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庭屿的声音有些小,房东下意识凑近了试图听的清楚些,“什么……”
贺庭屿却是顺势扣住了房东的后脑,仰着头?自然?地凑了上去,右手?依旧稳稳地抓着伞柄,不见一丝颤抖。
两人一高一矮,一个低头?,一个抬头?,瞧着倒是挺和谐。
房东还?在愣神,就被勾着头?被迫弯了腰,下一秒唇瓣上就贴上来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温和但又强势地吮吸着,舌头?也是同样的冰凉,带着水汽不容拒绝般地挤了进?来,动作?明明是克制而又礼貌的,但又偏偏透着一种诡异的强硬,一寸寸挤占原本属于他的私人空间。
房东的大脑逐渐变得空茫,像是飘荡的游魂,只觉得周围空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回家去吧。”
茫然?间,他听到一声浅淡地叹息,跟着这道?声音他往前走着,最后埋进?了暖洋洋的大床里。
贺庭屿一路带着宕机的房东回家,替人开了门,又叫人换了衣服,亲眼瞧着房东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才?离开。
在柔软舒适的环境里,房东很?快昏昏欲睡,临睡前他闪过一道?思?绪。
我他妈在哪?
拒绝动物表演
房东一觉醒来,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窗帘已经压不住拼了命想要往房间内挤的阳光,露出?一道?亮光的缝隙。
房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昨晚稀里哗啦断断续续下了一夜的雨,气温骤然间就降了?下来,他还盖着夏天的夏凉被, 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胳膊冰冰凉, 房东下意识就将身上的被子向上扯了?扯,整个人蜷缩进软乎乎的被子里。
今天有点冷啊……
房东昏昏沉沉地想着, 吸了?吸鼻子, 甚至想把被子整个都拉上来,最好能盖住他的头。
等到僵硬的四肢渐渐变得暖和?,房东才从要睡不睡的状态中稍微清醒过来。他拿起枕头底下的手机一看,距离他刚醒时候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有这么久吗?
房东虽然已经?习以为常这样的变化,但对于这种现象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明明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小?会儿?, 甚至不?敢说?自己是睡着了?的,最初的目的只是想暖和?暖和?而已, 怎么会过了?这么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能说?早晨要醒不?醒的那段时间就好像有魔法似的, 时间的流速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加快了?。
房东坐起身, 睡眼惺忪地划着手机。早上不?着急起床的时候, 他习惯早上起来先看两眼手机, 把社交软件都点一遍,将?晚上没?看的消息都看了?,不?过一般他不?会这个时候回?复,就只是单纯的看而已。
回?复这件事要等到他完全清醒之后再?干, 所以有的时候会发?生遗漏掉一些信息忘记回?复的情况。
房东虚虚瞧着手机屏幕,目光略带呆滞地在聊天页面上一扫而过。
嗯……景轩找他周末吃火锅, 应该行。
……啊对,昨儿?晚上齐商那家?伙回?来了?,得发?个消息。
嗯……昨天晚上……
嗯?!
靠!!
房东忽然间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一时间脑内波涛汹涌,唯一能留在脑子里的想法就只剩下两个大字——
卧槽!
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两个字充分地表现出?了?他震惊到失语的内心活动。
房东是直男,但他不?是傻子,到了?这份儿?上要是再?看不?懂贺庭屿对他怀揣什么样的心思,那他就真成傻子了?。
问题的关键一旦想通,以往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交往过程就都有了?解释。难怪他老感觉贺庭屿有的时候看他眼神奇奇怪怪的……难怪……
房东的脸刹那间涨红起来,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要是在动画片儿?里,这会儿?一定会给?他加个特效,把脸变成红色的烧水壶,然后“呜呜”地响,还得冒点蒸汽。
他恶狠狠地盯着手机屏幕上贺庭屿三个字,手指一动就想给?人来个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但犹豫了?半晌,房东也没?下得去手。
他这人自从十几二十年前有了?企鹅号开始,就没?删过人,号上同学除了?初中在国外的三年,其他的都满满当当,就连小?学同学基本都在。
后来进入社会更没?删过了?,工作号上各行各业的人都有,朋友圈里乱七八糟什么消息都能瞧见。
然而最终房东在犹豫中抿了?抿唇,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脸色又涨了?个通红,憋着气手指比他的脑子更快一步,三两下贺庭屿的名字就消失在他的通讯录列表里。
看着那个名字消失,房东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天灵盖都让人给?打开了?,往里边呼呼灌冷气,从头顶直清爽到尾巴骨。
就好像昨晚那不?属于自己的微凉触感和?黏腻湿滑的感觉都一块儿?顺着这股冷气流了?出?去,还他了?一具清清白白的身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原来这就是删好友的快感。
房东振奋精神,从床上一骨碌地爬起来,吸着凉拖去洗手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突然发?现额头上冒了?一个小?痘。
嘶——
房东蹙眉,盯着那颗红肿的痘痘像是盯仇人似的。果然中医说?的没?错,心情不?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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