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阿秋了,你?徒弟嘛。今年该有十一二岁了吧?既然你?和他已经约好,那?就快去吧,做师父的可不?能失信于徒弟。”
告诉陆枫不?要把他复活一事透露出去,把人打发走人之后,容流微悠哉游哉用完了午膳,看那?女?修辛苦,顺便帮她洗了碗。
做完这些,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准备补一补昨晚因?为?慕朝而没睡好的觉。
一觉醒来,平安无事。
醒来之后,容流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片干爽。
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流血!
他连忙站起,对着?铜镜仔细观察。尽管伤口依旧鲜艳如初,却没有流血的迹象了!
陆枫研究的那?雪参真的有用!
还没高兴多久,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容流微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此刻本?应和徒弟在一起的陆枫。他呼吸急促,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见?他面色慌张无比,容流微一提心,问道:“怎么了?”
陆枫急道:“阿秋不?见?了!”
“不?见?了?”
容流微把他拉进屋内,皱眉道:“你?先别急,说清楚一点。怎么不?见?了?”
陆枫一路赶来,气?喘吁吁,喉咙干渴到快要冒烟,一边给自己灌了杯热茶一边道:“……其?实我来到这里,除了变装大会,还有一个原因?。天音宗的医修前几日曾传讯于我,说要在芙蓉城小聚——你?知道,我们医修,时不?时就要把近期遇见?的疑难杂症交流一番。”
容流微虽然不?知修真界医修的日常工作,但联想到前世在电视新?闻上看过的医学研讨会,顿时能够理解,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之前我研究长?净山雪参百种用法的思路,就是受到了点苍宗医修研究‘金盏红灯’的启发。”
连灌三杯茶,陆枫终于把这口气?喘匀了,依旧眉头紧蹙:“这种聚会,参加的次数太多就会失去意义,容易形成依赖,难以提高自身水平,所以我就把阿秋叫来了。他年纪还小,从来都没参加过此类医修聚会,偶尔一次,也有好处。”
容流微接道:“然后,你?刚才回?到与阿秋的约定地点,发现?他并不?在那?里?”
“对。”陆枫道:“不?仅如此,我给他发的几百条水上书,没有一条得?到回?复。”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阿秋从来不?这样的!以前我给他传讯,他从来都是秒回?。肯定是……”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顿了片刻,容流微沉声道:“我跟你?去看看。”
想都没想,陆枫抬头,毫不?犹豫拒绝:“别。容宗主?,你?受伤未愈,还是不?要随意走动。”
容流微这才想起,刚才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把伤口不?再流血的事告诉他,于是开口。
听他说完,陆枫诧异地问:“果真不?再流血了?给我看看。”
脱了这么多次,最初那?股难以言喻的羞涩感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容流微敞开胸前衣领,露出胸前的肌肤,以及一道鲜红的伤口。
凝视半晌,陆枫若有所思道:“确实不?往外渗血了。但是……”
容流微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伤口依旧没有丝毫要愈合的迹象,仍然鲜艳如昨,血红毕现?。
容流微感觉陆枫叹了口气?,有点黯然地道:“看来,那?雪参对这伤口也不?能完全起效,虽能止血,却无法完全让其?愈合。”
作为?业务能力出色的顶级医修,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陆枫多少有些受挫。再加爱徒不?知所踪,更是挫上加挫,心中烦闷。
说话间,容流微手指灵活翻了几转,系好衣袍,边整衣领边不?以为?意道:“那?可是血魔,‘永不?愈合’这种话,可不?是白白说出来逗人玩儿的。能每天早晨起来看不?见?一胸口的血,我已经很知足了。”
听他安慰自己,陆枫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
容流微看他一眼,道:“所以,陆医师,为?了感谢你?,带我一起去找找你?徒弟?”
他愿意帮忙,除了感谢陆枫以外,还有十分重要的一个原因?:阿秋是渡云宗的医修。
虽然死了很多年,但他毕竟还是渡云宗的宗主?,自家宗门的医修有难,岂能坐视不?管?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陆枫自然想到了此处,叹了口气?,“好吧,容宗主?,那?就有劳你?随我去一趟芙蓉城了。”
容流微:“等等。”
听到这句“等等”,陆枫也没表现?出太多不?满,依旧用那?副郁闷的口气?道:“没关系,容宗主?,你?反悔我也不?会怪你?。别看我只是个医修,其?实我还挺厉害的,我一个人也能行……”
听不?下去了,容流微眉头一挑,忍无可忍道:“……谁说‘等等’就一定是反悔的意思了?我是想说‘等等,我去告诉盛宗主?一声,然后我们再出发’。”
陆枫抽了抽鼻子,郁郁道:“哦。不?好意思啊容宗主?,是我错怪你?了。”
知道阿秋神秘失踪这件事叫他心神不?宁,容流微不?跟他计较,两人一同出了门,与盛静深说明此事。
此时盛静深端坐殿中,正在批阅卷宗,面前堆叠厚厚一摞,被人打搅也没有丝毫不?悦不?耐烦之态,倒叫容流微越发不?好意思起来,道:“这几日给你?添麻烦了。”
盛静深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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