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被劝退,但?还有一部分人贼心不死。 (1)(第2/11页)
贺庭屿目光比早上还要带着几分迟钝,房东的手掌微凉,他下意识地伸着脖子凑上去蹭了蹭,额前细碎的发丝蹭在房东的指腹,带来一丝痒意。
房东皱了皱眉,又说了一遍,“贺庭屿,你?发烧了。”
贺庭屿眨了眨眼,哦了一声,“……那喝药吧。”
房东把感冒药换成退烧药递给贺庭屿,贺庭屿十分干脆地一口喝了下去。
“你?该去睡觉了,早点休息。我妈说喝了退烧药用?被子捂着出出汗,好得快。”
“先?睡着,晚上要是退不了烧,我就用?酒精给你?擦擦。”
房东很?少生这?样的大病,他都是小感冒,他的经验也?只来自于小时?候妈妈照顾他时?的叮嘱,就这?么几句话?,全交代给贺庭屿了。
于是贺庭屿点了点头,在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进了卧室,临进门,他扭头道:“一起睡吗?”
房东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就贺庭屿这?温度,他还真?不敢让贺庭屿一个人睡。
不然半夜烧傻了都没人知道。
上了床,贺庭屿测了体温,三十八度八。
房东咧了咧嘴,寄希望于这?退烧药能起点左右。
两人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贺庭屿突然翻身?面对?房东,扯了扯他的睡衣,“东东?”
房东正坐着玩手机,闻言低头看?去,“怎么了?要喝水?”
贺庭屿摇了摇头,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头顶在房东腰侧蹭了蹭。
“要做吗?”
房东起初还没听?清,“什么?”
贺庭屿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要来吗?今天很?热,三十八度……”
房东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你?正常点,你?现在还是病号,我倒也?没那么重欲,这?会儿还想搞些有的没……”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庭屿打断了,“但?是我想要。”
“你?说的,要出汗。”他抬头看?着房东,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贺庭屿只觉得自己好热,房东身?上凉凉的抱着好舒服。
他想抱的距离更近一些。
“不是……”
房东被贺庭屿暴起按翻在柔软的床垫上时?,大脑还有几分茫然。
到底是谁生病了啊?!
特别爽
“不是……你等等。”房东还?想再努力努力, 贺庭屿位置好,好发?力,再加上碍于他现在是个病人?, 房东没敢用?力,场面就这么僵持下来,“清醒点, 你现在是个病人?!”
“我哪里不清醒了??”贺庭屿的神色还带着点茫然?, 似乎不太明白房东为什么为问出这样的问题,正色道:“一点点感冒罢了?, 小问题。”
他话说的还和往常一般风轻云淡, 房东心里却被哽了?个半死?。
要说这事他不想试试,没动过心,那都是骗人的。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他也有,酒色这东西他连酒都还?没戒掉,更别说色了。可想到贺庭屿到底是个病号, 而且现在似乎脑袋不是清醒的样子,房东又?觉得自己不该乘虚而入。
毕竟他一直是个正经人?来着。
然?而贺庭屿向来是个再一再二不再三的人?, 两次机会已过, 他没再给房东第三次反抗的机会。
房东平日里体温就不高, 夏天身上摸起来的温度也比别?人?低一截, 以前上学时和同宿舍的室友一起训练完,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一个二个都恨不得能长他身上,丝毫不顾及路人?惊诧的眼光,试图往他裸露出来的胳膊大腿上贴。
时隔这么久,大学都毕业好多年了?, 房东没想到自己又?再度感受到了?这熟悉的感觉。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他想。
室友们虽然?下限低了?些, 还?老爱搞一些直男的小把戏,挤眉弄眼的去摸他的腹肌,但也没有人?和他面对面贴的这么近,像是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了?似的。
而且,至少那群牲口没有试图把自己的舌头往他嘴里挤。
贺庭屿四?舍五入近三十九度的体温存在感十足,往常劲瘦的温热的腰摸上去变得热乎乎的,房东感觉自己仿佛也被这体温烫到了?一般,下意识抿了?抿干燥的唇瓣。
两人?凑的极近,房东甚至能感觉到贺庭屿的心跳隔着一层皮肉极有规律的撞击在他胸膛上,鼻腔和薄唇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颈侧,炙热又?潮湿,像是点燃了?一点星火,寥寥数秒便足以燎原。
贺庭屿伸着脖颈,发?烧让他的嗓子时不时传来刺痛,他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想要缓解,凸起的喉结顺着颈线上下滑动。大约是因为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呼吸声很?重?,重?到房东无论是靠听还?是靠感受他胸膛上下起伏的频率都能清楚的认识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个病号。
他想。
“贺庭屿……”
听见房东喊自己的名字,贺庭屿闷闷地应了?一声,“唔?”
“你真的该好好休息了?。”
天地良心,房东为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么体贴的话而感到十分的骄傲。
毕竟……咳,这真的很?刺激。
老实说他真挺想试试的,特殊时候的特殊温度,这就跟打游戏多个增益buff似的,这buff就在眼前,还?只剩了?一滴血,不来发?平A简直就是天怒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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