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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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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烤面包(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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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雾遇到过各种示好, 形形色色。

    他们看到她,或惊奇,或绅士, 或欲望难藏, 主动割舍出一部分的物质或爱, 想换取进入她领地的门票。

    可如今却有人, 在她领地前竖起告示牌, 不止一次, 直白地写下宣言,然后静静地站在那儿,让她看到, 等她反应,仅此而已,并非真的想从她这儿得到门票。

    比起示好,更像是一种示警。

    庄雾不知道, 她的感觉是否正确, 都说设计师算半个造物者,触角感知天生敏锐,但她在情感上很封闭,独有的钝感力, 使她只能靠很直观的波动来判断。

    几次三番下来, 如今也能淡然面对。

    “既然你会去相亲,证明你有这个需求, 我也一样。”程则逾随口说道, “不过呢, 这只是一个提议,你听听就好。”

    他说完, 把纸袋放在桌上,弯腰在药堆里拨了两下,找到一支活血化淤的药膏,像上次那样,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手。”

    他误解了。

    庄雾不知处于何种心理,咽下“不是去相亲,而是去找人。”这句话,默默把手交出去。

    程则逾捏着她的指节,垂眼看她手腕,靠近外侧有半圈青紫,他微微皱起眉:“这次是怎么伤的?”

    “不小心磕到了。”

    “下午打电话的时候?”

    “嗯。”

    程则逾挤出一点药膏,大拇指覆上去,轻轻抹开,再反复按揉打圈。

    客厅没有人声,静止而空旷,门还开着,走廊的夏风时不时进来观光。

    庄雾感到安全,在皮肤上的凉意,渐渐变得灼热时,她抬睫看了眼程则逾。他眉眼轮廓深邃,重心在上半张脸,舒展时是漫不经心的懒。稍微蹙紧,就会显得很凶,很不耐烦。

    “想问什么?”他突然开口,明明没在看她,轻柔动作也没停。

    庄雾问:“为什么是我?”

    程则逾指尖一停,依旧没抬眼,只是轻描淡写,又字字清晰地说:“一见钟情,非你不可。”

    庄雾怔愣住,心重重一跳,被他捏住的指骨开始发麻。

    次次防备,又次次奏效,这人怎么这么好玩。

    程则逾忽地短促地笑了下:“这是你想听到的理由吗?”

    他向来鬼话连篇,庄雾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再次被骗,羞赧地想抽回手。

    程则逾拧着药膏盖子,掀起眼皮看她,懒洋洋地续上话:“如果每件事都能问为什么,那我想问的多了去了。”

    庄雾转着手腕,瞥他一眼:“不想回答,可以不说。”

    “看你顺眼,不行吗?”

    “……”庄雾有点无语,懒得跟他计较,抿抿唇没说话。程则逾把药膏丢回去,视线扫过桌面:“感冒生病了?”

    庄雾吸了下鼻子:“已经好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刻意提高了点音量,强调道:“从忪陵谷回来那天感冒的。”

    程则逾挑眉:“怪我?”

    庄雾视线撇到一边,板着张小脸:“我可没说。”

    静默片刻。

    “挺好。”程则逾似笑非笑地点头,勾起装衬衫的纸袋,掌心在她头顶按了下,“好好记仇,下次找我讨回来。”

    庄雾躲开他的手,表情冷淡地提醒他该走了。

    走到玄关,程则逾脚下一顿,朝置物柜扬了扬下巴,说:“这个怎么还留着?”

    庄雾看过去,那边角落里放了件衣服,是之前从谈逸明那儿要回来的那件,因为太碍眼,随手塞在角落了。她前段时间太忙,出门早回家迟,根本没怎么注意它,本身也是打算丢掉的,并不觉得可惜。

    她哦了声:“太忙,垃圾没时间处理。”

    程则逾顺手拿起那件衣服,面不改色地回了下头:“我代劳。”

    说完走出去,贴心地替她关上了门。

    庄雾:“……”

    程则逾走进电梯,就那么站着,半天没动。金属滑轨慢慢闭合,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西装外套,布料手感很好,只一眼就能看出它的特别,特别幸运的那种特别。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有点想抽烟。

    电梯很快从十七层抵达一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比上去时要快。

    程则逾坐进车里,随手把衣服丢到副驾驶座上,吹了会冷气。

    车子发动,一路开出庄雾的小区,忪陵的夏夜令人眩晕,途径热闹的夜市,酒吧街,广场公园,最后停在了一处施工地。

    不远处,垃圾车在负重运作,各种建筑废料砸出重响,尘埃扬起,在路灯下密密麻麻。

    程则逾降下车窗,静静抽完一根烟。路过时,随手把那件西服丢了进去,像当初在服务区,丢掉那杯咖啡一样。

    只是这次,多余的不再是咖啡。

    六月底,忪陵在升温。

    地铁口到工作室,短短十分钟,庄雾热了一身的汗,吹到冷风才好受些。

    雎静无精打采地走过来,给她放了杯冰咖啡,打了个哈欠说:“买个车吧,开车上班更方便。”

    庄雾点点头,她最近也有买车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时间去看。

    “没睡好?”她问。

    说到这个,雎静就来气:“我家楼上新搬进来一户,昨晚叮叮咣咣到大半夜。”

    庄雾满眼同情地说:“好惨。”

    “就是那种椅子拖在地板上的声音,次啦——”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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