醒道。
谢惊鸿揪着他衣角,真诚且纠结道:“我也想,可是手它忍不住,我……我没办法。”
纪然:“……”
你们Alpha的易感期,是主打控制不住自己是么?
医院去了。
腺体科医生给谢惊鸿做了检查,初步诊断为A型-极端易感期。
“A型-极端易感期,这类易感期多数出现于3S级与更高级别的Alpha,抑制剂无效,并且在长达一周的易感期里,会难以控制情绪,会想方设法接近自己有好感的Omega,具体症状为,哭泣,撒娇,蛮力,耍赖……他们无法控制自己,除非得到Omega的安抚,在这一周里,她的易感期会每天汹涌一次,每次都需要进行信息素安抚和临时标记,否则可能会出现腺体微缩和精神崩溃。”
纪然:“?!”
什么鬼?想方设法接近有好感的……Omega?
谢惊鸿:“!?”
难怪她只想跟纪然呆在一起,恨不得黏在一块。
“你对我有好感?”纪然反应过来震惊问她,小心脏突突突直跳。
不然她干嘛……?
谢惊鸿骤然被问这种问题,又觑见身后的谢置,非常淡定解释道:“我当然对你有好感,你是我兄弟,我不黏你,黏谁?”
但凡她和纪然有一点点苗头,绝对会被掐断在摇篮里,更别说这敏感时期纪眠和谢置还在。
她要是现在说是,纪眠不打一顿纪然才怪?
她是皮糙肉厚被谢置没什么感觉,可纪然不同,他脆弱又柔软,肯定承受不住的。
纪然一颗心悬着的心稍稍安放,又有一点点失落。
果然……是兄弟情啊,这答案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谢置看他两感情好,问医生:“那能帮她申请个Omega志愿者么?我可以每天带她来医院一趟。”
谢惊鸿揪紧了纪然的衣角,望着纪然脸色倏然有点苍白。
标记别的Omega?让她去咬别人?
纪然悄悄拨了拨她的手。
谢惊鸿噘着嘴死死不肯撒。
“不行,”医生摇了摇头道:“A型-极端易感期患者在发狂时很容易攻击Omega志愿者,她旁边这位朋友应该就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我看他应该是劣性Omega,就算被临时标记多次,也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而且,A型-极端易感期只要度过前三次出现的易感期,这位小朋友之后就会慢慢恢复正常……”
“是……这样啊。”谢置忧心忡忡看了眼纪然。
这件事情绝不是纪然能决定的。
谢置领着两孩子在医院门口等纪眠下班,特地找了家好的饭馆请纪眠吃饭,然后一五一十将谢惊鸿的病症给说了。
纪眠听完,看了看纪然,沉默了下神色略微肃然道:“对不起。”
“我知道我知道,然然才十八岁,就算是劣性Omega也是Omega,怎么能随便被临时标记,”谢置闻言也不意外,轻叹了口气表示理解,“我理解归理解,可是还是想请你多考虑一下,毕竟惊鸿是你看着长大的,她和然然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有很深的,额,兄弟情。”
谢惊鸿:“……”
老爹,求求你别瞎说。
纪眠薄唇抿了抿道:“然然昨晚帮惊鸿,是看在朋友的关系上,可是整整三次易感期,她一个延迟出现易感期的,很可能在每个月都会出现一次,惊鸿确实是我看着长大的,可谁能保证她临时标记然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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