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见余星脸露困惑,便道:“在禹国只有佛法高深的出家?人?才?能称和尚,其他人?只能叫僧伽或沙门,年纪小的便叫小沙弥,或小沙门。”
余星有些意外,毕在陈国不管僧人?如何,他们都统一叫和尚,德高望重的僧人?就称一声大师,没想到在禹国只有佛法深厚的僧人?,才?被叫做和尚。
祁野看出他眼底好奇,问:“和陈国不一样?”
余星点了点头,“很多地方?都不一样,我们要去?哪?”
他声音很小,凑在祁野耳边,软软糯糯的嗓音只有祁野能听见。
祁野同样低头在他耳边柔声说:“去?方?丈住的禅院,累了吗?”
余星摇了摇头,“没有,待会儿我要做什么?”
祁野:“什么也不用做,主持知道我来了,不过是想见我一面。”
余星好奇:“你和大慈寺的主持认识?”
祁野:“曾有过一面之缘。”
小沙弥带他们七转八拐,终于?来到一僧寮前?,小沙弥敲了敲门,道:“师叔,两?位公子到了。”
屋里传出洪亮嗓音,“进来。”
小沙弥推开门,将?祁野和余星请进屋,这才?合上门。
祁野朝坐在高榻上朱颜鹤发的和尚行礼,和尚睁开眼,朝着祁野和余星露出慈祥的微笑。
“老衲见过陛下,陛下这是从襄州回去??”
祁野拉着余星在和尚对面坐下,“正是,正好路过大慈寺便上来看看,一别多年,贵寺依旧,方?丈也和从前?一般。”
和尚轻轻一笑,“老衲倒是以为陛下变化很大——”
和尚视线落到余星身上,余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和尚慈笑着挪开目光,“国师能找到圣子所在,是天佑我大禹,不过老衲见陛下心里装得不是此事?。”
祁野道:“我来贵寺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想为星儿点一盏长明灯,第二则是缘法。”
和尚笑道:“陛下可在酉时六刻点燃长明灯。”
“至于?缘法——陛下不必担心,缘法天注定?,既是命中?注定?,便是无人?能更改。”
余星在一旁听着,没听明白?祁野问的谁的缘法。
祁野朝和尚道了谢,带着余星离开,来到大雄宝殿前?,从小沙弥手中?接过长明灯,以火绒点燃灯芯,供灯于?佛前?,跪于?蒲团三拜。
一拜愿余星福寿安康。
二拜愿余星万事?如意。
三拜愿余星平安喜乐。
余星站在祁野后方?,心里流过一股暖流,他朝小沙弥说了声,也请来了一盏长明灯,供于?拂前?,在祁野身边跪下,虔诚跪拜。
愿祁野平安健康。
愿祁野所爱百姓脱离苦海。
愿与祁野不分离。
燃灯越发明亮,跳跃于?眼前?。
酉时末,大慈寺内还有香客走动,和一些看病的普通人?。祁野带着余星离开大慈寺,他们走下百介长梯,长梯两?侧栽满青竹,一路向?下延伸,两?侧草丛中?放着石灯笼,暖光流出,照亮长阶。
到了巷口,天色尽黑,两?人?在月光和寥寥灯光下,来到禹都最繁华的长街,余星吃着禹都特色美食。余星最喜欢吃一种叫糯米糍的小食,和他之前?吃过的糯米糕味道相似,口感和样式却不相同,余星吃过一口就喜欢上了,要了两?份,喂祁野吃了一份。
两?人?走走停停,余星看周围的一切都无比新奇,禹都的不少小食连禹安城也没有。余星到了一家?卖冷淘的摊前?,问过祁野要不要后,才?跟摊主说要两?碗冷淘。
余星在禹安城内吃过冷淘,但听说禹都呈内的冷淘味道最好,正好这次来了便想要尝一尝。
余星囫囵解决完一碗冷淘,不得不说这家?铺子的冷淘,比他在禹安吃到的好吃太多,一不小心就吃撑了,祁野倒没吃完,留了一半就不吃了。
余星看他剩了那么多,眼底都是浪费可惜。这个这么好吃,祁野都吃得这么少,难怪他这么廋,余星暗自决定?以后要督促祁野好好吃饭。
祁野问:“还要吃吗?”
余星挺想去?尝尝他们口中?的油面茶,听说擀面后煮沸再过油,放上调制好的酱料,味道一绝,余星光是听周围人?说起,就忍不住咽口水。
真想吃……
可是已经吃撑了。
他突然后悔刚才?不应该吃这么多。
祁野看他厌厌的,便道:“明日再吃便是,快到端午,我们在这边过了端午再走。”
余星一扫先前?颓丧,一双眼睛明亮不已。
祁野心情不可抑制跟着好起来。
第二日余星如愿吃到油茶面,吃了一碗还不够又添了第二碗,一边吃一边遗憾摊主不去?禹安城卖,这样他就能经常吃到,摊主闻言,笑问:“禹安城里没有油面茶卖?”
余星认真想了会儿,摇头,“应该没有,至少我就没见过。”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皮肤偏黑的男人?,他笑呵呵说:“禹安城离这里不远,等我儿子回来了,我再同他一起去?禹安城卖油茶面。”
一问之下才?知道摊主的儿子,今年十六岁,跟在姑父身边学?木工,每年都会回来一趟,但不是过年期间?,听说过年期间?木工生意好,他儿子需要帮着打杂,每年五、六月才?会回来。
余星有些好奇小少年怎么不去?学?堂,摊主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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