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流微毫无感情地点点头,“为师体虚。”
拢共就那么丁点大的水韵丹,被化了一层出去,能不虚吗?也不知道吃什么才能补回来。
西洋参行不行?
容流微尚在思考该怎么给自己好好补补,就听慕朝沉声开口:“师尊又救了弟子一次。”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师尊。”
这个问题,容流微早有答案。
“你只需不改初心,一心向善,便是对为师最好的报答。”
说完才后知后觉,“一心向善”什么的,听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出家了。
尽管如此,慕朝还是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容流微又对他道:“你刚才讲睡前……说话的时候,说自己真的什么?”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话,没想到慕朝听到之后,一团红晕蓦地爬上脸颊。竟是害羞了。
容流微原本对问题的答案并不十分感兴趣,见对方如此,倒真有几分好奇了:这么害羞,这孩子刚才究竟说了什么?
“弟子刚才说,”慕朝道,“我真的,真的很想师尊……”
“……”
这孩子……怎么这么肉麻!
可是,少年稚嫩青涩的目光里满是诚恳,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没有人能不动容。
容流微也不例外。
他感叹,虽然肉麻,可真的是好一朵纯洁的小白花。
长,就这么给我长!我就不信这样谁能把你弄歪了。
这样一想,容流微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凌霄进来看见的就是这般师慈徒孝的场景,他和容流微对视一眼,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容流微:……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无奈地对慕朝小声说了一句:“为师要清静不了了。”
顾不得慕朝还在场,凌霄眼含热泪道:“弟子……弟子伤了师尊,弟子有罪,愿去戒律司领罚,任凭师尊处置!”
容流微安慰他道:“剑魔之力乃千百年来日积月累而成,你如何是它的对手?你也并非故意为之。起来吧。”
凌霄却不肯起来,仍然跪在地上:“不管怎样都是弟子心性不定,险些铸成大错。弟子自去戒律司领罚!”
容流微叹了口气:“你要真想找个什么方式谢罪,不如去照顾你受伤的师弟师妹们。”
挨几鞭子除了浪费灵药还有什么用?白白浪费人力物力!
既是他的命令,凌霄自然照办不误,恍然大悟:“师尊说的是,弟子这就去看看师弟师妹们!”推门而出。
他走之后,慕朝也没留下太久,晨钟声响起,他道:“看见师尊没事,弟子就放心了。师尊好好休息,我先去演武场了。”
多么规律的作息!只有健康的作息才能养出健康的小白花。
容流微对小反派越看越满意,道:“去吧。好好练。”
然而,接下来就如他所说,果然清静不了了,探病的人接踵而至。
许青萝、戚若若,还有兰息,这三人是一起来的。
许青萝和戚若若二人身上虽然有伤,但都无伤大雅,养几日就能痊愈,兰息也是一样。
许青萝叉着腰道:“师尊救下我们所有人,是大英雄!现在外面人人都对师尊赞不绝口呢。”
赞不绝口……
想到原主那个热爱作死的性格,可能只是从风评极差到一般差吧。容流微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他看向眼圈黑得像熊猫一样的兰息,“这几日是不是睡得不太好?”
兰息一怔,随即笑道:“自从剑冢回来,弟子忙于照看师弟师妹们,无心睡眠,这才……让师尊见笑了。”
许青萝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别担心,我和师姐来帮你!”
兰息摇头,轻轻一笑。
送走三个徒弟,又来几人,这次来的是宗主方阵——盛静川和方梦沉。顾红绝照例没来,依旧是派人送了一大堆灵药。
容流微看向那堆瓶瓶罐罐,略带惋惜地摇了摇头。他这次受伤可不是简单的伤筋动骨,普通的灵药对水韵丹根本不起作用。
“流微,你这次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容流微看向盛静川,调笑道:“静川师兄的意思,是我平时不令人刮目相看了?”
方梦沉一点不见外地坐到他的梅花椅上,自顾自斟了盏茶,闻言哼笑一声:“知道还问。”
容流微叹息道:“小方,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方梦沉重重把茶盏往桌子一搁。
盛静川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他们两人道:“别告诉我,这个时候你们也要吵架。”
容流微半靠在床上哼哼:“静川师兄放心,我现在是有心无力,想吵也吵不了。”
盛静川语气带着隐隐担忧:“水韵丹是你们水系一脉的宝物,它受损,自然非同小可。”
“这几日你就省省力气,老实在床上躺着。”方梦沉手持茶盏,语气凉凉。
容流微叹了口气,“我就是不想躺,也得躺着。对了,静川师兄,自剑冢回来后,弟子们都还好吧?”
盛静川回道:“不太好。他们虽无性命之忧,但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前往剑冢的大部分都是刚入宗门、连武器都没有的新弟子,初出茅庐便碰见隐藏副本,容流微对他们表示同情。
“给他们做一下心理疏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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