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其中一方的父母,真是诡异爆了。
想到这里,容流微轻轻起?身,将兜帽摘下。
反正已经活了过来?,浑身上下都变成?实心的了,这光隐衣也没有继续穿下去的必要?,不如?趁此机会还给裴恕之,还能找个理由?摆脱眼下这种诡异的局面。
他?开口道:“前辈……”
谁知,计划还没通到一半,慕朝便?将他?一把扯了回来?,不悦道:“师尊不和我说话,却?要?和那个人说话么?”
“……”有没有搞错。
那个人?那个人是你亲爹!
懒得思?考他?到底在吃什么莫名其妙的飞醋,容流微不想被裴恕之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压低声音问:“你有完没完。”
很快,他?得到了慕朝的答案:“没完。”
“我对师尊……永远没有结束的那天。”
不是……也不用发散到这个程度。他?就是去还个衣服而已!
容流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沉声道:“我只?是想把衣服还给裴宗主而已,你不必说这些话。”
闻言,慕朝冷笑一声,“区区一件衣服,师尊何必亲自动手?。我来?替师尊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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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流微还没想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下一刻,身上一凉,光隐衣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慕朝手?指轻轻一点,那件极其珍贵的黑衣就像一团垃圾一样,飞到了裴恕之脚边。
做完这些,慕朝再一次用目光盯紧了他?,“还回去了。师尊可高兴了?”
容流微面无表情。
我高不高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像有点没礼貌,让你爹不高兴了……
谁知,侧头一看,裴恕之居然还是一脸淡淡的笑意,就像在看自己的儿子在调皮捣蛋一样,一看就没生气,反而有几分鼓励的意味。
魔鬼。
这对父子真是魔鬼!
容流微突然不想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后退几步,道:“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各回各家了?”
慕朝往前走?了几步,把他?刚刚退的那几步补了回来?,微笑道:“好?啊。”
容流微直觉他?没那么好?说话,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对方道:“徒儿早已在九重塔精心布置出了一间房间,供师尊居住。”
“师尊,我们回去吧?”
容流微无语望苍天。
如?果他?没记错,刚才他?说的是“各回各家”没错吧,怎么就变成?一起?回家了?!
他?没理慕朝,而是望向裴恕之的方向——靠他?自己肯定不行,在场三?人之中,也就只?有亲爹能打得过儿子。
暗示不行,容流微只?好?明示:“裴宗主,你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吗?”
总不可能看儿子搞基也无动于衷……吧。
“裴某人确实有几句话想说。”裴恕之抬眼,微笑道,“容宗主似乎和爱徒有些龃龉,不如?借此机会,好?好?谈一谈。”
容流微:“……”
谈你个大头鬼。
果然,他?就是个用来?补偿儿子的工具人和小玩具,一旦儿子开口要?回,那肯定是说给就给,不带半分犹豫。
容流微疲惫极了。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累,身心俱疲,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哪怕是在九重塔里也能凑合。
于是他?开口道:“好?。”
慕朝一直在等他?的回答,听到这声意料之外的“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脸骤然迸发出几分光彩,显得更加俊美动人,一把捉住容流微的手?,“真的吗……师尊?”
和他?的欢天喜地相比,容流微就显得有点冷淡了。他?被慕朝抓得手?指发疼,皱着眉道:“我不说第二遍。”
慕朝对他?冷淡的态度毫不在意,目光熠熠,神?采飞扬,恍然间让容流微想起?当年在渡云宗的十七岁少年。
谁知,他?这边目光刚软下来?,慕朝那边又不乐意了,看了一眼裴恕之,转过头来?,语气危险:“师尊刚才还不愿意,为什么那人说完之后,师尊又愿意了,就那么听他?的话?”
听到这句话,裴恕之似乎笑了一声,而容流微却?是连无语的力气都没了。
为什么我后来?愿意了?
当然是因为我知道打不过你,并且唯一的帮手?还不愿意帮我啊!
为什么,这种醋,也要?吃!
容流微稍稍抬头,直视黑衣青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别发疯。”
然而,虽然说的是让他?别发疯这种话,他?却?比谁都清楚,慕朝现在并没有发疯——他?的瞳孔是黑色的,并且黑得极纯极正。
在心魔幻境当中,青年的眼睛有如?赤光流转,那个状态的他?,才是真的在发疯。
容流微一阵头疼。
正常状态下的慕朝已经足够难缠了,回去之后,说不定还要?面对心魔状态的他?。
毁灭吧。
被他?骂了一句,慕朝罕见地老实片刻,果真不发疯了。又或许是觉得人已经在自己身边了,再发疯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早些带师尊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轻声道:“师尊,我带你回去。”
说完,看也没看自己亲爹一眼,直接揽住容流微的腰,身形一闪。
眼前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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