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上课,怎么在这里?”
“青萝师妹的《玄微心印》落在后山了,我来帮她取。”
容流微:“……”
落在食堂宿舍这种常见地点就也算了,怎么还能落在后山!
“师尊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为何不通知弟子?”
兰息看了看远处地面上的一摊灰烬,一脸纠结,“师尊,为何在这里……烧纸?”
这就是兰息和慕朝的不同之处了。
慕朝如果想问他什么问题,问过之后,一定会加上一句“师尊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的”,摆明不想让你为难。然而,他越是这样,越让你觉得,不回答他自己就是个罪人。
容流微对这种小白花向来没有抵抗力,因此每次都着了他的道。
相比之下,兰息就没那么多花招,他就是个心无旁骛、秉公执法、刚正不阿的大师兄。
“为师刚醒。”一个时辰前也算刚刚。
“如你所见,我在烧纸。”
“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你们,是因为为师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容流微摇了摇扇子,“怎么样,有没有被惊喜到?”
“能看见师尊安然无恙在这里……烧纸,足以证明师尊身体已无大碍,弟子确实感到惊喜。”兰息一笑,“想必师弟师妹们定然有所同感。”
容流微嘱咐道:“明日再告诉他们吧。”否则今晚别想睡了。
兰息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体贴地道:“是。夜已深,师尊应当好好休息。明日弟子再带师弟师妹们来看师尊。”
他将目光移到地上那团薄薄的纸灰,“不知师尊在为哪位故友烧纸,弟子能否帮得上忙?”
这是要帮他烧纸的意思。
“嗯……”容流微使劲在脑海里措辞,“是我的一位白朋友。”
白骨朋友,可不就是白朋友。
“可惜为师买来的纸钱不多,已经全部烧完了。不过,你的一番心意,为师那位故友一定泉下有知。”
兰息笑了笑:“那好。如此,弟子便不打扰师尊了。”
目送青年笔直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容流微打了个哈欠,打算径直回屋。可不知怎么就转悠到了回廊小院。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悄悄去看一看慕朝。
这次他没敲门,直接推开关得并不很严实的房门。
慕朝安安静静躺在塌上,双眼紧闭,一条受伤的腿露在被子外面,看起来既乖巧,又可怜。
容流微有点心疼。
他坐到慕朝床边,手指轻轻搭在少年的手腕,将一股流水般和缓的灵力输送过去。
没过多久,慕朝忽然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他皱着眉头,眼皮下的眼珠不停颤抖,似乎是做噩梦了。
他现实被打被骂都不会出声求饶,做梦就更不会了。因此,虽然抖得很厉害,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容流微更心疼了,却不知该怎么办,抬手,轻轻抚了抚少年的额头。也不知道这样做管不管用。
无论前世今生,他长这么大就没看过孩子,为数不多的经验,全送给慕朝一个人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被他摸头之后,慕朝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平息许多。
好像师尊在他身边,所有的噩梦就消失不见了。
折花
容流微正坐在沉香小筑的梅花椅上接受徒弟们的嘘寒问暖,嗓子都快说干了。忽然看见一个面容俊朗的绿衫男子佩剑而来,登时有如春风拂面。
“静川师兄。”
见状,围站在容流微身边的少年少女连忙止住话头,同盛静川问好。宗主谈话,他们这些晚辈总不好在一旁听着,于是纷纷起身告退。
凌霄尤其依依不舍:“师尊,您好好休息,晚上弟子再来看您。”
门关上,盛静川在他对面坐下,温和笑道:“流微,几日不见,你与弟子们的关系似乎好了不少。”
容流微喝了口茶,面不改色地接话:“一般,和静川师兄比起来还差得远。”
他还记得剑冢那日盛静川以一对几十的场景,那人缘简直好到令人害怕。
盛静川闻言,摇头笑了笑。
他没有告诉容流微这几日去处理了什么事情,容流微也就很有眼力见地没问,只把前些天幽碧峡谷遇险,又被顾红绝相救一事告诉了他。
说到这里,盛静川叹了口气,“你当时为何没有叫我?”
容流微:“你这些天不是忙嘛。”
盛静川错开眼神,道:“我知道你一直对红绝有意见,但经此一事,你应该也发现了,他并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容流微赞同道:“确实。”
原书里对顾红绝的评语也大差不差,说他是个亦正亦邪的神经病。一旦别人觉得他好,他就立刻拿出点颜色给人瞧瞧;可别人要是说他坏,他又马上温柔似水地做上几件好事。就像雨季时阴时晴的天空。
盛静川道:“好了,先不说他了。我今日前来,除了看你一程,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容流微问道:“何事?”
盛静川表情略显惊讶:“流微,你真的不记得了?”
容流微眨眨眼。
他记得什么,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双门斗法,还是境界突破?
容流微马上把原书的重要剧情在脑海里快速捋了一遍,终于想了起来,试探地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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