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你都敢交了!这马上要高考了!”
谢惊鸿别开眼闷声不说话。
谢置看她态度,狠狠把人抽了一顿。
谢惊鸿被抽咬着牙死撑着,忍无可忍狠狠吸了两口气,红着眼吼道:“你跟纪阿姨偷偷摸摸干什么了?是不是准备等我们一毕业你们就结婚?你们有什么非要藏着掖着?把我们蒙在鼓里,跟傻逼似的!”
“小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谢置愣住,闻言顷刻间知晓他不知道哪儿听了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脸色难看道:“你少信那些小道传言!我跟你纪眠阿姨是朋友!你这脑子一天天是在想什么!是在想屁吃!”
“你别骗我!我那天看到你跟纪眠阿姨进酒店了!还登记入住了!”
“这小兔崽子!放学不好好回家!我和你纪眠阿姨是去处理大事情去了!你少给我和她乱扣帽子!”
“什么大事要去酒店?”
“你纪眠阿姨前夫找上门来,要我假冒他丈夫去谈判!”
谢惊鸿前一秒还气急败坏、怒气攻心,后一秒立马笑逐颜开。
她得逞般“哦”了一声,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你!”谢置惊觉失言。
谢惊鸿揉了揉背后的伤踉跄着起来,摆摆手坦诚道:“我今天交白卷就是故意套你话来着。”
谢置脸色都变了,单手叉腰脑子嗡嗡嗡响着,看着她吊儿郎当模样:“你有问题直接问我不行?非要交白卷”
“我要是直接问,你说实话么?你要说实话,会跟纪眠阿姨瞒着我和纪然么?”
“确实……不会。”
“我这不是看纪然最近郁郁寡欢,想了个主意,哪知道他竟然也交白卷。”????
“馊主意,你们两个当真要气死我和你纪眠阿姨!”
“老爹,我这不是想着要是真的那干脆点就戳破窟窿纸,是错的那就当乌龙呗,大不了我就挨一顿打。”谢惊鸿不以为然,揉揉腰道:“只是我没想到,纪然那早死的老爸竟然回来了。”
谢置无奈摇了摇头,把藤条给放好:“小孩子别打听有的没的,我只临时假扮了下纪然的爸爸,其他的你纪眠阿姨什么也没说。”
谢惊鸿思忖了下,又探着脑袋问:“那你有没有一种可能,会跟纪眠阿姨在一起?”
“不可能!”谢置拍开她脑袋:“一天天瞎想些什么。”
谢惊鸿满意了,推着他朝厨房走,保证道:“我保证下次一定考个好成绩,绝不再交白卷!老爹,你就别担心了,最近纪然有给我补课。”
“你最好说到做到,现在是最后时期,不要乱搞。”
“知道了知道了。”
那边纪然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纪眠没抽他,让他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纪然开门见山直白问了,纪眠倒没想到开酒店一事被谢惊鸿被看到了,事情还闹这么大。
“然然,妈妈和你谢叔叔是有事情要去酒店,绝不是你和惊鸿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去酒店?”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得好,可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和你谢叔叔不是那种关系,你不用担心哪天突然变成惊鸿的妹妹。”
“真的?”
“真的。”
纪然没再多问,像小时候撒娇那样抱着纪眠。
“以后不准拿考试开玩笑。”纪眠揉揉他脑袋,温柔道。
纪然乖巧应道:“嗯。”
“我好像……”纪眠鼻尖靠他脑袋近,闻到股浅淡的奶糖味,欣慰笑了下道:“闻到稀薄的奶糖味。”
“奶糖味?”
“是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很淡,不好闻到。”
“我的然然很可爱,就算信息素味道淡,喜欢你的Alpha还是会闻到你的味道,只要认真感触,闻到的时候就会很浓烈。”
纪然抬头,眼睛笑笑的:“那我闻其他Alpha的味道呢?”
“劣质Omega的话,要想闻到对方的味道,除非她释放得信息素十分浓烈,你要是喜欢她,想闻到她的味道,自然闻得到。”纪眠抚了抚他的后脑勺道。
解开疑惑,纪然豁然开朗。
晚上刷题刷到十点入睡,欣欣然洗漱上床睡觉。
谢惊鸿是深更半夜陷入易感期的。
彼时她还在做梦,梦见深沉灰暗的雨夜,连绵不断的雨水把她淋得比落汤鸡还狼狈,她好像在一直往前追,一直往前追,跌倒了也不放弃继续往前追。
腺体又痒又疼,像要将她神经撕碎了般。
她疼醒过来,室内充斥着铺天盖地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浑身灼炽,仿佛在被火烤般,身体里叫嚣着想撕碎什么,她勉强靠着强悍的意志下床,翻找书包里携带的抑制剂,由于昏暗的缘故她摸索了许久才拉开书包拉链掏出盒子。
谢惊鸿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
拿出抑制剂,咬开针管,学着像电视剧里那般聊起左手袖子,咬了咬牙就朝斜下方注射。
她费了些功夫,才将抑制剂药水推进身体。
她打完蜷缩在地上。
情况丝毫没得到好转,灼炽感愈发浓烈,神经像被淬炼着办难受,她痛苦得闷哼出声,起身抓起椅子往地上砸,烦躁暴虐的情绪得到轻微纾解。
一。
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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