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带着一份解除关系的认证书。
是她和林建强。
宴深这几天为这事费了不少心,他前几天问阮沅有没有这个想法时,阮沅毅然决然地说有。
她早就受够了林建强没完没了的要挟。
阮沅鼻酸得很,想的喜讯也忘了个光,只说:“费了不少钱吧?”
宴深被她逗笑了,拍了拍她的头:“还有一件事。”
阮沅茫然地抬眸:“什么?”
宴深又从公务包里拿出另一份合同递给阮沅,阮沅不解地打开,怔愣。
宴深悄悄将这套房过户给了她。
“软软。”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说:“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害怕她说自己没有家了,忙不迭地想给她一个家。
口头的话太虚无缥缈,一点都不实际,宴深能想到最实际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真正的家。
一个,属于阮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