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地睡了下去。
一夜安稳。
翌日,阮沅睡到日照三竿。
起床时不再是从前那般慢慢吞吞,赖床玩会儿手机。
当她意识到起晚了,眼一睁腿一蹬,来了个四脚朝天。
来婆家第一天睡到十二点是什么体验?
看多了刻薄小说漫画的父母,阮沅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摸了摸旁边,冰凉。
宴深早就起床了。
居然叫都不叫她。
昨晚两个人怎么说也抱了摸了碰了,关系进一步了。
太可恶了。
这让她怎么面对陈燕珺?
阮沅本想着来宴家这几天收敛点,每天睡到七八点起床吃个早饭,再找个机会回去补回笼觉,谁也发现不了。
结果呢。
第一天,梦破碎了。
阮沅打开手机,宴深在半小时发了条消息。
【宴深:起了吗?】
阮沅木着脸:“。”
【圆不圆软不软:起了。】
【圆不圆软不软:你怎么不叫我?】
【圆不圆软不软:我现在依譁不敢出去了。】
【宴深:?】
他引用了最后一句。
阮沅:“……”
听不懂吗。
【圆不圆软不软:来婆家第一天睡到12点,我腿软,不敢出去】
【圆不圆软不软:T-T】
【宴深:爸妈出去了。】
阮沅挑了下眉:【真的?】
【宴深:嗯。】
阮沅松了口气,紧忙进浴室洗漱,抹了把脸,鬼鬼祟祟地开门。
确实不在。
阮沅松了口气,腰板也直了,泰然自若地下楼梯。
宴池坐在沙发上摆弄他的玩具,随意抬头一扫:“哟,嫂子醒了。”
阮沅顿在原地。
宴深坐在宴池右手边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笔电,拿着手机。
他抬眸:“饿了?”
阮沅心想不饿也得下来,不下来多尴尬啊。
她摇了摇头,宴深坐着单人沙发,阮沅在距离宴池两个人的位置坐下。
宴池不满地‘嘿’了声,“嫂子,你这坐的也太远了。”
阮沅头疼,宴深开口:“我老婆,离你近干什么?”
宴池:“……”
他噎了噎,瞪大眼睛。
“你谁?”
“你是我哥吗?”
“你被夺舍了?”
礼貌三连问。
宴深理都没理他,又问阮沅同一遍问题。
阮沅道:“刚睡醒,不太饿。”
顿下,她又试探道:“爸妈出去多久了?”
宴池听闻嗐了声:“刚出去没多久呢,哥非让爸妈出去消食,外边多冷呐,也就他干得出来,没良心。”
阮沅:“……?”