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身侧。
他身形挺拔,戴上面具后越发不苟言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很符合这次扮演的角色形象。一路下?来,根本没人看出端倪。
直到有人喊了一声“宗主”。
容流微心头?猛地一跳。
不是?吧,戴着面具都能被认出来,他有这么出名?
就算出名,他也死了三?年?了,不应该被这么快认出来才对。
正要开口,突然见?身边的盛静深略略颔首,冲那青衣女修微一点头?。
容流微:“……”
好吧,原来是?自作多情。
人家根本不是?在叫他,而?是?在叫盛静深。
幸亏有脸上的面具戴着,容流微脸红得很隐蔽。
七转八转,分花拂柳,来到一间精巧雅致的竹舍。
盛静深转过身道?:“容宗主先在这里暂作休息,宗门医修一会儿便会过来为容宗主诊治。”
“多谢。”容流微落座竹椅,温声道?:“还请盛宗主暂时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自然不会。”盛静深坐到对面,沏了杯茶,推了过来,道?:“就凭容宗主当年?没有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我也会提容宗主保守秘密,守口如瓶。”
他说的是?流沙怪一事。
当年?,盛静川绘声绘色讲述去山下?给弟弟买鸡吃的故事,仍然言尤在耳。
想到这里,容流微轻轻一笑。笑完了,又?有几分怅然。
正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外面,一道?冷峻男声响起:“宗主。”
盛静深头?也没抬,道?:“进来。”
“是?。”
话音刚落,一个?相貌清秀的绿衣男子走进,怀里捧着一堆瓶瓶罐罐、银针药杵。想来他便是?青律宗的医修。
想到他怀里那些银光闪闪的东西即将?用在自己身上,容流微心头?一阵发麻,移开了目光。
什?么都好,但?是?,能不能别用那几根银针?那么长,看起来都能把他整条手臂扎穿了。
那医修相貌清俊,年?纪不大,就是?脸很严肃,比容流微伪装的世外高人还要不苟言笑,坐在对面问道?:“仙友哪里受伤?”
容流微压低声音道?:“胸口。”
那人道?:“烦劳仙友将?胸前外衣除去。”
将?胸前外衣除去……那不就是?让他光膀子?
容流微摸了摸鼻子。
要是?放在以往,在同性面前光个?膀子算什?么,露个?全身都不在话下?。可自从知道?徒弟对自己抱有奇怪的心思之后,再在同性面前脱衣,容流微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微妙之感。
特别是?盛静深还坐在旁边,神情严肃,专心致志盯着他胸前看,看起来十分关心他的伤势,并无离开之意。
容流微再一次感谢脸上戴着的面具。
微妙归微妙,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他绷着脸色,将?身上的外衣除去。
刚露出胸膛,便听到面前年?轻的医修轻轻抽了声气。
只?见?那件脱下?来的外衫上衣,已然被艳红鲜血浸了个?透,出血量之大,根本不像从左胸前那一处小小的伤口流出。
容流微心中摇头?。
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他刚打完血魔换下?来的那件衣服,那才叫一个?精彩纷呈。整件衣服,被他的血,还有血魔的血,不分彼此?地糊透了,几乎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相比之下?,这件只?染红了胸口,根本算不上什?么,就是?个?弟弟。
容流微苦中作乐地勾了勾唇角,问道?:“医师先生?,请问我还有救吗?”
“有。”那医修肃然道?:“仙友请容我一试。”
容流微点头?任试。
这时盛静深突然开口道?:“血魔为非作歹,是?青律宗的头?号猎杀对象,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