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发来的还有一张图,打开的餐盒,小半张桌子,以及几乎没动的菜,不是朋友圈的那张。
他点开图片,放大,黑色镜面反射出一片模糊的白色轮廓。
对面张全不屑地切了声:“当年张口闭口叫学长,就那种清冷挂的,背地里指不定多骚呢。”
程则逾眸光渐冷,砸场子犯不着,不能毁了章然的聚会,他面无表情地敲字:那想不想吃宵夜……
“要我说,章然眼神绝对有问题,庄雾不比现在那个清汤寡水的强?”张全手指比划了下胸前,“要是我当年努把力,绝对够格能把人拿下,那长腿啧啧——”
烟盒飞过桌面,狠狠地砸在酒瓶上,发出“砰”地一声响。
距离张全最近的一瓶酒被撞翻,直直朝他倒去,顷刻间,变成拧开的水龙头,酒水哗哗往外倒。张全反应不及,瞬间湿了大半条裤子。
他狼狈地站起身,扯着布料,一脸难以置信:“操,你他妈干嘛!”
屏幕还在亮。庄雾的头像上有三只小猫,花色不一,像是在小区楼下随手抓拍的,阳光穿透草坪,右下落一道影,发丝入镜,被柔和的风打乱,氛围无比干净。
消息没发出去。
冷蓝射线交叉切过,程则逾没抬眼,伸手拿起桌边的酒单,指尖一挑,翻过一页,他轻描淡写地动了动嘴。
“给你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