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这?么恶心,我可?不想让我徒弟来亲自面对你。”
蝴蝶夫人强作?镇定道:“你们是如?何认出我的?”
“本来我也没有把握你就是罪魁祸首,但是,你实在是……破绽颇多。”
容流微好整以暇:“第一,离家?探亲的女人独自一人出现在诡异的无人村镇……嗯,我们暂且算作?此事合理,接着往下说;第二,是你对新鲜吃食的莫名排斥;第三,你居然把象征自己身份的蝴蝶发?簪戴在头上……”
“弱小?不是死亡的原因,傲慢才?是。蝴蝶夫人,你实在是太傲慢了。”
原书?里的蝴蝶夫人明明还算谨小?慎微,这?里的蝴蝶夫人却粗枝大叶,一定是吃人吃太多了。她唯一还算聪明的一点,就是将身上的妖气收敛了。
蝴蝶夫人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一来是被?说的羞愧,二来则是因为?害怕。
她道:“虽然是我有错在先?,可?是……你们两个又没因此受伤,能不能先?放我一马?”
慕朝冷声道:“你先?问问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百姓,能不能放你一马。”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交涉失败,蝴蝶夫人怒喝一声,身形瞬间暴涨!
容流微一直和她对抗的灵流被?迫中断。
尽管早知他?们之间会?有一打,他?还是被?这?句话无语到了。
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请问你之前是很客气吗,一上来就要扒他?衣服!
咔咔两声,蝴蝶夫人转动两下脖子,胳膊和腿肉眼可?见开始变化。不过一息,娇小?女子的纤腰细腿,瞬间变成了长长的、滴着不明粘液的昆虫触须,身体也变成了昆虫的躯体形状。
与此同时,她的后背长出了巨大的紫红色蝴蝶翅膀,和触须一样,同样在滴落粘稠的不明液体。
而更为?惊悚的是,她的身体变了,头却没变,一颗美丽的女人头颅顶在昆虫的躯体上,两相对比,更显得恶心可?怖。
狭小?的房间内,两人一虫对战不休,不断发?出沉闷的利器撞击以及灵力爆炸之声。
尽管不便施展手脚,但这?正是容流微选择在屋内开打的原因——门一打开她就飞走了!
慕朝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攻击范围一直保持在大门和窗口附近,不让她破门破窗而出。
那蝴蝶夫人已然失去神智,一双人类的瞳孔早已变成昆虫的复眼,带着倒刺的触须仿佛一条条刮肉钢鞭,不断向两人攻击而来。好几次容流微都险些被?她穿腹而过,险险躲开。
好在,蝴蝶夫人这?种暴走状态持续不了太久,大约一炷香过后,她的攻击速度明显减慢许多。
风声呼啸,容流微看见她左腿位置的一条触须朝他?袭来,挥扇便甩,蝴蝶夫人痛极的呼声却比他?的动作?更先?到来。
“师尊当?心!”
容流微低头一看,一条黑色粘稠的触须掉落在地——慕朝将它砍了下来!
他?心中鼓掌正欢:干得漂亮!
想来,被?砍一条触须应该和被?砍一条腿、一条胳膊的疼痛程度差不多,容流微并?不觉得心有不忍——蝴蝶夫人杀了那么多人,被?砍掉一条腿算得了什么,连忙乘胜追击。
秋水扇带出淋漓水光,瞬间,又有几条触须落了地。
触须皆断,蝴蝶夫人一双复眼疯狂乱颤,痛到喊不出来,但还知道保命要紧,不再恋战,趁身上的翅膀还在,向大门撞去!
慕朝岂会?如?她的意,追身而上,一剑削掉了半截翅膀。
啪嗒一声,翅膀受伤的蝴蝶夫人直直落地,正好掉在容流微旁边,不停蠕动。
绝佳的机会?!
容流微连忙补刀,打算一剑送她上西?天,冰剑即将落下,本来已经闭眼不动的蝴蝶夫人猛然睁开双眼,复眼消失,露出一双属于人类的瞳孔,直接压了过来。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索性便想死前拉个垫背的,同归于尽!
容流微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在地,一张似虫非虫似人非人的脸就这?么出现在面前。
虽然刚才?打架的时候已经有所目睹,可?是,和这?张放大了无数倍的恐怖虫脸近在咫尺的对视,还是跌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会?做噩梦的啊啊啊!!
他?不能张嘴喊出来,因为?对方脸上原先?那张樱桃小?嘴的位置,已经生出了长长的、卷曲的、如?同巨型钢针一般的昆虫口器,正要往他?脑子钻,全靠他?此刻以灵力作?为?抵挡,才?没让对方突破防线。
正在他?与蝴蝶夫人僵持之际,突然听到一声焦急的呼喊:“师尊!”
话音刚落,慕朝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猛烈的灵流,震得容流微心中一颤。
压在他?身上的蝴蝶夫人同样也是,不知感?觉到了什么,她缓缓转过头去,看向慕朝。
就是这?么一转头的功夫,便被?破风而至的枭欢削去了头颅,头身分离!
那具虫尸终于从身上歪了下去,倒在一边。
骨碌骨碌,人头在地上滚了几个圈,直滚到慕朝脚下。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扑到容流微身边,“师尊!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在徒弟的搀扶下,容流微从地上坐起,有气无力地道了一句:“没有。”
没有受伤,就是恶心。和虫脸对视这?个场景,足够让他?做好几天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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