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在一旁伸出手指,接道:“四?年。”
容流微忽然?想起和盛静深的某次谈话?,恍然?道:“盛宗主之前说?过,小方你正在调查某个?妖鬼事件,看来就是这个?食婴鬼了?”
“是。”方梦沉说?完,又问?:“你见过盛静深了?”
“说?来话?长,我和血魔打了一架,受了点小伤,正好遇见路过的盛宗主,然?后就被他捡回山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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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经历还?挺丰富。”方梦沉又道:“和血魔打了一架,受的可不?是小伤。”
容流微无所谓道:“只是会经常流血而已,有点麻烦。”
说?起这个?,陆枫最有发言权,跳出来道:“在我的医治之下,容宗主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方梦沉终于?看他一眼,“你能治愈血魔弄出的伤口?”
陆枫实?话?实?说?:“也不?是完全治愈,只是能让伤口不?再流血而已。容宗主身上的伤口,现在还?没有愈合。”
“能不?流血已经很好了,不?要在意其他细节。”容流微忍不?住打断:“现在这种时候就别说?我了,说?说?食婴鬼?”
他看向方梦沉,“小方,恕我直言,你来的实?在太是时候了。我们俩打扮成这副模样,目的就是为了引食婴鬼出来,你一来,我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食婴鬼直接被你吓跑了。”
方梦沉不?为所动,淡淡地道:“我以为是邻城的某位千金带着丫鬟误入芙蓉城,担心?出事,于?是就跟了过来。”
陆枫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本音,道:“没想到吧,结果是我们。”
方梦沉道:“确实?没有想到。”
容流微:“能把?千金小姐和丫鬟和我们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好像也挺难的,想不?到也正常。”
方梦沉没有接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么多年不?见,方梦沉似乎没那么傲娇和毒舌了。
果然?时间才是成长的催化剂,哪怕是小方也不?例外。
“你们不?必担心?。”方梦沉突然?开?口:“食婴鬼,我已经找到了。”
陆枫立刻道:“在哪里?”
“前方不?远处有一座木屋,里面有大量热源,应该是食婴鬼关押的那些孩童。”
陆枫连忙向远处眺望。
然?而光线太差,他睁得眼睛都快裂开?,也没看见方梦沉说?的那座不?远处的木屋在哪里,十分着急,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到底在哪儿啊?”
半炷香过后,他终于?知道那座小木屋在哪里了。
陆枫双手撑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膝盖,粉红色的衣裙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边喘气边道:“方宗主,这就是你说?的‘不?远处’?!”
天?知道他走了多远!靴子都得被磨薄一层!
方梦沉语气平稳:“没错。”
容流微不?比陆枫好上多少,一路走来,身上的衣裙被树枝豁出了好几个?口子,颇有几分狼狈。腹间用来伪装的枕头?也早就被他扯了出来。
十丈之外,木屋近在眼前。
几簇稀稀拉拉的枯黄茅草遮于?屋顶,整个?屋子又小又破,让人十分担心?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架。哪里是木屋,分明是一间破败的茅草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想到自己的徒弟,以及无数无辜孩童被这妖鬼强行掳来,蜗居在这种方寸大小的破地方,陆枫顿时怒火中烧,祭出许久未曾用过的法器,将拂尘倒提在手,骂道:“这狗东西,看我不?宰了你!”率先冲了出去。
本该是十分英勇、令人热血澎湃的画面,然?而,搭配着陆枫身上那件粉红色连衣裙,怎么看都不?是那回事,还?有几分滑稽之感?。
容流微感?觉眼睛有点辣辣的,抬手揉了揉。
刚放下手,便感?觉一道目光正灼灼盯着自己,笑?道:“你别看陆医师这样,其实?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不?知不?觉,方梦沉已经把?腕上长鞭解下,长长的鞭身蜿蜒在地,宛如一条嘶嘶吐信的蛇。
他道:“你重伤未愈,在这里等我们便是,别拖后腿。”
容流微已然?召出水剑,随手在冰凌剑身轻轻一弹,叮咚作响。
“未愈是事实?,重伤却说?不?上。再说?,那里面还?关着渡云宗的医修呢,我岂能坐视不?管?”
早在四?年前镜月海之战时,方梦沉就对他的性格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他想做什么事,任何人都无法阻拦。当即不?再劝告,提鞭而上。
容流微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前方,陆枫用力一甩,轻飘飘的拂尘顿时有了万钧之力,破败的木门不?堪一击,转眼便碎成了木块,劈里啪啦落下。
“阿秋!”陆枫喊了一声,冲进?门内。
谁知,下一秒他便踉跄退出,不?可置信地盯着屋内,“你……你?!”
容流微从未见过陆枫露出这种表情,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心?头?,连忙上前。
灯火昏暗,微弱的烛火摇曳,一副洁白完整的骷髅骨架赫然?映入几人眼帘。
那骷髅竟然?是活的,看见他们进?来,空旷的眼洞望了过来。
正是食婴鬼!
然?而,容流微心?中清楚,让陆枫惊骇至此的并不?是食婴鬼。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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