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得这么好,不愧是?他?的徒弟!
风声呼啸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 脚下密密麻麻的城镇和人群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层峦叠嶂的山峦。
自从穿书以来,容流微没少看?山看?水。毕竟朝露山就是?一座极其美轮美奂的仙山,生活在其中, 难免对?这些?奇美的景象见怪不怪。
可脚下这座山峰当真?奇特。
孕育灵气的仙山大多绿树成荫、青翠欲滴,一呼一吸之间如沐春风。
与之相?反, 脚下这座山不仅一丝绿意?不生,反而在重岩叠嶂间长出无?数鲜红的血花红树。别说如沐春风,如沐腥风血雨还差不多。
站在高处望去,好似一捧捧鲜血洒落山崖,让容流微想起原书里那句“乱山丛中万点红”。
点苍宗!
第一次来到?点苍宗的弟子们看?到?眼前奇山也?都纷纷讨论起来。
“我怎么感?觉,这里有点吓人呢……”
有人安慰道:“别怕。虽然在外面看?起来挺吓人的,但是?一旦进去你就会发现,里面更吓人。”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有人道:“不愧是?向来特立独行的顾宗主,竟然把自家仙山弄成这副样子,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就算顾红绝把点苍宗装扮成这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火系灵修的数量仍然在四宗之中稳居榜首。
渡云宗倒是?漂亮好看?,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倒数第一。
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修真?世界,模样好看?,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都别说了。”
容流微淡声止住他?们的议论:“背后说算什么。一会儿我们进去,当着他?们的面说。”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一道带着嘲讽的低沉男声从众人身后响起,容流微转过?身,微笑?着和对?方打?招呼,“早上好啊,方宗主。”
果然还是?没有叫小方好听啊……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合适。
方梦沉身后跟着十来名内门弟子,皆是?身着靛蓝轻袍,脸上挂着与他?们师父别无?二致的冷沉且略带攻击性的表情。
“怎么带了这么多弟子。”方梦沉皱眉看?向他?身后,“你有这么多亲传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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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流微展开扇子,“没有就不能带了?也?没有哪项规定说不能带亲传以外的弟子吧。”
方梦沉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带领众弟子们迈入点苍宗宗门。
待他?走?后,凌霄小声嘀咕道:“师尊这明明是?有教无?类,给?外门弟子一个机会!”
容流微深以为然:“你说得对?。”
这时兰息走?过?来询问:“师尊,我们可要现在进去?”
容流微没有马上搭话,往远处看?了看?。
青律宗的人居然还没来。
以往这种活动,盛静川向来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从不迟到?早退,就像那日在剑冢一样。也?不知这次是?怎么了。
容流微收回目光:“走?吧。”
进入点苍宗内,果然如刚才那弟子所说——虽然在外面看?起来挺吓人的,但是?里面更吓人。
乍一进入,他?还以为来到?了什么机械城,仔细一看?才发现,到?处都是?深灰色的山峦、鲜红的一花一木,除此之外,还有个蒸腾着热气的鲜红血池。
说是?血池,其实他?也?不太确定,因为血红色的池水里并没有传来血腥气,倒有股似有若无?的花香。可是?,鲜血配上花香,反倒显得更加毛骨悚然了。
为他?们引路的点苍宗女修介绍道:“各位仙友莫要误会,这是?我们点苍宗的莲池,里面是?从‘金盏红灯’花瓣萃取出来的汁液,不是?人血——我们宗主没有那么变态的。”说完,她还以袖掩唇,娇笑?几声。
容流微:“多谢告知。不然我这一辈子就要被蒙在鼓里了。”
那女修娇笑?着冲他?眨眨眼,送来盈盈秋波,“容宗主真?是?好生幽默。”
身后,慕朝看?着面前谈笑?风生的二人,抿了抿唇。
一路行至会客厅,容流微在属于自己?的宗主位置上落座,弟子们则去了厅内稍靠后的位子,和其余三派弟子同坐一处。
方梦沉早已在座位上等候多时,正握着酒杯自斟自饮。偶尔有点苍宗侍女来为他?倒酒,他?就皱着眉头把对?方挥退。
容流微坐在他?身边,语气不冷不热:“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方梦沉目露嘲讽:“你懂?”
容流微对?给?他?斟酒的女修说了声谢谢,举起酒盏一饮而尽,而后才道:“我当然懂。”
方梦沉嗤了一声。
酒液顺着喉口一路热辣辣地滑进胃里,容流微忍不住皱了皱眉。这酒可比渡云宗的清酒要烈多了。
“此酒名叫‘千日春’。”
顾红绝坐着轮椅缓缓行来,带着笑?意?望向座上二人,“不知可还合两位宗主的口味?”
“特别是?容宗主,饮惯了渡云宗清淡的酒,不知能不能习惯这烈性的千日春。”
来了。来搞事了。
容流微面不改色:“清酒有清酒的滋味,烈酒也?有烈酒的妙处,各有千秋。等簪花大会结束后,容某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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