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个周末, 庄雾帮雎静整理东西。雎静在她这住了小半个月,衣服配饰,生活用品积攒不少, 颇有种把半个家搬来的趋势, 两个16寸行李箱完全塞不下。
“住的好好的, 怎么突然要走?”庄雾疑问。
虽说是为了躲人, 但毕业那会儿, 她们也这样住过, 雎静生活习惯不差,所以庄雾还算适应。多出一个人,吃饭不必纠结分量, 早上一辆车出门,还能省份儿油钱,尽管这位大小姐不差钱。
十月底的天气,正是胡乱穿搭之际, 时尚行业更是重灾区。雎静盘腿坐在地毯上, 把长靴塞进防尘袋,抽空睨她一眼:“你是真心大,还是跟我装呢?”
庄雾眨眨眼,试探性地问:“梁季桉不缠着你了?”
雎静无语, 当即翻了个白眼。也对, 这人除了想在意的事,对外界基本处于“毛玻璃”状态, 不好奇, 不记挂, 不主动探究。
“你要不要看看,你男朋友都给我发了些什么呢?”她端着完美假笑, 笑里藏刀。
庄雾不明所以,看着雎静大力合上行李箱,连忙放下折一半的衣服,起身过去帮忙。雎静膝盖压在行李箱上,手脚并用,示意庄雾趁机拉拉链。
弄好后,确保不会因为负重爆开。雎静这才像发泄完,舒心多了,用手在脸侧扇风,从桌上捞起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不耐烦地递给庄雾:“自己看吧。”
庄雾接过来,先是眼神迟疑地盯她几秒,随即才把目光放在屏幕上。
备注名字的对话框,左边的消息格外工整:
程:【你也在?】
程:【你还在?】
程:【还没走?】
……
透过简短文字,仿佛能看到对面那张冷淡散漫,耐心递减的脸。雎静虽不是大小姐脾气,但向来不惯任何人,回复得简短有力,问好,句号,省略号,就差把无语隔网投送了。
庄雾有点尴尬,一时语塞:“他……嗯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当然。”雎静音调提高,阴阳怪气地笑了下,“不就是想问清楚,也好送早餐记着我,送宵夜也有我一份,还真是沾了你的光。”
庄雾抿抿唇,苍白无力地找补:“也不是。”
啪——
雎静猛地把行李箱竖起来,单手撑在上面,气极咬牙道:“但是你瞧瞧,他就差把‘你怎么还赖在我女朋友家不走’这几个字打出来了。”
庄雾莫名有点心虚:“……”
程则逾离职后,没休息几天,便开始投身新事业,他们基本每天都会见,就算抽不出时间,程则逾也会花上一小时,去接她下班。偶尔实在见不着人,早餐宵夜也算替见常客了。
他俩恋爱的事,并未大肆宣扬。庄雾家庭关系不和谐,朋友也就雎静一个,未在公司刻意提起过,但大家似乎心知肚明。
有一次,程则逾送了花,有谈逸明这个前车之鉴,外加庄雾那次表明了以后送她的直接拒收,前台小姑娘恪尽职守,没放送花的人进门,闹了个小乌龙。
最后,还是程则逾直接打过来,调笑她:“怎么?我们音音现在都瞧不上52朵了?”
当时,庄雾下楼接过花,随口一提男友送的,第二天传遍整个工作室,她们F&A的这朵高岭之花当真被人摘了。
雎静当属受侵扰最多的那位,毕竟借住在庄雾这里,想不碰面都难。
沙发上,剩了几件衣服,雎静实在没耐心整,随意翻折两下,丢进另一个行李箱,然后一并推到玄关处。
庄雾把手机还给她,雎静叹了口气,继续道:“再说,程则逾现在跟梁季桉一起做事,你俩又天天见,这跟放了个移动监视器在我旁边,有什么区别?”
“我没跟他讲过你的事。”
“我知道,但我总不能一辈子躲你这儿吧,多影响你们办事,千瓦大灯泡的名号可不好听。”
庄雾反应了会儿,脸一热:“我们还没到那种程度。”
雎静打开门,推箱子的手一顿,回过头,不由惊诧道:“搞这么纯情?”
闻言,庄雾没说话,越过她,先去按了电梯,随即返身把大包小包一次性拿完。
等进了电梯,隔着两个行李箱,雎静靠在角落,探究眼神朝她递来,又绕回了那茬,似笑非笑道:“不会连接吻都接素的吧?”
红色数字在往下掉。
今天电梯格外快,抵达b2地库后,叮声响起,金属门朝两侧打开,庄雾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分担了大部分行李。
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雎静勾着车钥匙,还没忘故作思索,梅开三度,再逗这朵小白花:“嘶——程则逾不会不行吧?”
庄雾替她拉开车门,语气平淡地说:“你快走吧,一会儿高峰期又要堵车了。”
答非所问,雎静嗤笑了下:“我就是关心——”
“他挺行的。”庄雾打断她。
雎静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没忍住抬手捏她脸颊,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哪门子心。
庄雾暗自沉了口气,耳尖灼烧,很容易联想到之前几次。
雎静看人确实准,程则逾压根就不是守规矩的人。亲吻间隙,指尖摸过脊柱,侧腰,干燥手掌先贴合再揉陷,解她内衣扣子的动作,从生疏到一次比一次熟练,身体反应也毫不遮掩地让她感受。也就是碍于场合不对,起码在车里是施展不开的,不然她真的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