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打倒,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擦干净脸上?不断坠落的水滴,笑了笑道:“师尊放心,弟子明?白。”
“你明?白就好。”容流微松了口气?,“下去换件衣服,再去找陆医师好好看?一下,免得伤口恶化。”
“是,弟子告退。”
渡云宗与天音宗这场比试结束之后,便只剩下最后两场了,中间这段时间刚好是中场休息。弟子们结伴而?行,三三两两地去拿红衣女修送来的冰盘瓜果。
容流微趁乱偷偷伸了个懒腰,往台下一看?,果然,渡云宗弟子们在就坐在看?台上?纹丝不动。
兰息输了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想想也是,连他这个半路进来的读者都有一种五雷轰顶之感,更何况是与兰息朝夕相处,一直把他视作救世主?的师弟师妹们。
该他这个心灵导师出场了。
容流微和盛静川打过?招呼,走?向看?台。
见?他过?来,弟子们还以为自己将要挨训,纷纷不约而?同又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
看?他们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容流微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吃人狂魔,哭笑不得地道:“不必紧张,为师只是想与你们说几句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凌霄道:“师尊是不是想嘱咐我们,最后一场一定要认真对待,不得掉以轻心?师尊放心,不论?下一次抽签抽到的是我们之中的谁,我们都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赞同之声?。
容流微问:“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点了点头。
容流微又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哪怕是付出生命?”
少年少女们犹豫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错了。”
容流微道:“没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事。区区一个簪花大会而?已?,赢就赢,输就输,不必太放在心上?。”
听到他说“区区一个簪花大会”,许青萝小?声?叫起来:“师尊,您小?声?一点!被人听到可就不好啦。”
容流微水扇轻摇,笑道:“在场之人个个五感灵敏,你不如?问谁没有听到。”
许青萝担忧道,“那他们该不会做出什么对师尊不利的事情吧?”
“不会。”容流微一本正经回答,“因为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一片笑声?响起,气?氛顿时活跃不少。
把崽子们哄得差不多了,容流微准备功成身退,忽然从袖子里摸到了一样东西,想起一事,对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少年道,“慕朝,跟我过?来。”
慕朝没想到他会突然点自己的名,怔了怔,很?快跟了上?来。
一高一矮两道背影渐渐走?远,凌霄自言自语道:“师尊肯定又要给这小?子开小?灶了。”
许青萝闻言说道:“师兄,别这么说呀。慕朝师弟的基础本来就没我们好,师尊照拂他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没有说师尊做得不对,我只是感慨一下。”凌霄叹道,“我去看?看?大师兄。”
“我也去!”
容流微确实在给慕朝“开小?灶”。
“这是给你的奖励。”他把袖子里的百合酥放到慕朝手心里,“为师本来想那天晚上?给你,结果忘了,现在补上?。”
慕朝接过?精致的点心,道:“奖励?”
“没错。那几天晚课分组对决,赢的人可以得到一块百合酥。你把剑灵打成那样,岂不是赢了许多次?”
慕朝道:“弟子……不知还有奖励。多谢师尊。”
容流微看?少年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十分可爱,不禁恶从胆边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手指轻轻弹了弹他光洁的额头。
“你看?,吃亏都不知道怎么吃的。以后多和你师兄师姐他们交流交流。”
慕朝被他弹了一下,当然不疼,看?起来却更乖了:“弟子明?白。”
容流微还要再说什么,钟声?已?然响起,就像上?课铃声?一样,提醒众人各自归位,最后两场赛事即将开始。
渡云宗与点苍宗之间还有最后一场对决。
容流微回到宗主?座位,临走?前?空了的茶盏此?时再次填满茶水,他手执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顾红绝的声?音响在耳边:“对于水火两派的下一场比试,我很?期待啊。不知容宗主?以为如?何?”
容流微觉得,顾红绝此?人多半有病——不,是确实有病。毕竟能得到原书作者亲口盖章“神经病”的人,只有他一个。
明?明?是无聊想找人说话,却不能好好表达,非要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于是,容流微也阴阳怪气?地回道:“我和顾宗主?可不一样,我对每场比赛都很?期待。”
顾红绝笑了两声?,“是吗。那容宗主?为何非要在最后一场比试之前?,给弟子们加油鼓气?呢?”
容流微:“因为我喜欢。”
“流微,红绝,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如?此?热闹。”
这么熟悉亲切的劝架语气?,不是盛静川又是谁?
方梦沉跟在他身后两三米远的位置,听到他说“你们聊得如?此?热闹”,眉尖明?显一抽。
两人一同落座。
“没什么,我不过?是在和顾宗主?聊今年簪花大会的盛况。”容流微开始随口胡诌,“今年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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