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走向?盛静深。
许是知道对方已经逐渐恢复作为人的神智,容流微面对眼前泥土人的不适感消减了七七八八,见他眼神懵懵懂懂,倒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有心逗弄,歪头问道:“我是谁?”
盛静深抬起头,迷茫的眼神清明?一瞬,“容……你?是,容宗主……”
很好。比刚才多?说了两个?字。
容流微点?点?头:“不错。”
他又旋身问盛静川道:“你?弟弟最近在吃什么?”
毕竟已经在恢复神智的路上,总不能再?继续生吃食物。提起这个?,容流微不可避免想到,盛静深以后要想起自己生吞过的各种?鸡鸭鹅兔,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今日,我做了叫花鸡给他吃。”盛静川补充道,“他很喜欢。”
容流微莞尔一笑,又问:“静川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为什么只?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盛静川正在侍弄花草的手顿了顿,笑道:“当然因为,你?是值得我相信的朋友。”
原书里,原主虽然和盛静川相处尚算和睦,关系却也没有这般好过。容流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忽然又有一道传信送来。
多?半是哪个?徒弟喊他回去吃饭。
容流微没太在意,漫不经心往水潭处看了一眼。谁知,这一眼,却叫他微微诧异。
这道传信,居然是慕朝给他发来的!
他之所以感到震惊,是因为慕朝大部分时间都在他身边,没有传信的必要,就算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对方也能够轻而易举解决,是以他很少受到来自慕朝的传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莫非这次真的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看清传信内容之后,容流微蹙起了眉头。
见他敛去了一贯漫不经心的表情,盛静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暂时放下手中事务,语气严肃道:“流微,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回去看看。静川师兄,改日再?见。”
容流微已经没有时间和他仔细说明?情况了,飞快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蓝色背影,盛静深磕磕巴巴、十分费劲地?说:“容宗主……慢、慢些走……”
容流微自然没听?见这句话?。
平阳城。
如?果说,几日前的平阳城好不容易恢复了平日里的情貌,又变成了其乐融融、和谐欢洽的城镇,那么现?在,城中再?一次人心惶惶。
数不清的人躺倒在地?,有的尚且清醒,还能自理,有的却已不省人事。
城内屈指可数的几家?医馆此时全部爆满,渡云宗弟子穿梭往返在人群之间,不停把伤员运送到暂时充当医馆的驿站。
陆枫忙得晕头转向?,刚把一根细长雪亮的银针从昏迷不醒的镇长颈中取出,下一秒看见从天而降的容流微,长长叹了口气,清逸的脸上满是疲惫,“容宗主,你?终于来了。”
容流微表情凝重走到他面前,单膝半蹲下来,没有马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而是问道:“他有没有救?”
陆枫回道:“有我在,当然能救,这里的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人太多?了,我很心累。”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容流微总算稍微松了口气,也没管陆枫心累不心累,四下环顾,皱眉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去青律宗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陆枫愁云满面地?又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话?,这时,两人突然听?见一声呼喊:“师尊!”
凌霄刚把一名伤者运送至驿站,连额头的汗都来不及擦,跑过来道:“弟子无?用,还请师尊责罚。”
“先别说这些了,”容流微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陆枫和凌霄两个?人的双双叙述下,容流微终于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原来,在他收到传信前往青律宗之后,弟子们便照例前往平阳城进行结印仪式。
本来一切如?常,谁知,就在结印消失之后,变故突生。原本正在谈天说地?的镇民,纷纷口吐鲜血,倒地?不醒!
凌霄神色凝重:“如?果只?有一人出现?如?此症状,尚且可以当作个?别突发情况来对待,可现?在看来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弟子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让慕朝师弟给师尊传信。”
容流微默然片刻,忽地?想到来时他看到陆枫正在给老镇长施针,扭头问道:“陆医师,你?的针呢?”
陆枫没说话?,只?是把那根雪亮的长针亮了出来。
凌霄尚且没懂,出声问了一句,容流微却是立刻便明?白了,针尖是亮的——没毒。
诸多?症状和人为投毒如?此类似,结果居然没毒!
容流微头疼得要死,恨不得让陆枫也给自己来上一针,想了想,问二人道:“你?们刚才说,镇民们的异状是在结印散开后才出现?的?”
“正是,”陆枫反问,“容宗主,你?可是怀疑那结印出了问题?”
凌霄抢道:“可是,师尊,先不说《平湖卷》这本结印书得到了师尊您、执事长老、还有大师兄的亲自首肯,就连结印仪式也已进行了好几次,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为何?变故偏偏发生在今日?”
容流微也很想知道答案。
凌霄所问的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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