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没有。”
宴池不甘示弱:“有!嫂子!哥他自己找到真爱就不让我找,我和我对象还没分手呢,他就阻扰我们在一起!不让我和我对象结婚!”
宴深一个头两个大:“我哪有?”
宴池:“你刚才就是这个意思!”
阮沅脑袋嗡嗡响,应付不来这个场面,也后悔来了,她总不能问宴深‘你有吗’,又不是有没有的游戏。
现如今安抚宴池情绪更重要点,宴池比她还大,心智竟这么不成熟,像个小孩似的要哭要闹。
“你和女朋友吵架了?”阮沅挡住宴池瞪宴深的视线,好声好气地说:“女孩子嘛,吵架你要哄哄,哄好了人家就不会生气了呀。”
宴池一下颓了:“没用的,她不是一般人。”
阮沅也愣了。
不是一般人是什么人,是人总有情绪,就连她都有。
阮沅看看宴池,又看看宴深,见宴深的脸拉下来,阮沅小心翼翼问:“她是做什么的?”
宴池:“明星。”
顿下,他又骄傲地说:“她现在开了家公司,做大老板!”
阮沅倏地笑了:“她这么厉害呀。”
宴池嗯了声, “嫂子也很厉害!”
宴池这人就这样,遇到事儿了就撒泼,给点甜头就能好,比宴深好说话多了。
“对了,嫂子。”宴池又恢复可怜兮兮的模样,“你可不可以帮我去和我对象说几句啊,她老是想着抛下我,我好没安全感。”
阮沅一怔:“我去说吗?”
“是啊!”宴池说,“你连我哥都能驯服,她你也肯定可以的!”
驯服...
阮沅想起早上那个吻。
她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宴深看不下去,揽了她的肩膀:“少撒泼,这是我老婆,凭什么帮你做事。”
阮沅怔愣地抬头,宴深无声地说:“有我在。”
有我在,所有人都不能欺负你。
只要你不想就可以拒绝,因为有我在。
阮沅抿不住笑,她对宴池说:“我答应你。”
宴深:“……”
宴池喜开颜笑:“嫂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嫂子!全天下独一无二最好的嫂子!”
马屁拍的特响亮,阮沅倒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就要去吗?”
宴池这会儿冷静了,愁眉苦脸,像变戏法似的:“再等等,我还在生她气呢。”
宴深抛下句‘你继续生气吧’,拉着阮沅回了房间。
阮沅三步一回头,揪着眉问宴深:“把他一个人丢在那没事吗?”
宴深反问:“能有什么事?”
阮沅噎了噎,“以前上学的时候,我班上有个男生失恋哭着要跳楼,教导主任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拉下来。”
宴深不咸不淡地点评:“幼稚。”
“……”
阮沅小声嘟哝:“机器人。”
宴深顿了下,“骂谁呢。”
阮沅:“没骂谁。”
房门关了,他才问:“为什么答应?”
阮沅:“刚才说过了。”
宴深:“我不想你滩浑水。”
阮沅瞪圆眼睛,宴池怎么说也是他弟弟,还真被宴池说对了,宴深这人怎么这样啊,真看不得弟弟好。
“不是浑水。”阮沅执拗道,“他是你的亲人,现在也是我的亲人,只是做个说客而已,我没理由不答应。”
阮沅舒了声气,知道宴深吃软不吃硬,握着他的手晃了晃:“你别生气啦,宴池是你弟弟耶,你不想宴池开心吗?”
宴深倏地笑了。
他抬手刮了下阮沅的鼻子:“挺会绑架。”
道德绑架。
这人惜字如金,阮沅跟他说话得靠猜。
“没。”阮沅踮脚碰了碰他的唇,“你饿不饿?”
俩夫妻关心人如出一辙,只会问饿不饿。
宴深却不像她那样,永远是一个答案。
他看着阮沅,从前只觉得这人娇小,哪儿都不登对,现在莫名觉得好顺眼,心尖儿里也是她。
“饿了。”
宴深舔了舔唇:“给吃么?”
阮沅疑惑地“啊?”了声。
下一秒,氧气被侵夺,宴深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撬开她的牙关,舔舐她的舌头,与她沉沦在昏暗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